“不愧是阿衍的媳妇儿,还记着五婶的生日。”高子吟说道,“这些小辈当中,刚才江乔刚给我打过电话,然后就是你了。不错哦。改天和阿衍来玩啊,让你五叔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五婶。”高子吟说道。

    想不到江乔抢先了,事事面面俱到。

    苗锦开始画画,这画还是小时候学过,长大了画的也少了,但功底还在,刚开始画的比较慢,不过画得却是非常认真。

    苗锦给高子吟打过电话以后,阿衍又给高子吟打的,高子吟说,“你两口子在一块吗?不过不应该啊,要是在一块,你就不应该再打了。心有灵犀啊,阿衍这老婆教育得不错。”

    江行云便知道,可能苗锦已经给五婶打过电话了,便说,“应该的,万一落到五叔手里,再说我们不懂礼数,那我可就翻不过身来了。”

    “行了吧你就。”高子吟说道,“过几天来法国玩,摩洛哥也行,我接待。”

    “好。”江行云说完,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他想了一会儿了,看起来她笔记没白做,这事儿倒是想到前头了。

    苗锦的画画了一天,终于画完了,下午她裱了起来,刚刚把画挂上,江行云就回来了,刚刚进屋,便看到苗锦站在楼下,看着那幅画。

    下午五点的时候,苗锦画累了,还去蒸了包子。

    江行云也看到画了,心里竟然软了软,他没说话,就上楼了。

    苗锦听到了动静,也跟去了楼上。

    江行云要去昨天睡觉的那个房间去换衣服,却怎么都开不开门。

    他的手握着门把手,开不开。

    苗锦上来了。

    “锁门了?”江行云皱着眉头说。

    “是。”

    “你当只有这一个房间么?”

    “你当我就只锁了这一间么?”苗锦站在他的侧后方说道。

    “几个意思?我以为你今天要去离婚的。”

    “离婚以前也得先哄哄你不是?你这么难哄。”苗锦说道。

    江行云径自回了他和苗锦的卧室,把外套脱了,去洗手间洗了脸。

    “下来吃饭。”苗锦说道。

    江行云又要径自回卧室,却不想,被苗锦一个箭步挡在了身前。

    “想绝食啊?”苗锦抬着脸问他。

    “正准备!”

    “你惹了我,我还没说什么,你闹起来绝食了,你为什么绝食?天天有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你,你来劲儿了是吗?”苗锦又抬脸问他。

    江行云一把掐住了苗锦的腰,咬着牙说,“这可是你自找的!”

    “是我自找的。”苗锦说道,仰起头对着江行云的眼睛。

    江行云抱起她就去了床上,昨天就开始生气,现在他开始弄起苗锦来。

    苗锦一点儿都不排斥啊,还挺喜欢的。

    做完了以后,苗锦问他,“气消了?”

    “没消。身体的气消了。”他说。

    “下来吃饭吧。”苗锦说道,“我今天学了学做包子,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你尝尝吧,三鲜馅儿的。”

    苗锦今天特意没做海鲜,就是怕江行云会想起来什么,特意做了包子。

    下楼以后,苗锦去盛粥的时候,江行云问,“怎么打算的?”

    苗锦的手定了一下,“没打算。一个人,老了,和自己的老伴离婚了,和初恋在一起,两个人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好,反而整天吵,后来又离了。我挺理智的,初恋注定——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像你,也像我,我想过了,既然我没有和他结成婚,注定我和他是没有缘分的,在三生石上,我的名字没有和他写在一起,是不圆满的,我自然是希望和一个有缘人在一起,再说,我也不是不喜欢你,我挺喜欢你,越来越喜欢你。”

    苗锦淡淡地说完,便把粥放在桌子上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爱”。

    实话,但江行云还是听出了别样的味道,和他在一起,是上天注定,她的心,还是落在那里的,江行云没说话,只吃饭。

    “今天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么?”苗锦问到。

    “你想问什么?上班能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江行云说道。

    “你这个人也真是——”苗锦抱怨地说道。

    “怎么了?”

    “别人这么哄你,你也不给个笑脸,没劲。不说话了。”说完,苗锦果然吃起饭来,不说话了。

    吃了饭,苗锦收拾了家,便上楼了,江行云已经在洗澡了。

    苗锦去另外一个房间里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江行云已经上床了。

    “先前的分居,不做数了是不是?”苗锦没穿衣服,上了床,就伏在江行云的身前,抚摸着他,问到。

    江行云在看书,一直以来,苗锦心里有别人的事情,都让他意难平,纵然她再伏低做小,也难以改变这个事实,越是伏低做小,反而让江行云找不到虐待她的任何借口,初恋是嫁给江行云之前的事情,嫁给他之后,她没有任何出轨的迹象,反而勤于持家,做得一手好饭,首先养好了江行云的胃,她什么错都没有,如今她更是没错,反而一口一个“对不起”,如此伏低做小,让江行云像个小人,他万千的脾气都梗在心里,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