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懂么?”俞念说到。

    那日俞念听心腹说了,江乔已经成为了开云集团的法务支撑,全权给陆开云提供服务支持,俞念就觉得,自己被江乔涮了,离婚业务她没接,却转头做上了并购业务,自然了,离婚案件的诉讼费远远没有并购的高是真的。

    这也就罢了,又听人说,江乔和陆开云两个人聊得饭都没吃,不顾下属的眼光,窃窃私语了一顿饭的时间,晚上两个人还不约而同地去了半岛酒店的餐厅去吃饭。

    说不约而同,她都是把江乔往好处想了,江乔这种女人,肯定是看上陆开云了,故意弄个偶遇。

    俞念没想到,自己会引狼入室,后悔不已。

    虽然陆开云不要俞念吧,但她好歹是和陆开云有结婚证的那个人,她自然不能允许别人觊觎,看起来江乔是一个挺专业的人,想不到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江乔听了就笑了,她上前一步,狠狠地捏着了俞念的下巴,“当你男人香饽饽啊,人人都想抢?你之蜜糖,我之砒霜,我去开云集团,是因为他们请我,他们倒是也想请你的,你有做并购的这份本事吗?你的本事就是整日盯着男人的裤裆看,盯着床上看!真正下三滥的是你吧?心术不正!滚出我的办公室!”

    江乔狠狠地捏了一下俞念的下巴。

    俞念诧异而惊恐地眼神看着江乔,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不走寻常路?

    她可是堂堂的大明星!

    她竟然不放在眼里。

    不过,那天陆开云的话,还在俞念的耳边回响——丰城女首富。

    她有这份财力,自然有傲视所有人的能力,别说俞念一个人,就算十个俞念,也不及江乔跺跺脚。

    俞念灰溜溜地出了江乔的办公室。

    “周晓!”一股怒气堆在江乔的喉头。

    周晓已经知道老大生气了,匆匆忙忙地进来。

    “去把俞念喝水的杯子给我扔了,狗用过的东西,人就不能用了!”说完,江乔就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冲了一杯拿铁,开始看起今天的工作任务来。

    俞念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影响不了江乔的斗志。

    江乔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律师范儿十足,她在办公桌前忙碌了一会儿,站起来从书架上找本专业书籍。

    俞念回a城的飞机上,特意拿出化妆镜来看看江乔捏的自己的下巴。

    怪不得她一直都觉得疼,都捏红了,捏了两个红色的指印,为了怕证据消失,她自己还使劲儿地捏了捏,她就是要让陆开云看看,江乔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多绿茶婊。

    正好明天是周六,她要去陪薛绍兰,陆开云不是大孝子吗,她要看看,娘的话,他到底听不听。

    晚上的时候,俞念特意又把两个指印的地方使劲地掐,第二天一早也掐,就是确保证据不消失,不能化妆,化妆的话,陆开云会看出来。

    俞念今日明显心情不好,去水榭别墅陪老太太的时候,也感觉跟林黛玉似的。

    还假装不经意地露出了下巴上的指印。

    薛绍兰看大俞念心情不好,就问怎么了,在阳光下,看到俞念下巴的淤痕特别明显,便关切地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俞念慌张地转过了身子,好像老太太发现了她的隐私一般。

    老太太已经很气了,“他打的?”

    俞念心想,若是他打的,那还好呢,至少看得到他的脾气。

    可他在自己面前,从来喜怒不形于色,面无表情,仿佛她不过就是只小狗小猫。

    “不是,他从来不打我。”俞念说,“他对我,好得很。”

    确切来说,俞念的演技炉火纯青,就因为不是本色出演,所以老太太才戏里戏外分不清楚,以为俞念就是那个极为善良的人,而且,快一年了,俞念表现得确实好得很,对老太太笑容可掬,特别体贴老太太的喜好。

    “那是谁?谁敢打开云的女人?”老太太看到俞念委委屈屈的样子,动了气。

    “别问了!”

    “告诉我,是谁。”老太太是真的生气了。

    “是一个女人,叫江乔,她来抢开云,还打我!”俞念哭哭啼啼地说到。

    俞念特意隐去了江乔丰城女首富和律师的身份,让老太太以为只是一个普通女人。

    薛绍兰果然急火攻心,眼看着整个人就要过去,她马上给陆开云打电话,把他叫了回来。

    老太太的话,陆开云一般是听的,回来便看到俞念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怎么了?”陆开云问。

    “你问问你媳妇儿怎么了,她被人欺负了,你这个当老公的,就这么袖手旁观?”薛绍兰问到。

    “哦?”陆开云饶有兴趣地看着俞念,“被谁欺负了?”

    这是第一次,他看俞念,面上有了表情。

    俞念眼含热泪的样子,把自己受了伤的下巴给陆开云看。

    “有话说话,怎么了?”陆开云对俞念的行为,已经有几分不耐了。

    “被江乔捏的。”俞念看着陆开云。

    “哦?”陆开云好像更有兴趣了,他的手掌伸出来,拇指和食指分别压在俞念的下巴上,另外三个指头托着她的下巴,“这样捏的?”

    “是。”

    “下手还挺狠!”陆开云唇角竟然莫名地有了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