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回去爷爷总考我,我就偷着溜出来了,总感觉丰城都是咱家的亲戚,走哪儿都是熟人,不是二伯四叔五叔的熟人,就是爸爸的熟人,不自在,自然来a城了,空气是新鲜的,人也都是陌生的。我看江乔,将来你也别在丰城了,要嫁就嫁到外地,学学大姑,要不然,将来哪天和你老公吵架,全丰城的人都知道。”江逢开玩笑地说道。

    不过,江乔必须承认,他说的是事实,毫不夸张。

    和大姑一样,嫁来a城,这让江乔的心思很是荡漾。

    江乔说着,便和江逢打车走了,江乔的车还在她自己家的地下车库,今天刚拿到钥匙。

    陆开云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江律师和江逢,说到,“和江律师在一起的这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是谁?”

    陆开云看了一眼,说到,“她弟弟,江逢。”

    “看起来年龄差不多呢。”

    “本来年龄差距也不大。都是年轻人。”陆开云又说,说完了又咳嗽了一声。

    “陆总,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司机问到。

    “不用,很快就好。”陆开云坐在车的后排,并不能清晰地看到后视镜里的情况,但是男人是江逢,他便没什么。

    江乔在车里对江逢说,“你这次来了,正好了,帮我搬家吧,正好找到不花钱的劳力了。”

    “哟,姐,你这首富这么会过?又会抢红包又懂省钱的,那我未来的姐夫得多省心?”江逢调侃着。

    一说到“未来姐夫”这四个字,若是以前,江乔肯定会说,“是,娶我这么一个媳妇儿,他得修了多大的福气?”

    那是没有对象的调侃,现在,江逢一说“未来姐夫”,江乔的脑子里就莫名奇妙地浮现出那个人的影子,虽然,他早就是别人的人了吧,早就当了别人的女婿,姐夫或者妹夫了,想到此,江乔心里便又泛着酸楚。

    明知道是不对的,可又停不了。

    她想着尽早结束这一切,也许此次江逢来,会是一个转机。

    晚上,江逢和江乔在大姑家的房子里住的,就算周晓在,也完全能住开。

    毕竟这套房子大的很,好几个卧室。

    “你今晚去客房睡,别住周晓的房间,她是管家婆,可不好惹。”江乔说到。

    “是么?管家婆还管着你?”江逢问到。

    “管!她什么都管。”江乔说着,便想起来那日周晓听到她要来a城的表情,那是恨铁不成钢。

    “她管你可她不能管我。”江逢又说。

    “你是没碰上她,碰上了等着瞧吧。”江乔从自己房间的衣橱里拿出新的床单和被罩,给江逢换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斗嘴。

    本来年龄相差也不大,相处起来跟龙凤胎差不多。

    江逢去洗澡了,他边走边脱了自己的上衣,江乔从后面看着,心想,江逢这身材真可以啊,腰腹分明,因为背着身子,江乔没看到腹肌,却看到了他的背肌,这可才二十二岁,将来还早着,也不知道哪个女孩子这么有福气。

    说起来,她还从来没见过陆开云赤裸的样子。

    江乔觉得自己的思想,这几天有毒,总是想起这些,她现在还有点儿遗憾,怎么那天在自己家里,就没看看呢?倒是那么便宜地就放过他了。

    江乔躺在床上,看手机,想着要不要问问陆开云,他的病怎么样了。

    可就是拉不下来这个脸。

    正在看着和他的聊天记录呢,想不到,他的微信就来了:今天的资料发给我,你做过笔记的资料。

    江乔回:好。

    然后火速就把几个文件发过去了,都是江乔整理好了的。

    发过去以后,陆开云说:挺快。

    江乔说:正好拿着手机。

    陆开云又回:如果拿着手机看别的话,回复也没有这么快。

    江乔的脸瞬间就火辣辣的,他这是在干什么?明里暗里地在套江乔的话,想说江乔在看他的微信?

    江乔赶紧转移了话题:哦,对了,您的病怎么样了?

    陆开云回:没什么大碍,那天晚上搞了半宿,很累。

    第556章 滚!

    江乔盯着这句话,就想这个“搞”是什么意思,有点儿脸红心跳,搞谁?俞念吗?这种话,他怎么可以说得这么光明正大?他凭什么这么对江乔说话?

    说到这个“搞”字,江乔就想起那天晚上,那种肉碰肉的声音,那种强取豪夺的力量,她很想问问,陆开云那天晚上究竟为什么这么做?可最终没问。

    陆开云忽然又发来一条:我说那天晚上搞我们家的装修,搞了半夜,没穿上衣,去院子里拿东西了,秋天着凉了,没说搞你的事情,别误会,另外,年纪大了,比不了年轻的小鲜肉,就是江小姐喜欢的那种。

    江乔这下真是气急败坏了,好像心里暗暗的念头都被他挑起来了,她说了一个字:滚!

    这是江乔第一次说粗话,对着自己的合作伙伴,用了恶声恶气、气急败坏的话语,她觉得,陆开云当真是恶劣的很,明明已婚男人,却跟江乔一个未婚少女说这种话,那边他还跟自己的老婆关系那么好,这种感觉特别油腻。

    江乔讨厌他这样放任自己调戏良家妇女,所有的话语对他来说不过逢场作戏,他不当真,也不在乎他撩拨的人当了真。

    第二日,江逢跟江乔说,要去生命科学院看自己的一个学长,如果江乔有时间的话,让江乔陪他。

    江乔昨天晚上受了刺激,没睡好,本来就不想呆在律所里作茧自缚,江逢这样一说,她便答应了,毕竟她有车,即使开车,还一路上惦记着陆开云说的那个“搞”字,当真令人厌恶。

    到了生命研究院,江逢对江乔说,“江乔,这里可都是高级知识分子的地方,切莫喧哗。”

    江乔“切”了一声,好像谁不是知识分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