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伸出自己的双臂,就要推开陆开云。

    可她怎么是陆开云的对手,推来推去,陆开云揽得她更紧了。

    江乔又急又气,伸出手就去抓,也不知道抓了哪里,三下五除二,把陆开云的脸抓破了,眼看着五道印子出现在了陆开云的脸上,江乔惊了。

    被抓的地方,有的地方是白的,有的地方是红的,很明显,皮都抓破了,露出血来了。

    陆开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

    “小野猫?”他微微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我—不是。”江乔反驳。

    她都想和陆开云断绝所有的关系了,可怎么就是断不了呢,她恨他,老来找自己干嘛?他和他老婆都那样了!

    陆开云的手机响起来,是曹溪。

    陆开云看了一眼,没接,手机便持续地响,还响了好几遍,最后,陆开云索性关机了。

    江乔知道,他是不方便接,或许是俞念,或许是别的女人。

    江乔一转身,便进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睡觉去了。

    他爱在哪里睡,便在哪里睡吧。

    江乔今天晚上还是没睡着,总是想起他抱自己时候的表情,那是想把自己的深情送出去,江乔却拒绝接收的无可奈何,还带着江乔是唯一亲人的感觉。

    江乔就心想,他是如何产生这种念头的?她怎么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不过江乔又想,或许只是自己自作多情地想多了。

    他那种人,衣冠楚楚,谈吐不俗,声音动听,最重要的——活儿好,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可这种吸引力,不光是对她,还有对别的女人。

    渣男本渣也就是他了。

    刚才他不方便接的电话,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调戏不同的女人。

    江乔不去想了,睡觉,反正她今天很累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看到陆开云正对着穿衣镜看自己的脸。

    他又是衣冠楚楚的模样了,微扬着头看自己相貌的样子,确实高贵而不可染指,那种表情,带着挑逗和调戏,有种男人,天生会调戏人。

    他看自己脸的模样,看起来好爱惜自己的羽毛。

    陆开云从镜子里看了江乔一眼,问了一句,“醒了?”

    “对。你真爱惜自己的脸。”江乔又讥讽了一句。

    “没办法。怕心爱的人嫌弃。”陆开云说到。

    江乔愣了一下,不确定他心爱的人是不是她。

    “早晨怎么吃饭?”陆开云忽然问。

    “你不做吗?以前不都是你做?”江乔又开始生气。

    “做饭和包夜是打包业务,拆开不做。”陆开云淡淡地说。

    “你——”江乔被气疯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威胁和埋怨她昨天晚上不和他睡。

    “你在我家里住了!”江乔气急了。

    “你上次的五千万,给的太多了,没法找零,姑且在这里再住上一晚上。这是你上次欠的债,和这次无关。”陆开云又说,始终都很正经的模样。

    江乔被气到哭笑不得。

    她走了过去,推着陆开云让他出去,口中一边说,“债还完了,走人,走人!”

    陆开云根本没想和江乔计较,江乔推着他,他便出去了。

    直接开车去了机场,回a城上班去了。

    去了公司,他又换了一副面孔,还是那副不理俗人的样子,高傲到谁都入不了他的眼。

    黎总监去陆开云办公室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了陆开云脸上的血痕。

    “陆总,您的脸——”黎总监边说,边本能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意思是陆开云的左脸。

    黎总监很想知道,陆开云这种层次的人,竟然还有人能够伤得了他?

    这胆儿得多肥?

    陆开云的办公桌上没有镜子,他对着自己办公桌上的铜相框照了一下,虽然照不清楚吧,但也能看个大概,边悠悠然地说了一句,“那么明显吗?”

    “是,很明显。被谁抓的?陆太太?”

    黎总监虽然这样说,但是他并不肯定,因为,陆开云自从结婚以来,从未提过陆太太的事情,所以,黎总监也就是这么一说,而且,这么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的。

    “不是。被我们家的——小野猫。”陆开云说到。

    “野猫?怎么还是您家的?”黎总监又问。

    “刚收的。有什么事吗?”陆开云的目光抬起来,稳准狠地落到了黎总监的身上。

    “哦哦,是这份文件,要您签一下字。”黎总监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