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东珠有这份花花肠子,而且,花地特别浪漫。

    开会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转向聂以恒了。

    可能没有人注意到,聂以恒只是一边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难不成,几天不在,就搞这个去了?这得多大的排场?全城人都看到。

    谭漾咳嗽了一声,心里不嫉妒是假的,纵观全城,没几个女人有这种财力,即使有这种财力,也没这么高调。

    也就是东珠,高调地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好像她自己能够衬得起这份高调。

    东珠到底是什么身份?

    “聂总,要不然今天的会先到这里?”谭漾试探着问聂以恒。

    聂以恒说了一个字:“好!”

    聂以恒回了办公室,匆匆放下东西,就下楼去了。

    前台小姐看到,一个对着另外一个说,“看见没有?这步伐。”

    “酸腐的气息。”

    东珠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看到聂以恒出现在了大厅门口,说了句,“聂中校,人家费了那么大的力气,都换不来你一个笑脸吗?”

    聂以恒看到东珠穿了一身吊带长裙,天色暗,他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

    但是,看质地,应该料子不错。

    正如东珠的脸突然在夜里的九点半出现,好像小太阳那样,让聂以恒的心里一暖,他喉头是发紧的,可他很懂得克制自己,也懂克制自己的情绪。

    “还不走?”他冷着脸跟东珠说到。

    “去哪?”

    “送你回酒店。”聂以恒说到。

    东珠心想,这是一个冷心肠的人,都不带有反应的。

    聂以恒开了自己的车,还是那辆军绿色的吉普,东珠上车了。

    发动车子以后,聂以恒说了句,“这几天就是去准备这个的了?”

    “准备这个用不了几天,我家里有个姐妹儿结婚,结婚彩排下,我当伴娘去了。”东珠说到。

    “花了多少钱?”聂以恒又问。

    “扫兴!”东珠嗔怒了一句,“我只管你高兴,花多少钱,我才不管!”

    聂以恒的脸色好像缓和了一下。

    很快到了威斯汀酒店,聂以恒又说了句,“下车。”

    东珠撅着嘴着,“你都不表示一下吗?”

    “怎么表示?”他转过头来问东珠。

    东珠忽然就攀住了他的脖子,便亲起他来,亲吻着聂以恒的唇,亲完了才说,“这样表示,不懂吗?”

    说完,东珠下车了,心想着,这是座冰山啊。

    聂以恒的车子便开了,他忽然间就笑开了。

    好陌生的笑啊,他都好几年没有笑过了吧。

    离家不远了,他的车开得很慢。

    刚才没觉得,现在她下车了,他才闻到车上还有淡淡的馨香,很动人的那种,也不知道他的衣服上会不会有,他甚至低头闻了一下。

    她果然一来就有大动作,随心所欲,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任性得很。

    他原以为,她这段时间不在,是又去撩别的男人了,毕竟三五个,也得需要时间,不能光耗在他身上。

    聂以恒的车开到家以后,忽然就不想上楼去了。

    他在车里停着,头靠在后面的椅背上,闭着眼睛。

    如东珠这般的做法,苗苗是绝对不会的。

    可那时候,他为什么那么喜欢苗苗呢?

    车里的香味儿当真是许久都不散的。

    ……

    今天晚上东珠放的烟花,裴允年也看到了。

    那烟花放的,估计全城都看到了,当“恒”和“以”字升空,他就知道,这种事情,只有东珠才能够做得出来,他嫉妒得发疯。

    不仅裴允年看到了,杨锦也看到了。

    毕竟是全城轰动的事情,杨锦眼里含着热泪,手握着拳头。

    别说做,这种事情,她想都想不出来,就算想出来,就这几分钟的烟花,就得一两百万,她没有这种财力。

    她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女人,追聂以恒这么舍得?

    ……

    东珠今天心情不错,回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看到裴允年站在那里,眼睛里是猩红的光,便知道他是来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