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刚有了儿子,就把你抓来操办别人的婚礼,是不是太委屈你了?姐夫?”江行止作为一个孤家寡人,坐在那边,问了一句。

    “儿子来日方长,更何况我这半年就住在丰城,无妨。再说了,我们家陆万江现在不是在我身边么。”陆开云说了一句。

    就听到江逢说,“哥,这个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叫得哪个哥?”江行止坐在那边的沙发上。

    “你这个哥,强奸。”说完,江恒就从那边走到了江行止身边,对着江行止说道。

    江行止看了看,微皱了一下眉头,还真是个堵心的货色,真把他给告了!

    江行止紧紧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二话没说就往外面走去,去了田雨湘的公司。

    田雨湘正在公司里做账,毕竟半个月多月没来,本来都以为辛蕾会把她开除了,可是,竟然没有。

    田雨湘觉得,可能会计人员不好招,又要会计师资格证,又要当地户口的,就算好招,能够招到业务过硬的,也不容易,可能她的业务水平足够了,所以,辛蕾只是扣了她半个月的工资,并没有开他。

    樊小菊正在跟田雨湘说话呢,就见江行止风风火火地从外面闯进了他们的办公室,拉着田雨湘的手就出去了。

    两个人到了走廊的那头,江行止一下把田雨湘甩到了那边的墙上。

    田雨湘的背撞到了墙。

    “几个意思?”江行止咬着牙问。

    “几个意思,您不晓得嘛?我早就跟你说过好多次,我要告,要告,你不把我的意思放在心上,怨得着谁?你今天来问我几个意思,我还要问,你为何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我以前是人微言轻,但不代表我能任人欺凌!”田雨湘说到。

    江行止今天算是知道了,这个女人,对他是一点儿情意都没有啊,非要把他送进大牢才甘心。

    江行止的心里,简直恨透了这个女人。

    江行止突然走近了田雨湘,身子和她贴着。

    “怎么,还想给自己再添点儿实锤?”田雨湘又问。

    江行止恨恨地盯着她,捏住了她的下巴。

    第一次,对她的恨,到了骨子里。

    江行止恨不得捏死他。

    不过,这终究是在公司,江行止什么都没干,狠狠地甩了田雨湘的下巴,便下楼了。

    却不想,刚刚下楼,就有几个便衣跟上他,说到,“请问是江先生么,跟我们去一下派出所吧。”

    江行止又咬了咬牙,她告了他,又在媒体上宣扬,他就知道,自己有这一劫。

    真是个狠女人。

    短短的时间内,两个男人都毁在了她的手上,真是厉害!

    江行止攥了攥自己的拳头,他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可这个人,他还是想一惹再惹,是他犯贱也不一定。

    江行止走了以后,田雨湘抬起自己的手腕,用手抚摸了一下,都红了,通红通红的,她在外面静了一下自己的心,便回去自己的办公室了。

    去了办公室以后,樊小菊一直盯着她,“怎么回事啊?你和江总——”

    “没什么,他有事找我。”田雨湘说到。

    “今天江总上新闻了,好像说他啧啧啧~哎,这要是坐牢了,可得好几年哪,可惜了,这么帅气的一个人,要什么女人要不到,干嘛要去动这种念头?把自己的名声也搭进去了,你说,他上的那个人是谁啊?谁有这么大的魅力,让江总起了这种念头?”樊小菊又问。

    第724章 细思极恐

    “上头是的事儿,咱管不着,咱就是看个热闹。”田雨湘一边看手上的单据,一边说到。

    “装蒜!”樊小菊又说。

    “装什么蒜?”田雨湘问。

    “若和你没有关系,他刚才把你拉出去干什么,你俩这种接触可有好几回了,你敢说他和你没有关系?”樊小菊盯着田雨湘,“我冷眼瞧着,江总拉你手的动作,你俩可是早就认识了。”

    “没有的事儿!”田雨湘没事儿人一样。

    樊小菊狐疑地看了田雨湘一眼,“你可知道,我最讨厌欺瞒,把我当猴耍,若有一天我知道了,咱俩这朋友可都没得做了。”

    田雨湘离婚庭审的时候,曾经利用过樊小菊一次,不过,那次,樊小菊没放在心上,而且,她也认为,田雨湘不是故意利用她,真的是田雨湘不在意,票被季惟明拿了去。

    可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感觉更像是田雨湘的一个局呢,如果田雨湘不说,樊小菊就真的要跟她翻脸的。

    看到田雨湘没有动静,樊小菊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重了,慌忙变了个话题,“话说你这种靠离婚一年拿到几个亿的也是罕见,是不是?”

    虽然樊小菊是放松了话题来说的,但对田雨湘来说,这话还是有点儿刺耳,但田雨湘向来对这些不计较的,她便说,“谁结婚的时候就想到离婚了呢?我也想得一有心人,白头到老,既然到不了老,那弄点钱财也是好的。我也不清高,凭什么我要净身出户?”

    “那你当年怎么那么轻率地就嫁给了他?”

    田雨湘放下了手里单据,似乎很天真地说到,“年轻,幼稚。他满足了我少女所有的梦,我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这种糖衣炮弹谁能顶得住啊?虽然婚后他变得不再是他了,但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是我有错在先。”

    “你不能人道?”樊小菊俏皮地对田雨湘说到。

    田雨湘似乎盯着单据,有些走神,“婚姻里很多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呢?当年我是怎么喜欢他,现在便有多么憎恶他,柴米油盐真的可以埋葬一切。”

    樊小菊似是意会地点了点头,她可是一个对爱情很憧憬的小姑娘,对田雨湘的观点有点儿不敢苟同,心情便有些不爽,“不说了。”

    两个人便不再说话,各自忙碌各自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