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湘睡得昏昏沉沉,昨夜眼睛都哭肿了。

    田雨湘打开门,看到田森站在外面,想起她昨夜曾经和江行止说了很多很多。

    想必以江行止的聪明,还会挖掘更多她的秘密。

    甚至江行止还可能把夏姗姗找出来。

    前提是,他想找的情况下,昨夜她也跟他说了,他们不可能。

    她在江行止面前,已经是一个半透明人了。

    之所以没有告诉江行止夏姗姗是怎么疯的,因为她要保持一个下属在上司眼中的形象,若是知道了,江行止必然会视她如同魔鬼。

    她,还就是个魔鬼。

    是她逼疯了夏姗姗。

    可能江行止有直觉,知道夏姗姗就是田雨湘逼疯的。

    田雨湘不想想了,要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田森刚刚进门,便看到客厅门口的一根歪倒的白蜡烛,还有碎了的玻璃渣。

    他心有所感地看了白蜡烛一眼,说道,“白蜡烛怎么得罪你了?”

    他看到田雨湘面色有几分苍白,好像过去就要扑面而来,与现在的她撞个满怀。

    “玻璃杯子碎了也不收拾,扎到了怎么办?”田雨湘没回答,田森又说。

    说完,他便拿过扫帚,把碎玻璃都扫了。

    白蜡烛,他本来放在茶几上的,可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到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去了。

    田雨湘看到了,微皱了一下眉头,她看到了田森细微的反应,问了句,“你知道?”

    第755章 她不敢看

    田雨湘把田森让进了自己的家里,“你来和秦贝儿试戏?”

    秦贝儿试戏的那个导演叫阿兰,阿兰和江行止是堂兄弟,江行止告诉我的。”

    “哦?”田森坐在那里,“他告诉你的?”

    “是。”

    田森听说过田雨湘和江行止的绯闻。

    “好久没来看你,想看看你怎么样了。怎么样?精神不好么?”田森看了田雨湘一眼,她面容很憔悴,“我摸下头。”

    田雨湘便凑到田森身边,田森摸着田雨湘的额头。

    田雨湘仿佛感觉到了,都消失了很久的父女的感觉。

    “有点儿烧,没吃药?”田森问。

    “没。”田雨湘又懒懒地躲在了懒人沙发里。

    “家里有药吗?”田森站起来到处找。

    “是我姑姑给我收拾的,你找找家里有没有。”田雨湘又说。

    田森便去了田雨湘的卧室,找到了药箱,给她找了治疗发烧的药。

    他看到田雨湘的床上,两床被子都在床上散着,他便知道,昨天晚上江行止来过了。

    他又去给田雨湘倒了一杯水,看着她吃下。

    “吃了药去睡一觉,好了我也放心了。”田森又说。

    田雨湘的头便朝着那边转过去,不说话。

    她怨恨,和田森分开的这些年,又怨当时田森没有照看好她。

    田森笑了一下,“看起来,我来挺不受欢迎。我走了。”

    说完,田森便走了。

    田雨湘一直坐在那里,久久地不说话,也不出声。

    她垂下头去,手扶着自己的额头。

    第二天,她便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去公司了。

    樊小菊看到她,说到,“湘湘,怎么感觉你一天时间就瘦了一圈啊,怎么了?感冒很严重?”

    “是么?”田雨湘淡淡地问。

    “是啊。以前你脸上,满满的可都是胶原蛋白。”樊小菊说到。

    田雨湘笑笑,“难道一晚上就没有了吗?胶原蛋白是自来水吗?说溜走就溜走?”

    “自然是的,反正你可得保养了,吃点儿燕窝。”樊小菊说到。

    “我浑身没劲儿,在家里也没事,我就来这里了。”

    辛蕾进来了,看到田雨湘来上班了,看到她的模样,竟然也吓了一跳,“你怎么憔悴地这么厉害?不就请了一天的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