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跟毒蛇一样,长得特别漂亮特别无辜的小小的眼镜蛇。

    田雨湘已经给他包扎好了,他忽然侧过身子来,朝着田雨湘的那边,手扳着她的后脑勺,若有深意地盯着她。

    田雨湘也看了他好久,她问,“你看什么?”

    江行止说了句,“没什么,睡觉吧。”

    田雨湘慢半拍地说到,“我一会儿还要收拾收拾沙发,都脏了。”

    “那我先睡了。”说完,江行止便睡过去了。

    田雨湘穿着他的睡衣,下面什么也没穿,在沙发上擦,后来擦不掉了,站在那里,束手无策,血迹太多,已经清理不掉了,看起来明天只能卖掉了。

    田雨湘上床了,看到江行止只能趴着睡,她便又心疼,在床上揽着他的背,说了句,“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么,谁让你以前这么风流,这么多情!又这么不把我放在心上,好像我是能够随时丢弃的旧鞋一样。”

    可惜,江行止的睡眠本来就不错,更何况,今天晚上他受了伤,已经睡得很熟了,自然没听到。

    田雨湘睡了,睡得并不踏实。

    果然到了夜半,江行止开始翻身,田雨湘已经在江行止的身下挡着了,他没翻过来,就靠到田雨湘的身上了,没有压到自己的伤口,但是他醒了,看到了脸前的田雨湘。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挡着?”

    “你不是受伤了吗,我怕你翻身压到了伤口,很疼。”田雨湘抱着他的胳膊,说到,“还疼吗?”

    江行止说了个字:“疼。怨你。”

    说完,便起了个身子,又朝着那边睡了。

    第776章 很恶心,有个洞

    江行止弄得田雨湘愧疚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起来给江行止做饭。

    江行止醒来以后,并没有立即穿衬衣,他的裤子还是松松垮垮的。

    就是这副样子,让田雨湘看了,无端觉得,好性感。

    他站到了穿衣镜前,要从镜子里照照自己的伤口,无奈怎么都看不到。

    他微皱了一下眉头,对着田雨湘说到,“你怎么不把我的伤口拍下来?”

    “很恶心,有个洞。”田雨湘说到。

    江行止又不悦地盯着田雨湘,“什么叫有洞恶心?你身上没洞?我说恶心了吗?”

    田雨湘在收拾桌子,她嘀咕了一句,“狗血里吐不出象牙来!过来吃饭。”

    江行止还是光着上身吃的饭,早晨吃的很少。

    田雨湘甚至觉得他脸上不像往日那么有血色了,心里又怨恨了自己一遍。

    这次是两个人一起去上的班,江行止换了件黑色的衬衣。

    前几日田雨湘回家的时候,他就把自己日常穿的衣服都拿来了。

    开会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伤口有点儿疼,很痒,他抬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田雨湘看到了,站起来看了一眼,他的黑衬衣,已经湿透了。

    她悄声在他耳边说到,“该换药了。”

    “跟我来。散会!”说完,江行止就站起身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江行止走了以后,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说好像总裁的肩膀伤了,不知道怎么伤的。

    “总裁也不找你去给他换药?”两个坐在一起的人,窃窃私语,在打趣对方。

    “咱是不行,没在床上伺候过,不知道伤口在哪。”接着,又神秘兮兮地笑笑。

    田雨湘一直在江行止的身后跟着他。

    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就脱了自己的衬衣,看了看后面,果然湿了。

    他站在了办公桌前,手撑在办公桌上,田雨湘从他的柜子里,把备用的药箱拿出来,给他换药。

    “其实也没有那么恐怖,没有洞,现在是一条口子。”田雨湘一边踮起脚,吹着他的伤口,一边说道。

    “将来我非让你的身上也有一条口子!”江行止恶狠狠地说道。

    “睚眦必报!”田雨湘回答。

    她在想,将来他会用什么办法让她身上有口子。

    他不可能故意伤她的,想来想去,都不可能,便只当他是说说罢了。

    开完会,江行止又从自己的办公室里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穿上。

    “我晚上不回家住了。”江行止说道。

    “怎么?怕了?”田雨湘揶揄她。

    “我怕你一个小小女子?”江行止反驳,“我衣服都不能穿了,我晚上回家拿几件。”

    “那我把你放在我家的衣服给你洗了。”

    江行止“嗯”了一声。

    晚上的时候,田雨湘用手给他洗的衣服,上门回收家具的也来了,还狐疑地看了看田雨湘,自然是因为沙发上那大滩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