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湘听着,暗恋某个人的心思,她也曾经有过,不过那个人不是江行止,所以,她问,“你呢?有没有过?”

    完全是打趣的心思,沈沅的目光却瞥了江朝云一下,十八岁时候所有的小女孩心思,都扑面而来。

    田雨湘说,“这些都是小细节,很快,不耽误我晚上给你。”

    两个人便这么说定了,对去买避孕药这件事情,沈沅已经偃旗息鼓,江朝云这个人从来不说谎,也从来说得出做得到,知道她去买避孕药也是徒劳,所以,沈沅索性放弃这个念头了,只希望这次自己运气不要那么糟糕,怀上。

    接上掌珠以后,掌珠坐在车后面,沈沅说剧本可能今天晚上就到了的事情。

    晚上吃了饭,洗了澡,便去客房睡觉了,她躺在床上,一直想念那些年的事情,江朝云走了以后,她日日寝食难安,有时候吃着吃着饭,便想着,万一江朝云来了怎么办,那时候,她还只是一只丑小鸭,她希望自己便的更好,好像每日都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很幸福,又很孤单,阿奈的感觉,她太能够体会了,希望时间快快过,若是不够快,那个人就会找了另外的人了。

    想着这些年少的时候,沈沅便落泪了。

    她让邓澜把年少时候的照片都发给她,她侧躺在床上,一张一张地看,好在邓澜的手机质量一直都挺好,拍的非常清晰,看到有一张她穿着舞蹈服,在练功房里跳舞却若有所失的神情的样子,她在想,那时候,她在想什么,应该也是如同阿奈那般的若有所失的感觉吧。

    江朝云洗完澡进来了,问她,“看得什么?”

    他其实已经看到手机上的照片了,不过只看到一个图像,具体是谁,他没有看到,应该是她。

    沈沅火速便关了手机,“没看什么,准备睡觉了。”

    江朝云今天晚上竟然也难得地安静,什么都没做,只是睡觉的时候,他攥住了沈沅的手,他的手,还是火热,在被子里,他的手和沈沅十指相扣。

    沈沅没说什么,却睡得十分快,睡的好香也挺香甜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躺在江朝云的臂弯里,至于两个人是怎么成为这个样子的,她并不晓得。

    只是明天就要去法国了,她今天要回收拾一下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的家就在法国,不过终究是女人,化妆品衣服什么的,还是要托运一箱子的,掌珠的东西更多,掌珠说,“看起来一次是托运不够了,下次让你爸帮我带过去。”

    “你可真幸福。”沈沅说到。

    “幸福吗?你不也有朝云吗?怎么不让他帮你带?”掌珠又问,还看了江朝云一眼,江朝云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沈沅收拾东西,跟甩手大爷一样,看着沈沅把内衣,睡衣,外衣分类,她好像有强迫症一样,一样东西不整齐,就要再拿出来收拾一遍。

    连掌珠都看出来了,这个人,干净地可怕。

    “你收拾东西收拾得怎么干净啊?”掌珠问。

    沈沅仿佛才会过意来,说到,“不干净,特别不舒服。”

    掌珠仿佛意会地看了江朝云一眼。

    至于这一眼是什么意思,江朝云没明白,也没问。

    第二天,江朝云便和一行人一起去了法国了,路一尘还有掌珠。

    掌珠自然是住在沈沅家里的,湘湘的剧本已经发过来了,大家也曾经在沈沅的家里围读过剧本,掌珠像是一个小学生一样,非常虚心,她也挺喜欢那个单纯的阿奈的。

    就是这个剧本写的,好多故事就是阿奈自己的故事,她感觉挺好的。

    江朝云和江延东是三日之后来的法国,江朝云把公司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飞机上,江延东对江朝云说,“看起来,这次去,只能寄人篱下了。”

    江朝云只是笑了笑,江延东的心思,他岂会不知道?

    到了法国,是沈沅来接的两个人,送到了家。

    江延东四处打量着沈沅的这套房子,说到,“看起来风水不错。”

    “爸还会看风水。”沈沅笑到。

    这次来,江朝云并没有多说什么,就是一直和江延东还有掌珠一起,看沈沅的房子。

    虽然他曾经在这里做过饭,也住过,但说实话,还从未这样细细地打量过。

    晚上,沈沅在书房里看东西的时候,掌珠悄悄地把江朝云拉到了身边,“朝云,问你啊,沈沅这辈子是不是就你一个男人?”

    江朝云抚摸了一下唇角,“没敢问。”

    第1023章 她其实挺单纯一个人

    江延东,掌珠,江朝云和沈沅,便在法国过起了居家生活。

    沈沅从未向江朝云抱怨过什么,从未说过江延东和余掌珠不该来她的家里住,相反,她还挺周到的,特意请了阿姨做饭,因为这部电影是要拍两个月的,现在还没有进组,所以,江延东和掌珠要在这里住好几个月。

    因为江朝云和沈沅的结婚,是先斩后奏,江延东并未给过他们什么,这次,他让掌珠给了沈沅好多价值不菲的珠宝,反正这些,掌珠也多得是,给的都零零碎碎的,并且,掌珠也说了,这次不要片酬了,就当玩票,其实本来也是玩票。

    “反正是朝云投的钱,这个口袋进,那个口袋出,不过,您的片酬,我还是要给的。这是我的原则。”那日,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沈沅说到。

    看起来,沈沅是一个能成大事的性格。

    现在,江朝云和她还是在一张床上睡。

    江延东和掌珠就在楼下,他俩不在一张床上并不像话。

    江朝云还是例行每晚都做,诚如他自己说的,迟早让沈沅怀上。

    沈沅本来想买长期避孕药,可是江朝云整天在家,他这么精明的人,迟早会被发现,所以,沈沅索性就不买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到时候再说吧。

    也是路一尘曾经的话,给她提了醒,她说,沈沅已经流掉一个,若是再流掉,对沈沅的身体不好。

    所以,沈沅何苦来哉?

    沈沅最近一直和路一尘在接洽演员,给演员说戏,阿奈也经常到沈沅家里来,田雨湘也来了,带着江水,一是散心,而是沟通剧本。

    好像江家的人,又在法国碰面了。

    那次,田雨湘来了以后,弯腰看着江水,说到,“妈妈一会儿要和婶婶说戏哦,你和叔叔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