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逸山重重点头,保证道:“当初在华尔街没机会和他交手。这次说什么也不会给老板丢脸!”

    “不输就是赢。”萧正打气道。“赢了,你将一战成名。”

    常逸山领命而去,留下了萧正一人。

    常逸山前脚走,沈曼君后脚便端着果盘走了过来。

    她穿一件单薄睡衣,雪白玉腿若隐若现,一张白里透红的狐媚脸蛋上写挂满了撩人之色。简直就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放下果盘,沈曼君如同一条水蛇缠在萧正身上,呵气如兰道:“不错嘛,都开始培养班底啦。要不也把我收入帐下。专司暖床一职?”

    萧正一巴掌拍在沈曼君雪臀上,没好气道:“下去,磨磨蹭蹭多难受。”

    “那你可以不磨磨蹭蹭啊。”沈曼君媚眼如丝,胸前诱人的丰盈上下耸动,白花花一片。“我又不会拒绝你的进进出出。”

    “过了啊。”萧正白了沈曼君一眼。装腔作势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

    “什么为人?假正经?喜欢走心玩纯情?”沈曼君咬唇轻嗔道。“你身边那么多正经女人,不正缺我这一款吗?”

    说罢,她狠狠扑进萧正怀里,上下索吻。

    今晚,她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跑了。鬼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会来……

    萧正避开沈曼君的热烈红唇,无奈道:“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管他呢!”沈曼君霸气腾腾的一屁股坐在萧正腿上,双手直往阿正哥裤裆抓去。虎虎生风。

    第703章 老板威武!

    天地良心,就沈曼君那身段,那脸蛋,那出挑娇娆的魅惑气质,但凡还有正常男性的功能,只怕都难以抗拒她一腔热情,遑论过着清汤寡水日子的萧正?

    话说到这份上,动作摆到这姿势,再推辞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早已被欲望烧红了眼的萧正双手一搭,也不管这是客厅还是野外,狠狠一把就扯下了沈曼君的睡裙。

    哗啦。

    这一扯不要紧,萧正当即被眼前弹跳的一对大白兔给震惊了。

    这女人——居然挂空挡。而且上下全空。

    只一瞬间,萧正就被沈曼君那一身香软柔滑的韵味所击垮。失去底线的疯狂起来。

    客厅就是战场,沙发就是战壕,快憋出青蛙的阿正哥驰骋沙场,策马扬鞭,可谓尽了兴,也舒缓了积压许久的火热。

    “呼——”

    接近一个钟头的花哨驰骋,萧正大汗淋漓,直喘粗气,疲惫的趴在了沈曼君柔软的胸前。

    肌肤潮红,媚眼如丝的沈曼君同样紧紧抱着萧正的身躯,饱满雪白的双腿死死缠在萧正腰间,呼吸紊乱,秀发凌乱。分明是达到了山顶。

    良久的沉默之后,沈曼君掏出香烟,啪嗒点燃,然后塞进萧正的嘴里,摩挲着他的后背,语态轻缓道:“怎么样?不比林画音差吧?”

    沙发上分明还有殷红色的血迹,可这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却说出这番话语,看来是跟林画音死扛上了。

    “你是不错。”萧正平躺在沙发上,嘘气道。“但她怎么样,我不清楚。”

    “不清楚?”沈曼君翻了个身,趴在萧正胸前,眯眼问道。“你们住在一起已经一年了,难道你从没碰过她?”

    “搂搂抱抱算不算?”萧正反问道。

    沈曼君咯咯笑道:“难怪这么多,都灌满了——”

    潜台词丰富邪恶,听得萧正一阵摇头苦笑。一巴掌拍在沈曼君雪臀上:“我一个花丛老手都没你这么能得瑟。低调点会死啊?”

    “这是个性问题,和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没有任何关系。”沈曼君媚笑道。“你信不信,就算你和林画音过到五十岁,她也学不了我的女人味?”

    萧正喷出一口浓烟:“不说这些了。”说罢,表情诡异的套上了裤子。

    沈曼君也跟随他起身,披上了睡衣,面如潮红道:“怎么,心有负疚?”

    萧正穿上衣服,掐灭香烟,没有回答。

    “其实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沈曼君抿唇笑道。“我一不会逼你接纳我。二不会要什么名分。三,更不会和林画音摊牌。能偶尔和你睡一觉,吃顿饭,其实就挺享受。”

    “那我不成了你的炮友?”萧正坐在沙发上,回头问道。

    “像我这么高素质的炮友,应该不好找吧?”沈曼君媚眼如丝的趴在萧正腿上,抬眸说道。

    萧正重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道:“这话听着有些心酸。”

    “怎么心酸?”沈曼君问道。

    “为你心酸。”萧正坦白道。“以你的条件,什么男人找不到?”

    沈曼君拿走萧正的香烟,姿势优雅的吸了一口,猩红的嘴唇微张,喷出一道浓烟,抿唇道:“找个男人做什么?结婚?生子?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但你觉得爱情又是什么?是卿卿我我?是海枯石烂,天长地久?还是三分钟热度,翻脸不认人?”

    “我十五岁混黑道,十八岁远走他乡,在美国呆了五年,你可以说我没什么见识,但起码在我的眼里,所谓的爱情,其实就是一种短暂的化学反应。过了反应期,也就淡了。”沈曼君接着吸了一口烟,态度散漫地说道。“每个人眼里的爱情观不一样,普通人眼里,最高级的爱情观可能就是愿意为对方去死。但在我眼里,死一点也不难。难的是永远记得。不会忘记。”

    “文艺了。”萧正拿走沈曼君指间的香烟。“还有点小矫情。”

    “也许吧。”沈曼君媚笑道。“没准我本就是个文艺女青年。只是出身注定了我得当一个彪悍女匪。”

    “女匪没什么不好。”萧正抽了一口烟,笑道。“搁在古代,女匪就是女侠。有机会被人写成评书,流传千古。”

    沈曼君缠住萧正的腰身,如同一条灵蛇般往上蠕动,呵气如兰的凑在萧正侧脸:“流传千古就不想了。我就盼着你往后能抽空来我这里施施肥,别把一块肥沃的土地给晾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