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点风流小少爷的架势。

    可刚下楼,萧正手机便嗡嗡作响。一看来电显示,竟是许久未见的商瑶。

    “萧老板,晚上出来见个面?”电话那边传来商瑶熟悉的声音。

    萧正本想拒绝,但考虑到自己虽然结婚生子。却也不能谁邀也不见。那就有点托大和得瑟了。

    “行啊。什么地方?”萧正笑问道。

    “就在萧老板的龙凤楼吧。”商瑶笑了笑,道。“你们那的桂花糕,我可是馋了有一阵。”

    萧正莞尔笑道:“想吃打个招呼就行。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我只吃现做的,塑封的可不行。”商瑶笑道。

    闲聊了几句,商瑶在挂电话前,给萧正打了一剂预防针。

    “萧老板。你这段日子把心都放在家里,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商瑶顿了顿,略微压低了声线。“据我了解,白无双要有大动作了。而且很有可能发生流血事件。”

    萧正闻言,心也是微微一沉。

    流血事件?

    针对谁呢?

    白无双的敌人,可不止萧正一个啊。

    秋收也是首当其冲的报复对象!

    第1948章 令狐竹的要求!

    在龙凤楼见到商瑶之时,令萧正颇为意外的是,连令狐竹也在。

    不禁笑了笑,感慨这对男女还真是挺有意思。摆明了没有发展的可能,竟然还能以朋友、伙伴的形式聚在一起。也不知是令狐竹真的放下了,专心把心思放在事业上。还是找了一些由头,继续接近商瑶。

    “令狐公子可是咱们龙凤楼的稀客啊。”萧正上前与之握手,微笑道。“晚上得多喝两杯。”

    “一定。”令狐竹微笑道。“就怕萧老板嫌我酒量好,喝的太多。”

    萧正大笑:“我这龙凤楼什么都不怎么样,就是酒多。”

    说罢,他伸手引领二人上了预先订好的包厢。推门进去,桌上已然摆满了酒菜。两名旗袍女郎也很端庄的倒茶伺候。忙完了手头的工作,萧正便挥退了女郎。进入正式话题。

    “来,咱们先喝一个。”萧正笑了笑,颇为歉疚道。“这一年家里事儿多,倒是没什么机会和大家见面。失礼了。”

    商瑶与令狐竹双双举杯,一饮而尽。而后,萧正便十分熟稔地介绍桌上菜肴。吃的令狐竹眉开眼笑,连连赞叹。

    酒过三巡,商瑶缓缓放下酒杯,终于切入主题道:“萧老板,您最近有没有和白无双联系过?”

    “我俩是死对头,真要联系,估摸着早就打起来了。”萧正半开玩笑地说道。

    事实上,自从上次与白无双吃过一顿饭之后。二人之后还真没有过什么接触。算起来,那也是一年前的事儿了。这一年,白无双又经历了什么,谁知道?

    商瑶点点头,抿唇道:“我也是近期才收到消息。知道白无双即将有大动作。”顿了顿,商瑶微微抬眸道。“连我父亲,也开始暗中行动了。”

    “商老板也要加盟?”萧正闻言,微微有些意外。

    白无双行动,理由有很多,而最大的理由便是复仇。那商经天呢?浑水摸鱼,还是对赵家主动出击?

    以商经天的性格,前者的可能性很高。后者——赵家的目标可不仅仅是颜商一家,商经天岂会强行出头,给几大豪门当炮灰?

    白无瑕还有点冲锋陷阵的大将之风,商经天?妥妥一个躲在背后机关算尽的军师啊。

    “具体的我还没有摸清楚。”商瑶轻叹一声。缓缓说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四九城不久之后,将会迎来一次大洗牌。”

    大洗牌?

    萧正见商瑶用如此严重的词汇来形容,可见消息无误,白无双真要有大动作了。

    似乎是担心萧正无动于衷,令狐竹也是缓缓放下酒杯道:“我可以证实瑶瑶的话。”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赵家似乎也有了一些行动。甚至联系上我父亲了。”

    萧正惊讶道:“令尊也要动手?”

    看来四九城真的要大乱了!

    白家、商经天,现如今连东北王令狐独一也要亲自出手。这一战,为何?

    令狐竹表情凝重的点点头:“我劝过父亲。但他不听。”

    所谓不听,就是欠下的人情债,令狐独一必须还清。否则,将来会延续到令狐竹身上来。

    而很显然,令狐独一也不敢拖欠这份人情。因为人情债,是欠赵家的。

    萧正沉默了片刻,抿唇道:“这么说来,这次卷入的豪门已经不在少数了。”顿了顿,他又抬眸扫了商瑶一眼。“颜老爷子什么意思?参战吗?”

    “爷爷说了四个字。伺机而动。”商瑶缓缓说道。“我始终认为,这一战太蹊跷,里面透着玄乎。而且,赵家真的敢放肆到同时对打咱们三家甚至四家?”

    令狐竹也是轻轻点头道:“赵家固然强悍,也足够神秘。但在我看来,他们顶多一打二。再多,恐怕招架不住。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玩那么多阴谋诡计,想要分裂内部和平了。更不会拉我父亲下水。”

    萧正点点头,表示赞成。

    不论是叶公馆还是颜商两家,又或者白家。谁不是割据一方多年的超级豪门?赵家在海外经营得再强势,但毕竟是客场作战。哪怕高层建筑已经点头,不会过分的干预进来。但想要以一敌多,也绝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