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大的受害人,却当属白无双!

    所以他恨透了商经天,并设局将商经天引入。令其正面对抗秋收,挑战赵家!

    他的局或许不算严丝合缝,或许仍然有许多漏洞。但这已经是白无双尽最大努力,甚至以性命为交换条件,作出的局面了!

    此番,谁最有把握杀商经天?

    唯萧正一人!

    “萧正。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白无双呕出血水,用生命中的最后一丝气力,恳求萧正道。“杀了他……”

    说罢,他不甘又解脱地闭上了双眸。

    他死了。

    死的毫无悬念。

    从他设局开始,便早已料到今日。

    但他不后悔。甚至将这条路当做唯一的解脱。

    爷爷,因他而死。

    父亲,因他而死。

    他罪孽深重,早已无颜苟活。

    但他要用自己这条性命报复所有对不起白家的敌人!

    商经天首当其冲!

    萧正眼睁睁目睹白无双死在自己面前,心情却是说不出的复杂,可谓五味杂陈。

    他将白无双搀扶到椅子上,却是深吸了一口冷气。然后缓缓站起身来,眼中有弄的化不开的寒意浮现。却仍然站在窗边,纹丝不动地盯着场面上的较量。

    商经天依旧岿然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喝酒吃菜。

    令狐独一已然节节败退,没了起初的气势。相信败下来,只是时间问题。

    而不远处的春生夏长,也一瞬不瞬地盯着餐桌上的商经天。却是有些遗忘了萧正。

    “他死了?”

    耳畔响起商瑶颇为感叹的声音。

    “嗯。”萧正轻轻点头。“带着遗憾。”

    “以我的估计,秋收今晚必死。”商瑶缓缓说道。“他不会太孤单。”

    终究是同辈才俊。

    白无双的死,令这二人多少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尽管商瑶不清楚白无双背后的所有用意。但至少——这是一个在很长时间里,都与自己争锋相对的敌人。

    不论是故友或是宿敌,死了,终究令人难以适从。

    商瑶此刻的心情便是如此。

    轰!

    令狐独一铁拳击出,直朝秋收面门砸去。

    而只一瞬间,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秋收的身形却不知何时,竟凭空消失在令狐独一面前。

    下一秒,出现在了令狐独一的身后!

    是的!

    是身后!

    纵使萧正的折射,也顶多能够到达令狐独一的侧面,而不是身后!

    秋收这一招,未免太强悍了!

    “无影步!”

    夏长惊呼道。满脸羡慕。

    这可谓赵家绝学之一。堪称最强身法。莫说是春生夏长,就连赵高,也不能完全参透。

    但秋收这个武学奇才,却早已经运用得炉火纯青!

    单凭她的绕指柔与无影步,就足以站在八绝的肩膀上,高人一等!

    嗖!

    阴寒的刀锋由上至下,重重地划开了令狐独一的后背!

    扑哧!

    鲜血从后背喷出。令狐独一那魁梧而高大的身躯,登时猛然一颤。欲转身挥动铁拳,施展他最后的攻击。

    然而。他刚刚转身,却只见秋收手腕一抖,那把阴寒的刀锋,立刻在令狐独一的脖子上,留下一条细密的血口子!

    “唔——”

    令狐独一只觉得咽喉处猛然一冷。登时鼻腔中难以吸入空气。他伸手去摸,满手鲜血。

    一刀割破令狐独一脖颈的秋收,却是缓缓转身,满脸阴冷之色的望向了最后一个敌人——商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