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廖立抬头故作高傲,大气道:“文能安邦治国,武能征讨四方。自古贤才,只有孙武等寥寥数人,才能与我比肩。”

    “好,既然如此。足下可入西陵城。与近来前来江夏的士人一起考核,若是通过,太守蒋琬会安排足下为官。”刘封轻笑一声道。

    “龙凤岂能与凡人为伍。不可,不可。”廖立见刘封似乎有意招揽了,心下一喜,但面上却鼻孔朝天,不屑道。

    却不想刘封脸上的笑容,缓缓的收敛了起来。

    “足下自称有孙武之才,却不肯与凡人为伍,只愿一步登天。岂不闻赵括呼?”刘封冷然道。

    赵括,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纸上谈兵的人。他率领赵国数十万兵将,与秦国打了一场著名的长平之战。惨败。

    见刘封拿赵括与他相提并论。廖立只觉得的肺都快气炸了。

    “我乃天纵奇才,赵括乃无知竖子,岂能相提并论。”廖立脸色铁青,朝着刘封大声道。

    爱好面子,心性不稳,涵养更差,几乎不修德行。这样的人,即使有些小聪明,也一样会被自己玩死。

    看着廖立的反应,刘封心下冷笑。

    “当初,赵括名气大如天。谁能知他是无知竖子?”刘封冷声道,顿了顿,又道:“足下岂不闻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孔子乃圣师,都愿与凡人为伍,你却不肯。实乃无知蠢货。我岂能用你?”

    “大汉乃礼仪之邦,衣着穿戴,都有章程。这都是祖宗传下来的,你却不知廉耻,袒胸露乳,披头散发。实乃数典忘祖的小人,我岂能用你?”

    “你既有心投我,却故作高傲,自矜。目空一切。乃是弑主背叛之相,我岂能用你?”

    “无知蠢货,不知廉耻,脑生反骨,纸上谈兵。我有什么理由要用你。”

    几句话,刘封说的又急又快。根本不容廖立反驳。

    到最后声色俱厉,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你。你。你。”刘封说的又快又急,不容廖立反驳,廖立每每想出口反驳,却被刘封顶住。

    这会儿,无数话卡在喉咙里,想说出口,却是堵住了。

    只你,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更让廖立受不了的是,四周的人眼光都变了。

    纷纷把不屑的目光投向了他。

    “杨武将军所言甚是,这就是赵括第二啊。”

    “若是把这人请过去,军政大权一给,迟早要如赵括一般,纸上谈兵,惨败而归。”

    “这还算好的了,若是军政大权一给,这人没准就做出那弑杀主上的不忠不义之事。”

    四周议论纷纷,轻蔑,蔑视的目光。犹如一记记耳光,打在廖立的脸上,生疼生疼的。

    本来想着在大道上拦截刘封,好让刘封受辱。

    廖立绝对没想到居然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结果。

    廖立本来就不是一个涵养好的人。被四周蔑视的目光,议论声,打的生疼生疼的。廖立一时间气急攻心。

    羞愤的指着四周人,怒吼道:“你们这些无知蠢货,焉知我廖立之能。”

    有这么一瞬间的凝固。

    “廖立?那不是号称荆楚良才的人吗?名气很大啊。”廖立之名,在荆州很不凡,顿时有文士失声道。

    有这样声望的人,居然是刘封口中的无知蠢货,不知廉耻,纸上谈兵,脑生反骨的人。

    在这文士失声之后,立刻引起了更多的议论。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盛名之下的虚士,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是啊。荆楚良才,卧龙,凤雏,蒋琬,廖立等等,卧龙在新野做军师还看不出来。凤雏庞统先生帮助杨武将军打败来犯之曹仁,声明赫赫。蒋琬先生负责镇守西陵,以百人破三千,打败了江夏三姓。这三人都是有真材实料的人。只有这廖立,居然是如此不堪。”

    有些文士还好,至少有些涵养,说话不会太露骨。

    但是旅人与商人就没这么多顾忌了,他们议论纷纷,对着尚袒胸露乳,披头散发的廖立指指点点。

    一时情急把自己的名字脱口而出,廖立无比后悔。

    这次他只是想装作隐士,羞辱刘封一番。而后飘然离去,并不像留名。这一时口快,居然说出去了。

    尤其廖立听到了四周的议论声,更是羞愤欲绝。

    真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抡起刀剑,砸了自己的招牌。

    四周的这些旅人,文士,商人百姓,要是一一的把今日发生的事情给传扬出去。

    那么他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名声,就完蛋了。

    想着,廖立也顾不得羞辱刘封了。扯起袖子遮住脸面,落荒而逃。

    见廖立居然掩面而走,四周的人顿觉得无趣。也跟着四散离开了。不过,相信在一段时间内,廖立的名声会受到影响。

    毕竟这些人中有不少的旅人,商人,甚至还有文士。

    各自都有圈子,微微一传扬。今日刘封斥廖立是无知蠢货,不知廉耻,脑生反骨,纸上谈兵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荆楚。

    “哎呀,就这么走了。”黄月英见廖立这么不经说,被刘封说了一顿就没战斗力反击,掩面而走了。顿时失望道。

    蔡妲白了一眼黄月英,随即看向刘封,眼眸中异样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