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行军速度就比楚军更快一线的山越兵,猛的提速。立刻把楚军拉开了一大截,片刻后,寇封肉眼已经看不到山越兵的踪迹了。

    “我很快就会杀到,叔父,兴霸。不可让我失望啊。”寇封一边催促楚军也加快行军,一边心中暗暗道。

    关乎吴楚命运,只争一线。

    秣陵城外。

    甘宁大营。

    虽然后来有张飞五百人的补充,但是甘宁,房稻二人仍然渐渐不支。甘宁身上受伤之处不下十余处,房稻也是一样。

    浑身染血。

    身边能战士卒,渐渐只余千余人。而山越精兵却还有数千,甚至是上万。从四面八方朝着他们杀来。

    士卒们的体力,也已经走到了最低点,只余下满腔信念,还在支撑他们厮杀。

    “啊。”甘宁惨叫了一声,却是一个山越将乘着甘宁不备,弯弓直射甘宁的胸口,甘宁勉强避过要害,但是箭矢还是透过甲胄,深入了胸腔。

    “杀。”甘宁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认真了暗放冷箭的那山越将,大吼了一声,策马向前,中途反是抵挡的山越兵,尽被杀败。

    “杀。”甘宁的速度奇快,那山越将毫无防备,被甘宁一枪正中脖子。

    “扑哧。”山越将的眼中还没残留着偷袭后的快感,就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甘宁负伤后,仍然军丛中取山越将首级。一时间,楚军振奋了起来。

    “杀。”本渐渐干枯的体力,似凭空恢复了一些,喊杀了一声,猛冲了过去。又杀败了山越兵的进攻。

    甘宁也乘机退回本阵,由于受创太多,而流血太多。甘宁的脸色已经青白一片了。

    “兴霸,我们最多再坚持一刻钟了。”房稻的脸色也非常的苍白,他对甘宁道。

    “你我奉命镇守大营,就要坚守到最后一刻,不必疑虑。”甘宁虽然受创太多,但是腰板还是很挺直,脸上一片的坚毅之色,道。

    “诺。”房稻微微羞愧了一下,应诺道。

    “他们坚持不住了。快攻。”山越兵的环视之中,坤封策马而立,他看的清楚,知道甘宁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不由大喝道。

    “杀。”山越兵的体力其实也渐渐枯竭了,但是眼看胜利在即,他们的士气很高亢,闻言大吼了一声,又齐齐扑了上去。

    “主公,今日或许就是甘宁最后一次为你征战了。”甘宁的心中暗叹了一声,但还是挺抢走了上去。

    已经与士卒约定好了,今日只有战死的甘宁,没有逃走的甘宁。

    “杀。”

    南营惨烈,张飞那边也摇摇欲坠。

    吕蒙本就有一万大军,张飞又分兵五百去救甘宁。身边的士卒进一步减少,而且,孙权有从城中支援。

    本来张飞还能相持,但随着厮杀的持续。吕蒙率领的大军士卒,渐渐从新丁变成了老兵。战力进一步提高。

    张飞这边,比之甘宁的南营,也是一样危险。

    “杀。”张飞大吼了一声,睁着一双虎目,直直的盯着前方大约数十米处的甘宁。心中计算了一下,打算来个单骑突进。

    取了吕蒙的首级。

    这会儿事关生死,张飞却是顾不得寇封是否喜爱这吕蒙了。

    “将军,您是领兵大将,不要妄动。”左右亲卫,却是拉住了张飞的战马,大声劝阻道。

    统兵大将?

    张飞猛的一个激灵,看了眼身前,身后众多苦苦支撑的楚军士卒。顿时暗叹了一声,停了下来。

    要是他冲出去,估计不会死。但也不会顺利取了吕蒙的性命,先不说吕蒙上马也能战。他身边众多的亲卫,就不是张飞能干掉的。

    干掉的几率,等于是中奖。

    而张飞若是冲了上去,这条防线可能会瞬间倒塌,而致使在南营苦苦抵挡的甘宁,腹背受敌。

    真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杀。”张飞心中即是无奈,又是不甘,大吼了一声,奋力杀敌。

    但是不管是东营,还是南营,都是困兽犹斗。张飞,甘宁虽然是熊虎之将,单挑几乎无敌。但是正面对决,又不是单挑,或者偷袭。

    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做到万众丛中,取上将首级。或者杀个一万人。

    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渐渐支持不住。

    士卒们一退,再退。却挡不住敌军的攻势。

    “继续冲杀,不要畏惧。”看着张飞苦苦支撑的摸样,吕蒙一脸的冷漠,大声下令道。

    “杀。”吴军齐齐的喊杀了一声,再一次发动了猛攻。

    但正在吕蒙心中正渐渐自信起来的时候。当坤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胜利喜悦之色的时候。

    西南一面,忽然发现了变故。

    大批大批的山越兵,忽然冲杀了过来。一目望去,不下数万人。

    “将军,是山越兵,是我们的援兵到了。”

    一个山越兵,惊喜的对着坤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