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毅急忙坐到了他的身边。

    “子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韶子潇看了看他空荡荡的腰间,然后问道:

    “你平时最宝贝的那块玉佩呢?不是说万万丢不得吗,怎么不见了?”

    拓拔毅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打算实话实话。

    “昨天夜里我给你去买糖葫芦,一个医女告诉我有孕之人不能食用山楂,并且还好心帮我用橘子做了糖葫芦,但做好了她又不肯送给我,非要让我花好多银子买几包药,我身上哪有那么多银子,所以把玉佩抵押在那里了。”

    “哦?听起来,这个玉佩还是因为我才丢的?”

    “也不算是丢了,我会派人去把那玉佩赎回来的。”

    “嗯。”

    “子潇,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别吵,我还在思考你编造的故事里面的破绽呢。”

    拓拔毅一时有些懵了。

    “啊?什么编造的故事?”

    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韶子潇以为他刚刚说的那些是他编造出来骗他的。

    “不是,子潇,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韶子潇将手抚上小腹,道:

    “你声音小点,吵得我肚子疼。”

    拓拔毅看着韶子潇有些苍白的脸色,道:

    “子潇,你要不要紧?要不我让把钱檬初请过来给你看看吧?”

    “不用了,我刚刚看过大夫。”

    “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拓拔毅,你不要再编故事了。你跟我说实话,昨天晚上你究竟是去干什么了?”

    拓拔毅心中咯噔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他心里有鬼,而是因为,韶子潇的语气是如此的疏离,仿佛他们两个是陌路人一般。

    “子潇现在心中有气,我说什么,大概你都会觉得是在编故事吧?”

    “拓拔毅,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而是人家姑娘都拿着你的玉佩找上门来了。如果真的没有这档子事,她一个姑娘家,何必要毁坏自己的清誉呢?”

    “你说什么?刚刚有一个姑娘来找你?”

    “不是来找我,是来找你的!我把她打发走了,你心里是不是很不快活?”

    “子潇,我……”

    拓拔毅心里急得不得了,他的子潇这是误会他了啊,而且还是误会大了!但是他嘴上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韶子潇非常平静地说道:

    “我暂时不想看到你,请你出去吧。”

    “子潇,不要……我……”

    “请你出去!”

    “好,你别气,我马上走。没有你的命令,绝对不会再在你面前出现!”

    说罢,拓拔毅就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韶子潇见拓拔毅真的走了,心中更加烦躁了。

    虽然他嘴上说着让拓拔毅走,可是他的内心就是希望拓拔毅能留下来陪着他,最好,能到天荒地老。

    可是他真的就这么走了,这是不是就可以说明,他的心里已经不是那么在乎自己了……

    拓拔毅疾步走出丞相府,然后感到有些迷茫。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

    回皇宫吗?可那里都没有子潇,不过就是冰冷冷的房间,回去又有什么意思?

    对了,去找昨天那个女子啊!

    那个女子才是自己现在“无家可归”的罪魁祸首!

    于是,拓拔毅循着昨晚的记忆,来到了那所住宅前,用力地敲了敲房门。

    来开门的还是昨日那个医女。

    “咦,公子你来啦?银子带足了吗?”

    第一百零五章 “情敌”发力~

    拓拔毅看到这个医女,想到今日宋绾看他那冷冰冰的眼神,心中大为愤怒。

    因此他直接用一只手扼住了那个医女的喉咙。

    那个医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

    “呃……你……干……什么?放……开!”

    拓拔毅见她真的快要喘不过气了,这才送了手。那医女获得喘息之后,又是咳嗽,又是呕吐,好不可怜。

    拓拔毅却一定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我的玉佩呢?先把它还给我!”

    那医女急忙去房间里面把玉佩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地交给了拓拔毅。

    “咳咳咳,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高价卖药了。那些银子我也不要了,玉佩我也还给你。求您放过我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个医女摇了摇头,然后跪下来说道:

    “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大爷的厉害 求爷放过我吧!”

    “别装了,你连我姓拓拔都知道,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说,是谁派你来的?!”

    “什……什么拓拔?那是国姓啊……呀,你是王爷?!王爷,我真的知道错了,不如我多送您几包开胃粉,求您放过我吧!”

    拓拔毅气得直接踹了那个医女一脚,那个医女痛得大喊大叫,引来了住在隔壁的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