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现在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你的那把钥匙。只要找到是谁把它给偷走了,我们就有了第一个调查的目标。所以,你仔细想想,最后一次见到那把钥匙是什么时候?”

    “哦!我想起来了!”

    “真的吗?”

    “嗯……我其实是把它放在这个小盒子了,刚刚找地太急,忘记把这里面也翻一翻了……”

    韶子潇看着被找到的钥匙,心中五味杂陈。怎么他能找到的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呢!

    他不甘心地把韶子暮手中的钥匙拿了过来,在手里反复揉捏。

    他突然发现,这个钥匙上有气味!

    是香味!而且还是女子才会用的那种香!

    “兄长,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女子接近你?侍女也算!都告诉我!”

    “女子?没有啊,我对女子向来都是敬而远之的,而且我也从来都不去那种烟花巷柳之地。”

    韶子潇把钥匙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然后皱着眉头道:

    “这个味道我有点熟悉,我一定在哪里闻到过。”

    韶子暮也凑上去闻了一下,道:

    “好像是有点香味,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韶子潇是没指望这个他兄长能闻出这个香气的主人。

    于是他闭着眼睛,把所有可能接触他兄长的女子都列出来,然后一个一个排查。

    最后,目标锁定——崔芷容。

    “兄长!崔芷容现在在哪儿?!”

    “她就住在我们家的客房里,怎么了?”

    “她怎么还住在我们家?不是应该早就回崔尚书府了吗?”

    “她当然有回去。但是她的爹爹嫌弃她是和离回来,不肯让她住回去。她没地方可去,咱们家自然要收留她。”

    “是吗?这么可怜啊。那我一定要去看望一下她!”

    说罢,韶子潇就带着怒气前往客房。韶子暮见此,害怕出什么事情,急忙跟了上去。

    韶子潇敲了敲门,崔芷容很快就来开了门。

    “是韶二公子啊?有什么事吗?”

    “你都被你父亲逐出家门了,还笑得这么开心?演戏就该演演像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韶子潇落入贼人之手!

    崔芷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问韶子暮道:

    “演戏?韶大哥,韶二公子在说些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韶子暮道:

    “嗯……其实我也听不懂。子潇,到底怎么回事?崔姑娘可是个性情中人,你怎么能说她是在演戏呢?”

    韶子潇将手中的钥匙递给了他兄长,道:

    “你闻一闻这上面的味道,是不是和崔芷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韶子暮接过钥匙闻了一下。但他哪里知道崔芷容身上是什么味道,于是道:

    “这上面是有香气,但又不一定是崔姑娘留在上面的。”

    “你现在再仔细闻她身上的味道!”

    “这……不大好吧?”

    “兄长,我们这是在破案,有什么不好的?!”

    “好吧,那崔姑娘,得罪了。”

    “没事的,你尽管闻吧,反正我心里又没鬼,我什么都不怕。”

    韶子暮听到崔芷容这样说,更加不相信她就是偷钥匙的人了。

    而且他反复闻了钥匙的味道和崔芷容身上的味道,他的鼻子也告诉他,不可能是崔芷容。

    “子潇,这钥匙上的味道和崔姑娘身上的味道根本就不一样。所以一定是你搞错了,兄长再陪你去库房里找别的线索吧。”

    “不可能!”

    韶子潇因为怀着孕,对于这种香气“敬而远之”,但听到韶子暮否决他的判断,韶子潇决定亲自出马。

    他走近了崔芷容,仔细闻了一下。

    然后他发现,这两种香气居然真的不一样……

    但韶子潇还是觉得崔芷容此人用问题。

    白白把已经拜了堂夫君让给别人,大度到让人害怕!但是却又恬不知耻地赖在前夫君的家中!这样的人,实在是太捉摸不透了。

    于是韶子潇挑衅地说道:

    “崔姑娘换香囊换得够快的啊!”

    “韶二公子怕是误会了吧?芷容从来都不用香囊。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去崔府问我的父母。”

    “那你现在身上的香是哪来的呀?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天生自带香气。”

    “我从小身子虚,经常生病。后来一位道士给了我父母一个药方,服用之后,我的身子就好了许多,但一停,身子又会变虚。所以我常年服用那个药方,而奇异的是,我的身体也因此自带香气了。”

    韶子潇皱着眉道:

    “别再跟我编故事了。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偷东西的?”

    “偷东西?!韶二公子,这种事情可是要讲证据的,你没有证据就不能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