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子潇闻言,蹙着眉头说道: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云香笑着摇了摇头,道:

    “我这刚刚小产的身子,走路都是勉强,更不要说是逃跑了。你看我现在面色红润,其实只不过是涂抹了脂粉罢了。而且我可不似你这么好命,有人愿意一样抱着你,永远保护你。”

    看着韶子潇黯淡下去的眼神,云香急忙解释道: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羡慕你而已。”

    “我当然没误会,我只是担心秦让渝他会迁怒于你。”

    “没事的,我还死不了。毕竟,我还要等着那个真正爱我的人出现呢。你们赶快走吧!”

    拓跋毅抱起韶子潇,然后对云香道:

    “这次多谢你了,保重!”

    说罢,他就抱着韶子潇奔向门口。

    门口的狱卒乍然看到这副场景,都有些懵了。

    而正在他们恍惚之时,拓跋毅已经把韶子潇放到了一旁,并且和这些侍卫开始打斗起来。

    不过,才打了一会儿,就有一个眼尖的狱卒说道:

    “陛下!你是陛下!”

    拓跋毅仔细一看,好像这个狱卒是有些眼熟,于是他说道:

    “确实是朕。”

    “大家快住手!这是咱们以前的陛下!”

    于是众人急忙都停了手,并且跪到在地。

    “陛下,您可算是出现了!我们虽然心中对秦让渝很不服气,可没有人带领我们反他,如今您出现了,我们都誓死效忠于您!”

    听到这话,拓跋毅非常欣慰地说道:

    “朕和皇后现在得出宫去和其他将军汇合,你们能护送吗?”

    “臣等当然要护送陛下!”

    于是拓跋毅把韶子潇抱了起来,并且往马厩的方向跑。

    这时,一个狱卒说道:

    “陛下,您抱着皇后殿下肯定很累吧?不如让奴才替您抱一会儿?”

    拓跋毅瞥了他一眼,记住了他的面容,然后说道:

    “不必!”

    狱卒们簇拥着拓跋毅来到马厩之后,他们每人都坐上一匹宝马,而韶子潇和拓跋毅共乘一骑,并且都直奔宫外。

    这时,秦让渝带领着他的侍卫们追了上来。

    秦让渝以前到底是个将军,因此他的骑术比拓跋毅好一些,很快他和拓跋毅就渐渐地拉近了距离。

    拓跋毅见逃脱不掉了,于是干脆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秦让渝就来到了他们面前。

    “哈哈哈哈!拓跋毅啊拓跋毅,你最终还是得死在我的手上!”

    拓跋毅扫视了一下秦让渝,然后道:

    “你说这话,未免太早了些吧?”

    “哼,那我告诉你,我不止要杀了你,我还要把你怀中的美人据为己有!之前我不知道他是你的皇后,但我已经很想要他了。现在知道了他是你的人,我更加是志在必得。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遗孀的!”

    “呵,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凭你也想要得到他,简直痴人说梦!”

    “拓跋毅,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说罢,秦让渝又对他身边的侍卫吩咐道:

    “你们都给我对准了拓跋毅射箭,给我万箭齐发!我就不信射不死他!”

    这时,旁边的一个侍卫犹犹豫豫地说道:

    “陛下,万一要是误伤了您的美人,这可怎么办啊?”

    秦让渝这才想起来这点,然后他对着韶子潇道:

    “美人儿~你快到我怀里来,免得一会儿他们的流矢误伤了你,那可是很疼的!”

    第六十六章 乱臣贼子之死+“兄长,带我走!”

    韶子潇却依旧靠在拓跋毅的怀中,并且他冰冷冷地对着秦让渝说道:

    “你不用再废话了,我就算是疼死,也不会屈服于你的!”

    听到这话,秦让渝大笑了两声,道:

    “哎呀呀!好一对生死相许的苦命鸳鸯呀!我真的是太感动了!”

    说罢,他又向他的侍卫们吩咐道:

    “朝他们狠狠地射箭!把他们都给朕射死!朕要永绝后患!”

    此令一出,侍卫们立刻弯弓搭箭。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箭矢朝着韶子潇和拓跋毅“飞”了过来。

    虽说早已经做好了一起死的准备,但拓跋毅还是不愿意就这样束手就擒。

    不管结局如何,他一定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于是他将韶子潇紧紧地护在怀中,然后用他的佩剑抵挡住这些箭矢的进攻。

    不过这“箭雨”实在太过密集,而且拓跋毅还得保护好怀中的韶子潇,因此才一会儿的时候,他拿着佩剑的手就中了一支流矢。

    韶子潇看着拓跋毅手臂上汩汩流出的血水,惊呼了一声:

    “夫君!”

    拓跋毅却装作无所谓地说道:

    “没关系的,小伤罢了。子潇你放心,我就算是死都要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