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充满未知,也足够刺激。

    进入书中他收敛了心性,可今日喻苏又重新激起了他探究的欲.望。

    喻苏发现,宓葳蕤今夜的笑意格外的多。

    不是那种疏远冷淡的笑,而是他记忆中模样。

    这样的笑,上一回是什么时候看到的他已经记不得了,不过不可否认他看到同样心生欢喜。

    两人走得很慢。

    喻苏好像在维持着最后一丝的顽抗,他扯着宓葳蕤的衣袖快半步走在前面。

    可防不住有人作怪,宓葳蕤脚下一绊顺势握住了喻苏的手,感受到指间掌心的温软宓葳蕤满意了。

    喻苏慌乱的转身。

    柔润的唇瓣微张,整个人呆呆的透着几分可爱。

    宓葳蕤把喻苏的表情尽收眼底,却装傻充愣道:“殿下怎么不走了?”

    “你……我刚绊到了。”喻苏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那殿下可要拉小心些,虽然臣看不到,可拉着到底稳上些。”宓葳蕤语气陈恳。

    两人睁眼说瞎话,不过谁都没戳破谁。

    安顺觉得自己许是不需要刻意减少存在感,瞅瞅主子和宓少师眉来眼去的样子,他怕是还不如那门口的石墩来的显眼。

    “臣记得殿下的生辰好像是在立冬?”宓葳蕤突然道。

    “你怎会问起这个。”喻苏语气并不热切,生辰于他不过是比往常多了一碗长寿面而已。

    “没几日便要到了呢。”宓葳蕤似是感概。

    书中便是在这一日宫中传来圣旨,允五皇子年后祭神仪式结束随惠仁帝一同回朝。

    如今宓葳蕤也不知道剧情会不会改变,只是不论如何,圣旨一下喻苏这个被边缘化三年之久的皇子必将再度重回众人的视线。

    “臣为殿下准备了一份礼物,到时还望殿下莫嫌弃才好。”宓葳蕤卖了个关子。

    听到宓葳蕤的话,喻苏心中隐隐冒出些期待,扭过头胡乱应了一声。

    宓葳蕤看到白玉似得耳垂泛着粉,低声轻笑,默默跟了上去。

    当夜两人各自回屋后。

    感受着熟悉的紫气流动,宓葳蕤只觉睡的都比前几日安稳了不少。

    翌日醒来神清气爽。

    决明察觉宓葳蕤的心情明显比前几日好了不少,笑着问:“大人今日心情不错。”

    “是比以往好些。”宓葳蕤也不隐瞒。

    “许是天气放晴的缘故?”决明大胆地问了一句。

    “多半是吧。”宓葳蕤毫不吝啬地勾起唇角。

    今日轮到宓葳蕤讲习,决明扶着宓葳蕤来到药堂时,时间尚早。

    不过堂内已有药童等候在内,看到宓葳蕤过来纷纷问好,竟是比往日讲习还要热闹。

    毕竟宓葳蕤炼制出了超品丹药。

    不少药童冲着这点自然比以往积极。

    即便不能融会贯通,若是能参透一二,想必也会受益匪浅。

    决明引着宓葳蕤进到偏厅。

    这是讲习开始前,专门为少师准备的茶室。

    决明的师兄林轲此时已候在屋内。

    宓葳蕤进屋坐定,让决明扶起想要叩拜的林轲,“你腿伤未愈,坐着说话便可。”

    林轲道谢,然后开口道:“宓少师愿出手相救,林轲感激不尽。”

    林轲的说话声让宓葳蕤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个声音分明就是此前在梦到地牢时听到的。

    紧张林轲的决明并未注意他宓葳蕤的异常,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林轲,将疑惑暂且压在心底。

    只是听话音,决明似乎也并未告诉林轲全部的实情。

    他出手是因为决明于他有用,和莫新语的出发点实则并未有何不同。

    不过是需要一个能够牵制决明的存在,只是他尚且有些良心,没莫新语那么卸磨杀驴而已。

    宓葳蕤到底无法理解决明的倾心相付,只道:“把裤腿撩开,腿伸过来。”

    决明并未和师兄说宓少师自己治好了眼睛一事。

    见宓葳蕤手虚晃了几次才摸到地方,明白他无意透露,便安静站在一旁。

    林轲的腿伤情况比宓葳蕤想的要好,看得出对方应该也是懂些骨伤方面的医理,骨头并未长歪,也没有旧伤之上叠加新伤。

    如今站不起来,不过是因为经脉坏死。

    “一会儿有些疼,决明你将林轲按住让他莫要乱动。”宓葳蕤吩咐道,“若是有手帕,让他咬住最好,我怕他受不住要痛呼出声。”

    经脉坏死无药可治,但宓葳蕤用的是灵气。

    只是用灵气来打通经脉要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前前后后不过一刻钟。

    林轲却已是大汗淋漓,整张脸涨得通红。

    直到宓葳蕤收回手,轻声道:“好了。”

    林轲才虚软地借着决明的力道勉强维持着坐姿,放纵自己不断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