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到底忍了多久?

    看着她忍耐得满头细汗,小脸苍白的模样,南竹晏很心疼。

    他拿出电话让华子阳买盒胃药送来。

    很快华子阳的胃药就买过来,南竹晏让他交代饭店把菜全部换成不辣的,另外先送一碗粥过来。

    十分钟后,一砂锅小米海参粥送上桌。

    白娓喝着煮得很香很入味的小米粥,吃了胃药,现在又喝了暖呼呼的小米粥,白娓的胃痛顿时就好了许多。

    她好奇的问南竹晏,“这锅小米粥怎么这么快就送上来了?炖这个得花不少时间吧?”

    “有钱。”南竹晏的回答非常简单,白娓却明白了。

    果然,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白娓一边在心里感慨有钱果然可以各种任性,一边觉得他挨着自己坐感觉很奇怪。

    “你怎么不吃?”他不吃就这样盯着自己吃,感觉好怪。

    “不饿。”南竹晏回了她一句。

    白娓放下手里的勺子,拿过他面前的碗给他盛了一碗小米粥,一边说,“不饿也吃点,小米粥养胃,别回头真的把胃给弄出毛病来了。”

    “嗯。”她给盛了,南竹晏就拿起勺子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心想,小姑娘就是嘴硬心软,分明还在跟自己生气,还是忍不住关心自己。

    白娓并不知道南竹晏心里的想法,倘若知道只会给他一句:大哥,你想多了。

    给他盛粥还真不是关心他,主要是他不吃就这样看着她吃,白娓觉得别扭,才给他盛了一碗。

    两人吃着粥,其他的菜也陆续上来了。

    不得不说,这家饭店的厨子真的很厉害。

    即便没放辣椒,菜的味道还是很好。

    尤其是那道鸽子汤,白娓喝了两碗,这汤炖得真的很香很鲜美。

    白娓起初还记得南竹晏说有话要跟自己讲,还问了一次。

    南竹晏说先吃饭,白娓就真的只顾着吃饭了。

    一直到吃饱喝足,她就再也没问过一句。

    吃完饭上车后她还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一张床上。

    再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床边还放着一双粉色的毛茸茸拖鞋,有个很可爱的兔子脑袋的那种。

    白娓穿上那双很萌很可爱的鞋出门,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就走过去,看到南竹晏站在阳台边打电话。

    她刚睡醒脑子还有点迷糊,走过去拽了拽南竹晏的袖子仰着脸问,“你把我衣服脱哪儿去了?我没衣服穿,会冷。”

    第280章 准备脱马甲

    南竹晏正在打电话,从脚步声知道是她出来也就没在意。

    谁想,白娓会忽然走过来,还说出这样一番让人误会的话来。

    电话那头是南竹晏外公的老友,听到他这边有女孩的声音,还说这么暧昧的话,顿时高兴的说,“我还当你小子不近女色,现在我就放心了,你外公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赶紧去陪人家小姑娘吧,别把人小姑娘给冻坏了。”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南竹晏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很是无奈的收起电话转过身。

    “胃还难受吗?”南竹晏转身就看见白娓站在自己身后,仰着头看自己。

    那模样,有点像他小时候养过的那条小狗,单纯无辜的大眼睛让人想疼她想对她好。

    没忍住,他伸手在她有些乱的头上揉了两下。

    白娓睡觉起来有那么两分钟时间是呆呆地,这会儿被南竹晏揉头才清醒过来。

    她就跟触电似的,一下子后退好几步,摔倒在沙发上。

    南竹晏:“……”他是什么可怕的毒蛇猛兽吗?

    “这是哪儿?”白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随手捞过来一个四四方方的抱枕抱在怀里,四处打量这个房子。

    客厅的装修风格一贯的简洁,以黑白两种色调为主,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一点儿家的温暖都没有。

    白娓不喜欢这种风格,太冷清了。

    “我家。”南竹晏的答案在白娓的意料之中。

    “你带我来你家干什么?”白娓纳闷,他不是应该很排斥别人进入他的领地吗?

    他干嘛把自己去带来?不是应该把自己送回学校吗?

    南竹晏倒了两杯水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到白娓跟前,道,“你睡着了。”

    “你可以把我叫醒。”白娓觉得这根本就不算是理由。

    “我有话想跟你说。”南竹晏又说。

    白娓点头,一脸严肃的表情说,“你说。”

    说完,她又补充一句,“长话短说,说完送我回学校。”

    “你再生我的气。”南竹晏看似在问她,但白娓听着他更像是在陈述事实。

    白娓摇头,口是心非的说,“没有。”

    “为什么?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吗?”南竹晏好似没听到白娓的回答,继续问。

    “没有啊,你想多了。”白娓继续否认。

    南竹晏这回没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而是盯着白娓看了许久,看得白娓都心虚不敢跟他对视。

    良久后,他才说,“我母亲去世得早,我跟外公一起长大。外公没几年也去世,我父亲那边的人都恨不得早点死掉,好名正言顺继承我外公留给我的东西。”

    白娓不知道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这个。

    但又不好打断他,就认真的听他说。

    “在我心中他们早就不是我的亲人,比陌生人还不如。让你叫我宴哥,不仅仅是个称呼,更是一种承诺。我把你当做妹妹看待,不希望你我之间有什么误会。”南竹晏就差没煽情的说一句,你是我仅剩的亲人了。

    他没说,但白娓听出来了。

    他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要说她没感动,那是骗人的。

    但要让她这么相信他,也有些困难。

    沉默片刻,白娓抬头看着他问,“那张黑卡,是你寄给我的吧?”

    但他有句话说对了,倘若他们之间有误会的话,还是希望能解开。

    若不是误会,这次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谈话。

    “是。”南竹晏微微有些诧异,然后承认了。

    他的承认,让白娓心逐渐下沉。

    即便心中早先已经有了答案,但亲耳听到从他嘴里说出来,那滋味还是有些难受。

    “我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白娓问出了她心中一直想问话。

    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

    她无法理解,南竹晏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以南竹晏的本事,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来利用自己?

    她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身上没什么值得她利用的东西。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保护你。”南竹晏的答案出乎白娓的意料之外。

    “保护我?”白娓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南竹晏微微颔首,道,“既然你能查到黑卡是从我手中寄出去,想必对零也有所了解吧?”

    “零?”白娓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不解的看他。

    “黑卡的俱乐部,名字叫零。外界很少有人知道,别人都叫那是天才俱乐部。”南竹晏说到‘天才俱乐部’这句话的时候,白娓听出他话中的嘲讽。

    “天才俱乐部,好像还挺贴切的。”白娓看过俱乐部里那些人的资料,就说了句。

    南竹晏看了她一眼说,“不要被表象所迷惑。零没有天才,有的只是一群任性妄为的疯子。”

    “天才跟疯子往往只有一步之遥。”他的描述,让白娓对那个俱乐部越加的好奇起来。

    接着又问,“这跟你把那张黑卡给我有什么关系?”

    南竹晏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她,“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啊?”白娓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没头没脑的感觉。

    但他问了她又不好不回答,就说,“你是南竹晏南少我怎么会不记得……”

    “白家沟,白爷爷捡回来那个浑身伤痕累累的少年。”南竹晏打断她,张嘴说出一直瞒着她的那件事。

    why?

    什么鬼?

    怎么个情况?

    南竹晏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白娓脑海里浮现出初一那年,十一放假,自己回家见到那个被自家爷爷从山上捡回来伤痕累累的上年。

    少年的脸上都是伤痕或是淤青红肿,根本看不清长相。

    就那样白娓也坚信少年脸上的伤好了后会是一个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