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开心,周斯年则是一脸温柔,两人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副热恋中的模样。

    耳边,还有属下把宴会现场的事情一一告知他。

    “白娓跟周斯年,属实吗?”周先生听属下说完,问了一句。

    属下回答道,“事情是京城唐家的小姐爆出来的,唐家和周家本来有意联姻,她故意放出这样的假消息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嗯,先看看吧!”周先生把手里的照片放在桌上,手指头或轻或重的在桌面敲打。

    “周先生,之前的计划需要更改吗?”按计划,他们是要利用白娓,给南竹晏设个局。

    可现在,白娓跟周斯年好上,这个计划是否还要继续,就成了问题。

    周先生犹豫片刻后说,“暂且先搁置。另外,把这些照片发一份到南竹晏的邮箱。”

    “是。”属下说完,转身离开。

    白娓,周斯年。

    周先生看着桌上照片中的两人,表情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华子阳忽然神情有些纠结为难的出现在南竹晏的书房。

    “有事?”南竹晏看着半小时前刚离开的华子阳,不解的问。

    “我刚收到一封邮件。”华子阳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他说接下来的事。

    他那支支吾吾犹豫不决的模样,引起了南竹晏的注意。

    南竹晏放下手里的文件,问他,“邮件内容?”

    “我发到南少的邮箱了。”华子阳说完就看到南竹晏已经开始登陆邮箱。

    一分钟后,华子阳看到南竹晏当场变脸。

    就见他盯着邮件内容看了一分钟不到,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没人接听。

    南竹晏连续拨打好几次,还是你没人接听。

    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照片谁发给你的?”打了几次电话没人接听,南竹晏脸色很不好的问华子阳。

    华子阳摇头说,“是一个新邮箱,查不到别的信息。”

    闻言,南竹晏眼神更冷了几分。

    华子阳以为他在意照片内容,就道,“我记得白小姐曾说过不会谈恋爱,那照片也许有什么误会。”

    南竹晏想都没想就说,“这我当然知道,我是担心她被人利用。”

    “南少的意思是……”华子阳方才只顾着担心南少的情绪,没多想,这下听他这么一说瞬间明白意思。

    南竹晏想了想,对华子阳说,“订一张去s省的机票,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行踪。另外,找人演一出我出车祸住院的戏,你留下来主持大局。”

    “南少,这样做的话怕是会……”华子阳心里一惊,南少怎么忽然把计划提前?

    “照我说的去做。”南竹晏打断华子阳的话,眼神看向窗外。

    第397章 惊吓

    宴会结束,白娓跟周斯年一起离开。

    车上,白娓谁周斯年说,“唐怡甜那边基本上已经被解决了,以后这类事情不要在找我了,我只有一条命,我很怕死啊!”

    “这次的事,多谢。”周斯年跟白娓道谢。

    然后问她,“你跟岑老很熟?”

    “还好,岑老是个很有意思的老爷爷,我们很聊得来。”白娓知道周斯年想套自己的话,她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很巧妙的避开了一些敏感话题。

    周斯年看了她一眼,索性直接的问她,“你们怎么认识的?”

    “老爷子在公园跟人下棋,跟人吵起来了,我刚好路过站出来说了几句公道话,然后把老爷子送到公交车站去等车,就这么认识了。”白娓看向窗外,刚好经过一个公园,就编了这么个小故事。

    “那还真是挺巧的。”周斯年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这么回了一句。

    白娓点头,然后岔开话题问他,“苏青瑶好像不认识你啊,按说你们都是京城那个圈子的,怎么会不认识你呢?”

    “正常,我留在京城那会儿,苏家的人还没进入这个圈子的资格。苏家崛起是最近几年的事,而我最近几年都在s省,没怎么回京城。”周斯年说。

    “那你找我当挡箭牌把你们家老爷子给你安排的联姻对象搅和黄了,他不会生气吗?”话题被岔开,白娓就开始八卦的问起别的事来。

    周斯年看了她一眼道,“我自有办法,就不用你操心了。”

    白娓:“……”怎么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利用完就丢可还行。

    “你今天让唐怡甜丢这么大的脸,唐怡甜估计不会善罢甘休,你最近小心点。”周斯年又道。

    “……这种事不是该周先生你来解决吗?”白娓瞪大眼睛看着他问。

    周斯年耸了耸肩道,“我相信这点小事难不倒你。”

    此时此刻,白娓真的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他这过河拆桥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说好的自己帮忙,他负责解决其他所有事呢?

    呸,大猪蹄子。

    “呵呵,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雷阵雨,周先生出门当心点。”别被雷劈了。

    周斯年没听懂白娓话里的意思,还当她是关心自己,有点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白娓这会儿已经不想跟这个大猪蹄子说话,假装很困的闭上眼睛在心里各种吐槽他。

    周斯年把白娓送到酒店,让司机给她开了个房间才离开。

    到了房间,白娓才想起来自己没带干净的换洗衣服。

    卸妆用的东西也没有,出去买也有点晚。

    想了想,白娓收拾东西把房间给退了,去酒店门口打了个车离开。

    白娓去了哪儿呢?

    她去了南竹晏的房子那边。

    这边东西比较全,无论是换洗衣服还是护肤用品都是现成的。

    反正南竹晏也没空来,她有空就过去做一下卫生。

    白娓到了那边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星期六还不用上课,她闹钟都没定,打算睡到自然醒。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好像听到开门的声音。

    但她实在太困了,也没去管。

    然后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吓得她忽然睁开眼,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不会是进贼了吧?

    白娓瞬间清醒,打着赤脚踩地板上,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花瓶,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蹑手蹑脚没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她屏住呼吸,心想要是那个贼敢进来她的房间,她就先用花瓶砸那人脑袋上,然后快速把人捉住送警察局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看到门把转动了。

    来了!

    白娓高举花瓶,等门一推开,花瓶就冲那人头上砸下去。

    “砰!”

    花瓶砸下去了,不过没砸到头,来人用胳臂挡了一下。

    “啊……”来人被花瓶砸到的时候,叫出声了。

    白娓一愣,这声音……南竹晏?

    “宴哥?”白娓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对方顿时安静了。

    下一秒,白娓伸手把她房间的灯打开。

    灯光刚好照在房门口的南竹晏身上。

    “宴哥你来怎么都没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刚才还以为家里进贼了。”白娓说着,就要出去把客厅的灯也打开,这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也难怪她刚才误把人当贼砸。

    “站着别动。”白娓抬脚要走出房间的时候,被南竹晏一声低喝叫住。

    白娓一只脚还在半空僵着,就被他叫停。

    “宴哥,我能先把脚放下来吗?”白娓觉得自己这姿势好蠢。

    “别动。”南竹晏又说了一句。

    白娓:“……”行,你是老大。

    两秒钟后,客厅的灯亮了起来。

    南竹晏走到白娓跟前,皱眉看着地面那些花瓶碎片,对白娓说,“回屋把鞋穿上。”

    “哦。”白娓方才都险些忘了自己没穿鞋,而地上又全是花瓶碎片的事儿。

    这要是他刚才没组织自己,这一脚踩下去,啧啧啧,绝对是立马血流成河的节奏。

    白娓跑回去把拖鞋穿上,转过身就看到南竹晏一个一米八几穿着高定西装气质不凡的贵公子,蹲在地上,用他那双修长好看的的手捡地上的花瓶碎片。

    他仔细的把地上所有碎片都捡起来,然后还拿过来扫把,把地上好好的扫了一遍。

    那笨拙的动作,让人看着有些想笑。

    白娓却觉得这一刻的他超帅,超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