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的味道刺激得他越加疯狂。

    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让他理智瞬间清醒。

    他上前扯过床单,把床上几乎衣不蔽体的姑娘包起来,如珠似宝的抱在怀中,大步离开这个肮脏的房间。

    临走之前,南竹晏让人把这里的人全部带回去。

    胆敢伤害他心爱的姑娘,无论是他们,还是他们身后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

    白娓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

    周围是她熟悉的环境,空气中飘散着她熟悉的味道。

    她回家了。

    南竹晏果然没让她失望,他找到自己,把自己带回家了。

    白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醒了?”南竹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问。

    “嗯,你找到我了。”白娓朝他笑了笑说。

    看着她脸上那毫无保留的信任笑容,南竹晏心刺痛了一下。

    她如此相信自己,可自己却没能把她保护好。

    想到她差点被那人欺负,南竹晏就更加自责愧疚。

    “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南竹晏蹲在她床边,抓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愧疚。

    白娓躺在床上,歪头看他半晌。

    然后,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南竹晏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刚要问,就听到她说,“我是不是不干净了?”

    失去意识前的事她都记得。

    记得那时候,她被一个赤裸的伤疤男压在床上,之后她就失去意识了。

    他这副自责愧疚的模样,难道她被那个伤疤男得逞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南竹晏是人不是神仙,不可能时间掐得这么准,去晚了也正常。

    发生这种事不是她想的,但既然发生了她就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南竹晏现在应该很矛盾吧!

    骄傲如他,让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和她这个被别的男人碰过的人在一起,未免太残忍。

    这又不是他的错,不该他来承受这些。

    思及此,白娓觉得像是有人用一把刀一片一片的割她的心,连呼吸都痛。

    却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痛苦的神情来,而是眼神平静的看着一脸震惊的南竹晏,平静的开口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去面对。与其以后后悔,不如现在分开。你也不用愧疚自责,这件事本来也怪不得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南竹晏赤红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她,整个人跟疯了一样冲她吼起来。

    他刚才不过是在想要怎么告诉她,她身上的药还没解决,只是用药暂时压制住药效。

    这种药的解决方式有两种。

    要么直接和男人发生关系,药效过去就好。

    要么去医院,但去医院用药的话对身体肯定是有一些副作用。

    南竹晏刚才就是在想要怎么告诉她这件事。

    谁知道,他不过是片刻的迟疑,她竟然会说出那番话来。

    南竹晏最怕的事是什么?

    毫无疑问,就是白娓离开他。

    而白娓刚才,竟然亲口跟他说,要跟他分开。

    南竹晏直接就炸了。

    什么解释,什么药效,通通都见鬼去。

    此时此刻,南竹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她留住,不准她走。

    不准他离开自己,一步走不准离开。

    而就在此时,白娓感觉自己体内那股火又烧起来了,而且比之前烧得更厉害,她几乎无法招架。

    “唔……”白娓掀开被子,咬着指尖,嘴里发出诱人的声音,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几分迷离,直接击碎了南竹晏仅存的理智。

    南竹晏眼眸赤红的扑上去,像一头饿狼似的在她身上啃咬起来……

    第758章 ????睡了

    白娓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看看床头的闹钟,上午十点四十五分。

    她揉了揉脑袋想坐起来,发现浑身酸痛,跟被火车碾过似的。

    昨晚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当时,她看到南竹晏看自己时那自责愧疚的眼神,以为自己被那人给那什么了。

    她觉得以南竹晏的性格,即便是对她一如既往,但心里肯定会有芥蒂。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当事情没有发生过。

    所以,白娓决定,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以后因为这件事闹得难看,不如现在就分开。

    在此时离开,也算是和平分手。

    怎料,南竹晏在听她说了分开的话后,就跟疯了一样扑上来啃咬她。

    而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得炙热,因他的触碰变得很奇怪。

    他看似凶狠的啃咬逐渐变得温柔,变得小心翼翼,她也逐渐沉沦其中。

    印象最深的,大概是进入时的疼痛,还有他趴在自己耳边一而再的说“我爱你”。

    或许是因为药效的原因,她昨晚非常的疯狂。

    她甚至不记得两人折腾了几回,但她记得,中场休息的时候是她臭不要脸的贴上去缠着他,两人才刚刚偃旗息鼓就又因为她的举动开始新一轮的纠缠。

    昨晚的记忆逐渐复苏,白娓的脸色忽青忽白。

    天呐,昨晚那个豪放的人,真的是她吗?

    想到自己后来竟然反客为主,反过来把他给扑倒各种欺压蹂躏。

    老牛吃嫩草就算了,还把嫩草给蹂躏摧残得不像话,白娓觉得自己无颜见江东父老。

    她扶额,轻声叹息。

    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南竹晏了。

    昨晚的痛楚,让她意识到,自己先前误会了某些东西。

    也难怪南竹晏会发疯,谁让她没搞清楚状况,就说了那番话呢?

    南竹晏曾不止一次说过,他唯一无法接受的,就是她的离开。

    忽然有点心疼他怎么办?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头弥漫,白娓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甚至都没发现床上还躺着另外一个人。

    南竹晏其实早就醒了,在她醒过来之前就醒了。

    假装还没睡醒,也是心虚。

    昨晚,他算是趁人之危了。

    而且还那么粗暴,她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有点鸵鸟心思的南竹晏,选择假装没睡醒,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再说。

    谁想,她竟压根没发现自己的存在。

    从她醒过来后,时而叹息,时而扶额,脸上表情非常复杂。

    南竹晏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不知该如何自处。

    直到白娓终于放弃挣扎,决定起床。

    白娓身上穿着睡衣,身上倒是没有异味和别的味道,只有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想来是在她睡过去后,有人替她清理过。

    倒是挺细心,白娓心里吐槽一句。

    就是胆子小了点,吃干抹净后竟然没影儿了。

    想到这,白娓心里竟然涌起来几分委屈。

    “臭弟弟。”她没好气的低声骂了一句,掀开被子下床。

    “啊——”刚站起来,就双腿一软直接倒下去,她下意识的惊呼一声。

    下一秒,一双结实的臂膀出现,把她接住,不至于摔到地上。

    “没事吧?”熟悉的男人声音从耳畔传来,白娓浑身一僵。

    扭头,就看到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平角裤的南竹晏正担忧的看着她。

    白娓:……

    臭弟弟,管管你家大兄弟啊喂。

    “你怎么在这里?”白娓从他怀里出来,默默的钻回被子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跟个蚕蛹似的,就露出个大脑袋,问他。

    “我一直都在。”南竹晏指了指自己刚才躺着的位置说。

    白娓:我怀疑我瞎了,我还有证据。

    这么大一个人跟自己躺在同一张床上,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怀疑自己不仅瞎了,脑子可能也出问题了。

    “你没瞎,也没傻,是我不好,没出声提醒你。”南竹晏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对她说。

    “咳咳,都这个点了,你怎么没去上班?”白娓轻咳两声,意图用这样的方式缓解尴尬。

    南竹晏尴尬不尴尬她是不知道,反正她挺尴尬。

    “一天不去公司倒不了,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做了送来?”南竹晏没不自量力的说要给她做,那是折磨她,不是疼她。

    “火锅。”白娓好久没吃火锅,他一问想吃什么她的嘴比脑子还快的给出回答。

    南竹晏无情的拒绝她,“你等一下还要去医院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先吃点清淡的,等你好了我陪你去吃火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