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煌看着他,黄兆有简单解释一下:

    “现在的奖金制是把奖金分布在“60100”的完成度之间,也就是说,完成最后40的指标,可以拿到100的奖金,如果再完成40的目标,达到140的完成度,反而没有多余奖励,这不利于激发享受的积极性。”

    关煌:“是这个理。”

    黄兆有:“我们可以对超出的40,给予加速奖励,比如说完成140的目标,奖励160的奖金。”

    关煌:“可以试试,季度指标呢?”

    黄兆有:“销售在四个季度上,不是均匀分布的,春节放假、国庆、双十一、圣诞节等,这些因素都会有影响,我们调查了一下历史数据,制定出每个季度的指标,超出本季度公粮指标,则高价收购余粮。”

    关煌拍手,“嗯考虑的很周全。”

    黄兆有:“熔断机制就是为了杜绝造假,如果能拿100奖金,职工会努力;能拿200奖金,他会超级努力;能拿300奖金呢?他的行为可能就会扭曲,甚至会欺骗客户,欺骗公司。”

    以关煌对于人性的认识,这种情况一定会发生。

    “按照你设计的去做,希望能用超额奖励,激发员工斗志,释放多余能力,出行的业务也纳入进来。”

    黄兆有闻言大喜:“好的。”

    没想到一次普通的回报工作,竟然得到意外之喜。

    出行业务和外卖业务并列,但是后者直接向关煌负责,他参与的比较少。

    对于有志成为公司ceo的老黄来说,始终是遗憾。

    游离控制之外!

    关煌:“出行市场基本上还算稳定,你以后要多操心,这是公司的支柱,和外卖一样重要,两条腿缺一不可。”

    黄兆有点头,“嗯。”

    出行市场的蓬勃发展,确实超乎他的预料。

    现在看来,打车未来的潜力比之外卖行业来说,也不遑多让。

    一场烧钱大战烧出了公司几十倍的增长,烧出了远大未来。

    更秒的是,外卖和打车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不但用户群体有重合,甚至连商业模式都很相似。

    63、深渊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关煌收拾一下来到郁老师家里。

    “月嫂呢。”

    “今天让她回家休息了”,郁珊拿出一双拖鞋,帮关煌换上。

    “宝宝呢?”

    关煌看着弯腰俯身的郁珊,咽了咽口水。

    “梅姨带着在外面玩呢。”

    房间内格局还是老样子,东西摆放凌乱,看得出来,女主人不怎么喜欢收拾。

    关煌接过水杯,还没来得及说话,郁珊拿出打印好的论数字经济下反垄断法的重构。

    “你怎么想起写这个了?”

    关煌靠在沙发上,“我就是搞这个的,超人现在虽然很小,但总有成为巨头的一天。”

    郁珊抿嘴一笑,“自己给自己设限制。”

    在关煌构思中,数字平台利用其数据和算法等的综合能力激发数据生产要素潜力的同时,也对反垄断法带来基础理论和规制体系的挑战。

    关煌:“你也知道,咱们的学术界不怎么受重视,说的再多也没用。”

    郁珊对其他学界不了解,法律圈的事懂得不少。

    理论界和实务界割裂很深,基本上算是自说自话。

    一方面,法学理论漠视司法实践经验,对司法判例持怀疑、批判甚至谩骂的态度。

    另一方面,实务界认为理论界脱离实践,瞎编乱造案例,没有一点指导作用。

    相互看不上。

    关煌:“这篇论写完,我们转变一下思路,多写一点实务性的东西。”

    这倒不是看不上“空谈”。

    而是之前的论基本上掏空了关煌所有的理论积累。

    再从宏观角度出发,难度太大。

    投入产出比太低,不如写一点世俗性的章,在一般人中间刷点声誉。

    郁珊自无不可,“好的,你说了算。”

    对她而言,还没到那种高度–选择什么作为自己的研究方向。

    关煌:“我们看一下章。”

    郁珊翻开a4纸,找到自己的划线地方,开口问道:“通过平台、数据、算法三元融合,鼓励创新与保护并行,构建市场支配地位和相对优势地位双层规制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