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钱贵,总归是有了一个目标。

    即使想攻关、洗白、反驳,也比面对一盘散沙、乱哄哄的无序强。

    只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钱贵也成了一把双刃剑。

    一不留心就割到自己。

    这次竟然明目张胆的造谣。

    他是打过对方几次,

    但这种强度,连脑震荡都够不上,更不要说打成白痴了。

    简直是胡扯。

    不过,这也说明,之前的事情在钱贵心里留下太多阴影,直到此刻也不能忘怀。

    ……

    下了车,杨小蜜有点紧张问,“怎么了,会不会有事?”

    关煌摇摇头,笑道,“小事,算不了什么。”

    或许在女人心中,这件事,真假无所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杨小蜜松口气,“那就好,网友们都是一时热情,不用搭理他们,过不了几天,也都会忘了。”

    208、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想到这里,关煌拿起电话打给了苏鹏飞,

    “之前让你搜集的材料,找的怎么样了?”

    苏鹏飞:“钱贵这人,还是比较谨慎的,不过,最近发现他有个嫖娼的习惯,经常在家里招妓。”

    关煌也不惊讶。

    招妓的人多了,不差他一个。

    可能是见关煌这边一直没什么动静,也放下心来,开始大胆狂欢。

    “行,最近安排好,让他进去,顺便在网上爆光一下。”

    既然要做,就做彻底。

    一举把他打倒。

    社会性死亡。

    “好的。”

    关煌挂了电话,杨小蜜换好了睡衣出来,

    “要不要洗澡?”

    关煌笑了下,“洗什么。”

    上前一步,捧住她的脸颊,抬起她的下颏,撩拨又霸道,

    低头吻了上去,舌尖一点一点地滑进对方的口腔,

    另一只手开始忙碌起来,

    “唔”

    片刻功夫,

    解衣席地,狂颠仰卧,

    如淮阴侯屯军阺水上,开营迎敌。

    恋恋难已。

    三思欲战不战。

    有词谑曰:

    松扣解罗裳,

    露泄春光。

    勾引芳心一点香。

    蝴蝶惹迷禁不住,

    翅整魂忙,

    戏舞太颠狂,

    不顾残妆。

    娇枝柔弱却须防。

    最是可憎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