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没事找事败坏别人的心情,果然木先生还是太闲了些。”

    “看来这段时间的打压,还是没能让木先生焦头烂额啊,给了木先生出来望风的时间,我很羞愧。”

    闻旭生微微欠身,“放心,不会了。”

    电光火石间,木锦成用手指着闻旭生,失控般喊道:“——是你!”

    声音中难掩愤怒,但是隐隐带着几分惊惧。

    木锦成这段时间一直被打压,打压他的人,他基本都有数,但还有一个打压他的幕后之人,他想破脑袋都没想出是谁来。

    而且那个人确实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本来一个时荣清不至于让他这么快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可是有了那个人的加盟,再加上那些被他压下的小人也纷纷跳出来踩他一脚,很快就让他溃败如山倒。

    他本来以为是时荣清找的帮手,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闻旭生!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

    这个人不仅打压了他的事业,还抢走了他的时景歌!

    凭什么?凭什么!

    在愤怒的烈火中,生出了浓浓的怨恨。

    木锦成死死地凝视着闻旭生,眼睛密布血丝,神情带着点疯狂,他本来就把自己折腾的憔悴不堪,希望以此换取时景歌的心软,但是此时这癫狂劲一出,简直就像个恶鬼啊!

    “闻旭生——”

    木锦成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愤怒的声音陡然响起。

    ——“你干什么!”

    时荣清追上时景歌,安慰了几句,结果时景歌一扭头,发现闻旭生不见了。

    因为担心闻旭生,所以时景歌就折回来找。

    结果远远地,就看到这么一幕。

    ——木锦成想要对闻旭生动手!

    当即,时景歌跑了过来,直接挡在闻旭生面前,然后用力推了一把木锦成,猝不及防之下,木锦成被推的倒在地上。

    木锦成错愕地看着时景歌,似乎不敢相信一样。

    时景歌警惕地看着木锦成,眼眸里难掩愤怒,然后他将闻旭生往大门里面推,一边推还一边扭头看木锦成,仿佛生怕木锦成出来攻击闻旭生一样。

    就像一只看到主人受伤而炸了毛的小猫咪一样。

    闻旭生的心底一片柔软,他大步向前走了两步,反手将小少爷也拉了进来。

    只有木锦成,被关在铁门外边。

    他下意识地上前,抓住铁门外的栏杆,大声喊道:“小歌!”

    时景歌的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听到闻旭生低低道:“谢谢小歌。”

    时景歌仰起头来看他。

    “小歌不知道,我刚刚好怕啊。”

    闻旭生抓住了时景歌的手,“你看,我的手都在抖。”

    果然,闻旭生的指尖在颤抖。

    时景歌抿了抿唇,眼眸里闪过一丝懊恼。

    闻旭生不好意思道:“能、能抱抱我吗?”

    “给我一点力量。”

    这哪里能不给啊?

    时景歌当即给了他一个拥抱。

    在木锦成的咆哮声中,闻旭生将小少爷哄走了。

    一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时景歌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木锦成握着栏杆,颓唐地垂下头来,然后慢慢地蹲了下来。

    他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时荣清慢慢走到他面前,脚步声响起,木锦成本以为是时景歌,猛地抬头,激动异常,结果——

    “你来干什么?”木锦成厌恶地看着时荣清。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他也懒得装了。

    “没什么。”时荣清轻笑道,目光极冷,“就是来感谢你一下。”

    木锦成才不会相信时荣清有那么好心。

    时荣清微笑道:“前段时间,我查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原来,你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算计我弟弟,连你们第一次见面,都是精心彩排过的啊。”

    “我和我弟弟关系这么差,都归功于你十几年不断的挑拨离间啊。”

    “至于为什么?”

    “只能说财帛动人心啊。”

    “你想要时家?”

    “想的倒是挺美。”

    木锦成冷笑道:“你都知道了,还说个屁。”

    “当然要说,”时荣清轻笑道,“那你不妨动动你的脑子,仔细想想,为什么我这些事情都知道了,对你下手还留有余地呢?”

    “哦对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卫寒?”

    “就是那个,你安排在小歌身边的助理。”

    木锦成当然记得卫寒。

    “你想说什么?”木锦成警惕地看着时荣清。

    “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你安排的这个人有点蠢,不仅你一个金主。”

    “所以我顺藤摸瓜,倒是摸到了不少好东西。”

    “比如说,”时荣清顿了顿,好整以暇道,“你盗取我时氏商业机密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