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那些人追我,我不讨厌他们就顺理成章答应了。

    好像渣女发言。

    侑士哥哥说,我说不定能从越前龙马身上知道答案。

    话又说回来,我可以只要卡鲁宾吗?人可以退货吗?

    哪有只要赠品的道理。

    后悔了岂可修。

    他打网球的时候真帅。

    喝汽水的时候也帅。

    跟我接吻总是脸红的样子也帅。

    不过最帅的,果然还是打网球的时候。

    我在草地上睡觉的时候他竟然用腿垫着我的头。不过,好舒服。明明太阳那么大。原来龙马,也是那种默默帮我遮阳的人吗。

    意外的温柔。

    我知道了。

    原来喜欢,是想跟他一直一直在一起。

    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我想跟龙马一直一直在一起。

    可能这就是喜欢吧。

    我喜欢看龙马比赛,虽然对手太菜没什么看头。

    可是我男朋友很有看头啊。

    就是花痴尖叫的女生太烦了,觊觎我男朋友的狂蜂浪蝶都不会成功的。

    哼。

    可惜我只能偷偷去看了。因为会被哥哥发现。

    很麻烦。

    龙马比赛又赢了。

    这个男人是我的。稍微,有点骄傲。

    于是或许兴奋的我忘记了掩饰地扑到他怀里,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仰头跟他接吻。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

    幸亏冰帝不在。

    有个酒红色长头发的女生通红着眼看着我们,她是谁呢。

    我大胆猜测那可能是龙马的桃花。

    猜对了。

    我从乾学长知道了这个女生是龙马的小初恋,啊,难怪。

    说起来他的初恋不是我吗,那个接吻总脸红害羞地侧过头的越前龙马欸。

    我生气了。

    我决定暂时不理他。

    龙马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他是笨蛋吗。

    不知道吃醋的女孩子是要哄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好的吗。

    我想换男朋友了。

    看在他给我买牛奶味棒棒糖道歉的份上,我就先不换了吧。

    哥哥发现了。

    糟糕。

    哥哥最好了。

    龙马很温柔呀。

    我永远折服于温柔,并且为温柔的他而心动。

    …

    ☆平成十八年

    他赢了。

    冠军。

    全世界都知道了。

    爹地妈咪也知道了。

    哥哥把我从美国叫回来。吃饭的时候爹地提到了龙马,他好像很不喜欢他。

    怎么办呢。

    我只能留在东京了。

    万一龙马在美国禁受不住那些腿长胸大的长发姐姐的诱/惑怎么办。

    我哭了。

    异地恋什么的最讨厌了。

    今天收到了封恐吓信,还有一个刀片。

    打开柜子的时候看到的,黑色的信封。信上说:离越前龙马远一点。

    我还是第一次在冰帝收到恐吓信。

    以前那时候没人敢对迹部景吾的妹妹做这种事。但我没有告诉哥哥。

    我把威胁我的人揪了出来。

    原来是龙马的毒唯。

    她哭着质问我,说是我霸占了她的龙马大人,她说我这样纨绔的仗着兄长横行霸道的败家女压根配不上龙马。

    有个能让我横行霸道的哥哥就是了不起。

    ——越前龙马就是喜欢我,你来咬我啊。

    结果哥哥还是知道了。

    他狠狠骂了我一顿,说我逞强,万一那人真伤了我怎么办。

    我有主角光环啊。

    不过我没在冰帝见过那人了。

    他就是愿意我仗着他横行霸道且会站出来给我撑腰啊。

    我想和越前龙马比肩而立。

    …

    ☆平成二十年

    他受伤了。

    因为我。

    抱歉。

    我愧疚得睡不着觉。

    …

    ☆平成二十二年

    春天。

    我决定跟他分手。

    我撒了个谎。

    我说我不再喜欢他了,

    我喜欢越前龙马。

    可是我更喜欢站在球场上嚣张地说“还差得远呢”的越前龙马。

    很抱歉。

    现在的我,只会拖累他。

    因为,我想再看到他赢啊。

    ☆平成二十三年

    分手的第一年。

    没有越前龙马的第一年。

    我好想他。

    追我的人网球打得太菜了,连我都赢不了。

    嘁。

    这种水平谁给他的勇气来追我的。

    不知道我男朋友有多厉害吗,他可是最优秀的网球运动员。

    我又忘了。

    前男友。

    ☆平成二十四年。

    分手的第二年。

    没有越前龙马的第二年。

    我好想他。

    他赢了。

    我哭了。

    龙马给我发消息说卡鲁宾病了。

    爹地不让我去见他。

    他说卡鲁宾走了。

    我哭得很伤心。

    毕竟以前卡鲁宾最喜欢我,我们可是有着钢铁一样的革命友谊。

    卡鲁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