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提网球部那边,常年霸占冠军的立海大,有越前龙马作为主力军的青学也不容小觑,就连近日生徒会的交接也是不小的工作量。自然没空盯着绯月有没有四处闯祸,只是叮嘱忍足那家伙帮我照看着她点。

    只是我没想到,一个不安好心、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尾巴狼,一个没心没肺、我专职收拾烂摊子的小霸王,联手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

    “迹、迹部君。”

    ……又来了。

    我被迫停住脚步,细数着一点点流逝为数不多的时间,略微不耐烦地瞅着眼前举着网球拍不自量力、恬不知耻站在我面前的男人。

    那是个极其普通的男人。

    丢在人群里几乎不起眼。

    可是他胆敢在冰帝拦下我,只是为了——

    “迹部君,我要向你挑战!”

    我冷嗤声:

    “不自量力。”

    绯月自入学冰帝以来就声名大噪,比头顶着“迹部景吾妹妹”光环更招人稀罕的是她也足够优秀,是以她的追求者多如过江之卿。

    与我相比当然是不值一提。

    但也足够令我们家的小公主烦恼了。毕竟他是个十足的颜控,那些人自然不配,连他半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于是我放话说:“如果要追求迹部绯月就必须打败本大爷。”

    结果前仆后继的人反而更多了。

    忍足那家伙说风凉话嘲讽道:“毕竟想把king拉下马的人不在少数。”

    我身体力行地让他住了嘴。

    绯月那些烂桃花我自然是云淡风轻地挡了回去,这次也不例外。

    末了我斜睨了眼趴在地上躺尸的人,把网球拍递给桦地:

    “你浪费了本大爷宝贵的十分钟。”

    对面的人眼睛慢慢黯淡了下来。

    或许。

    是真心喜欢绯月的吧。

    我琢磨着,哂笑。

    可那又如何。

    我扔下句:“不过,勇气可嘉。”

    扬长而去。

    …

    忍足那家伙闻讯而来:“听说你又ko了小公主的一个追求者,小景?”

    我顺手把毛巾扔到座椅上。

    “跳梁小丑而已不值一提。”

    “讲真,迹部。”

    不知怎么的,眼前这匹大尾巴狼一下子正经起来还真不习惯。他正色道:“小公主以后总得谈恋爱嫁人的,你真要这样看着她一辈子?”

    “只觉得那些人,还不配。”

    我轻哼:“我迹部景吾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自然是要配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所以没有看到。

    忍足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斟酌了下,补充:

    “本大爷养着她一辈子又何妨。”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公主:我,迹部绯月,东京小霸王。粘人小作精,从不讲道理。迹部夫妇(迹部景吾和秋元凉兮)都怕我,越前兄妹也怕我。是一个能逼得迹部总裁和他夫人连夜跑去法国避难,逼得迹部少爷丢下网球拍开始筹谋成功躲开我的可能性;害得优雅知性的秋元二小姐差点落荒而逃,逼得脸盲症识别困难症的越前妹妹一星期之内第二眼就记住,让青学网球部小支柱咬牙切齿又爱又恨的女人。

    我,迹部绯月,上天入地小霸王是也。

    第68章 [vol.018]小

    *

    但显而易见的,迹部绯月没打算让我养她一辈子。

    最直接的表现是。

    ——她又谈恋爱了。

    我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从来没想过最不可能的一种。

    她谈恋爱了。

    和越前。

    忍足那心虚的表情告诉我:他明显是知情的。

    于是我当天晚上好心地把他拉到网球场上操练,直到他累得瘫软着地上爬不起来才放过他。

    尽管听起来我像个占有欲强烈的变/态,还是对自己妹妹犯病,但事实上,输了比赛还丢了妹妹这么丢脸的事,本大爷才不会承认。

    忍足告诉我:“小公主那性子你还不知道啊,指不定哪天就厌烦了腻了,自然而然跟越前就分了。况且,伯父眼高于顶,越前能不能过得了迹部伯父那关还另说。”

    我想也是。

    于是放任之。

    这一放任,便纵容着绯月与越前谈了近两年。

    纵然我不想承认,可细数着绯月先前的男朋友,越前龙马的的确确是她恋爱时长最久,也是最认真的男朋友。

    但父亲似乎对他诸多不满。

    “不过是一个打网球的。”父亲如是说。

    可绯月不偏不倚,宛如认定了他似的,摆出一副“非他不嫁”的架势,父亲无可奈何。

    在这样两厢僵持不下的局势下,我私下找了趟越前。

    他背着网球包立在路边。

    我摇下车窗,双手交叠摇摇望着他,宛如谈判。这也难怪后来的忍足评价我越来越像个十足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