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慕容凌不交出‘墓’,他会不会想慕容与一样,以一场事故结束这一生。

    钱书丞眼神闪烁,脑海里闪现出无数种想法,却怎么也想不出有什么生路可走。

    他尚未收拾好心情,继续去听廖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言论,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滚烫的热浪倏地将门口坐着的几个人卷了进去。

    “姓孟的,你t是不是真不把慕容凌的命当人命看!”

    第74章 第 74 章

    刺眼的阳光将门站着的人笼罩在中间,一时看不清来人面孔,但是熟悉的嗓音却第一时间就告诉钱书丞来人是谁。

    楚云锡。

    平时总是打扮的跟个孔雀开屏似的富家子弟,如今的样子,像极了喝多酒在街上撒泼的酒蒙子,头发不再井井有条,乱七八糟的样子深刻让人怀疑,是不是早上睡醒后就没有再动过。

    楚云锡将屋内的所有人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钱书丞身上。

    “呦,果然什么牛鬼蛇神都聚在了一起。”楚云锡将额前的碎发向后拢了拢,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着钱书丞。

    钱书丞双手依旧放在耳麦上,楚云锡的话零零碎碎的进了耳朵,却没有一个字入了心。

    他皱着眉头,依旧专心致志的听着耳麦里的对话,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笼罩在心头,总觉得哪里遗漏了很重要的东西。

    “我也没想到一心求死的你,最后竟真的能活下来。”廖琛嘲笑的口气通过监听器,一丝不差的传到钱书丞耳朵里,“是觉得自己认了那么多年的兄弟,最后竟然是插在自己身边的钉子,特别不甘心,想回来复仇?”

    慕容凌好像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套路下去,转而说起其他。

    “我也没想到,当初您竟然会将这个东西批量产出,大肆滥用。”

    “呵。”廖琛声音终于不再像先前那样沉静,低沉的声音里隐隐透露出一丝疯狂,“你不觉得这是个好东西吗?”

    “你们慕容家的人,就算手里握着利刃,依旧也只是个看门狗,从来没有接触过真正的核心,不知道上面那些每天拿着高俸,一句话就能断人生死的嘴脸有多恶心。”

    慕容凌:“呵,您不也是其中一员?”

    “不,请不要将我和他们相提并论。”廖琛语带不削的打断了慕容凌的话,“我和他们那些蛀虫不一样,我今天所有的东西都是靠自己的双手,一步一步打拼出来的。”

    “有什么区别,也是靠别的鲜血铺出来的路。”

    廖琛笑了笑:“那个王者走过的路不是鲜血铸就的?成功的路上总有些牺牲。”

    “所以,慕容凌就成了你们最后决策上的牺牲品?”

    就好像印证了钱书丞心中所想,耳麦里和耳麦外,两句话严丝合缝的衔接到了一起。

    钱书丞猛地坐正,双眼直愣愣的盯着依旧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楚云锡。

    “你再说一遍。”

    话出口的那一秒里,无论是身边坐着的孟君辰还是坐在首席的孟祾钊都成了背景布,钱书丞的眼里就只剩下楚云锡。

    楚云锡转过头,乱糟糟的头发被手指胡乱抓了一通后,竟然在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中展现出另一种吊儿郎当的颓废美,而在他这少有的放荡中,又加了掩不住的刻薄。

    “你是什么东西,我劝你还是乖乖抱紧孟家的大腿,或许还不至于死得那么快。”

    钱书丞将耳麦挂载脖子上,零星的声音依旧从里面传出,却不再是他关心的重点。

    “我让你再说一遍。”

    “知道为什么现在别人都不待见你吗?”楚云锡笑的一脸讽刺,“知道为什么钱书宁跟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死了却没有掀起我们任何波澜吗?”

    “楚云锡!”

    孟祾钊的吼声贯穿了整个房间,直接将楚云锡接下来的话压回他自己肚子里。

    楚云锡讽刺的样子更胜,深深的看了一眼钱书丞之后,转正了身子,对着孟祾钊说:“阿凌总是不合时宜的心软,这崽子有什么可护的。”

    孟祾钊:“护不护也不是你说的算的。”

    楚云锡嗤笑:“我当然说的不算,钱书宁死的时候那样抓着阿凌,求他护着钱书丞,也不知道哪来的脸。”

    “你t再说一句!”

    钱书丞猛地将耳麦摔到桌子上,大有将楚云锡一拳揍扁在墙上的架势。

    坐在旁边的孟君辰终于起到了安定剂的作用,赶忙将人拉了回来。

    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楚云锡,单单房间里的这些人就不会容许他这么造次下去。

    楚云锡:“啧啧,呦,钱少爷要发威了,可吓死我了。”

    “你可闭会嘴吧。”

    直到这时,众人才注意到楚云锡身后还站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