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王爷王妃明鉴,臣并非对王妃有意见。”

    “只是,小女待字闺中,到底不宜在外多留。”

    “臣就先告辞了。”

    说不赢我不说了,总行吧?

    “陈大人。”

    燕照西开口,声音如大提琴一般动听。

    却叫得陈侍郎头皮发麻。

    “敢问王爷,还有何指教?”

    “养子不教如养驴。”

    燕照西看向陈致远。

    “陈大人的言传身教,想来对令郎没起到作用。”

    躺着也中枪的陈致远:“!!!”我做错什么了?

    陈侍郎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燕王说的什么。

    他是暗示自己,儿子还带着相府千金单独出来呢。

    若女子不能出现在状元楼这样的地方,那他儿子算什么?

    教坏表妹吗?

    第388章 这帽子本王不要了

    “都是臣的错,臣回去一定好好教导犬子!”

    陈侍郎朝燕王拱手,也不敢再多待。

    他叫陈致远走。

    陈致远还一步三回头。

    好像不放心把史湘湘一个人留在这儿。

    “你看什么,有平郡王在,你表妹安全着呢!”

    陈侍郎恨铁不成钢。

    心里咒骂:这个蠢货,先头那么多年都没把表妹追到手,现在还念着做什么?

    那已经是皇家板上钉钉的媳妇了,难道他还敢跟人抢?

    陈宁静也被陈夫人拉着,往马车里塞。

    “傻丫头,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揭你哥哥的短?”

    “若他被平郡王忌惮,以后仕途还怎么走?”

    “哥哥这样的,还是别走仕途了吧。”

    陈宁静冷冷一笑,

    “他连亲妹妹都不心疼,以后走上仕途说不定还会误入歧途。”

    “胡说八道什么呢!”

    陈夫人一巴掌拍在女儿背上。

    陈宁静疼得“嘶”地一声,眼泪一滚就下来了。

    陈夫人见她哭,还纳闷儿:“你哭什么,娘那一巴掌能把你打疼了?”

    却见女儿只顾着哭,一个字也不肯说。

    她后知后觉去掀女儿的衣裳:“你是不是受伤了?”

    陈宁静哪里是她娘的对手,被她娘强行扒开后背的衣服看。

    一道很严重的淤伤,看起来都破皮了。

    应该是萧拂衣把她推开的时候,伤到的。

    “你这个傻丫头,怎么伤这么重也一声不吭!”

    手心手背都是肉,陈夫人顾不得数落女儿,开始心疼她了。

    陈宁静哭得愈发可怜。

    心里不住地和自己说:娘也不是不疼我,就是更疼哥哥。

    还是王妃好,王妃见有人刀剑指向我,都能将我一把推开。

    她没有偏心。

    萧拂衣:那你可错了,我心就没长正过。

    酒楼这边,柳伯城和京兆尹盘查了所有人,都没问出有用的线索。

    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不得已,他们只能把扣住的那些客人全放了。

    平郡王也带着史湘湘离开。

    倒是燕照西和萧拂衣坐着没动。

    燕照西的目光,总是不自觉扫在萧拂衣的衣裙上。

    “你这么看着我,是想穿女装?”

    萧拂衣以为他看上自己的衣裳了。

    绿色的这一身,也是新做的。

    不过,是管家娘子直接送到主院的,说是每年四季,都给主子订新衣裳。

    王爷有,王妃怎么可能没有?

    “为何让老三看你衣裳颜色?”

    原来是问这个。

    萧拂衣忍不住好笑:

    “我就想问他有没有觉得绿。”

    “有何深意?”

    他知道王妃嘴里经常蹦出一些新词儿。

    “我这个衣裳的颜色,许是可以给他做顶帽子戴着。”

    “就看他喜不喜欢了。”

    燕照西一时反应不过来,只不高兴。

    “他不缺布料!”

    要做,你也只能给本王做。

    “是啊,我就觉得原谅色挺适合他。”

    绿色等于原谅色?

    燕照西直觉不是什么好词。

    萧拂衣见他理解能力这么差,都有点可怜他了。

    不自觉上手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就是看到他的未婚妻与表哥你侬我侬,他头上有点绿。”

    哦。

    燕照西闭嘴。

    这帽子本王不要了。

    第389章 线索

    “王爷,王妃,酒楼所有的人都排查过了。”

    燕照西没吭声,只瞥了一眼虞承恩。

    虞大人福至心灵:

    “一部分人是酒楼的熟客,另一部分是参加科举的各地学子。”

    “没有查出任何可疑的人。”

    有人来领的客人都被放了。

    没人来领的,在寻人担保。

    他们也不可能把人全部扣下。

    对面封锁客栈的人也过来了。

    是柳伯城带人过去盘查的。

    “虞大人,王爷,客栈里的小二说有线索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