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就找了个罐子插花,插好之后,抱着罐子去燕照西的书房。

    见她来了,燕照西眉心松散。

    “好看吗?”

    她把罐子捧到他面前。

    燕照西点头。

    不过是一捧不起眼的花。

    经过她的搭配,看起来确实赏心悦目。

    萧拂衣满意他的回答,把花放在了他的书桌前。

    “摆在这里怎么样?”

    燕照西微讶。

    他以为,她喜欢,会放在卧房里。

    “你的书房看起来太冷了。”

    “摆一束花,增添点儿鲜活气。”

    鲜活气吗?

    燕照西唇角微弯,她就很鲜活。

    是他身边最特别的存在。

    “好。”

    她喜欢就好。

    萧拂衣被他看得老脸一红。

    “那个,我今儿在宫里说的那些话,多亏你没拆穿啊。”

    “什么话?”

    燕照西仿若失忆。

    看着她的眼底却露出了些许笑意。

    “你没听见?”

    萧拂衣眼睛一瞪,明显是不高兴他故意揶揄。

    “只养你一个?”

    好像她是说了这个。

    第453章 狗崽崽,她可以养十个!

    燕照西略一思忖,点头:“可以。”

    至于孩子,可以扔给元叔,随便养养。

    元叔和元姨早就盼着府里有小孩子了。

    “我不是问你可不可以……”

    怼天怼地的时候,萧拂衣厉害的一批。

    但在燕照西面前,就显得有点儿底气不足了。

    可能因为她和燕照西本来只是合作关系,却故意利用他秀了一把恩爱?

    小仙女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当然,她是不可能表现出来的!

    不是?

    燕照西不太明白。

    那她想说什么?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对视着。

    “算了,就当你没听见吧。”

    “我就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她说完,不去看燕照西,就落荒而逃了。

    萧拂衣跑出书房,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点发烫。

    哎呀,说什么只养她一个,也太羞耻了!

    她是那种需要人养的吗?

    像狗崽崽这种,她可以养十个!

    瞧不起谁啊!

    “王妃。”

    玄风有事要进书房,就瞧见萧拂衣在书房外面碎碎念。

    他恭敬地行礼。

    “嗯?”

    萧拂衣被他打断,回过神来。

    “玄风啊,甲四被关在哪里,我去见见他?”

    她必须得转移一下注意力。

    不然脑子里不断回想狗崽崽想养自己,太可怕了。

    “关在地牢。”

    玄风叫了一声玄雨。

    “让玄雨带您去吧。”

    拦着萧拂衣肯定不行的。

    但玄雨带着萧拂衣刚走,他就进去禀报了主子。

    燕照西也没说什么。

    玄雨这边已经带着萧拂衣到了地牢。

    地牢的入口在假山里。

    一按机关,假山就会移开,露出一条通道。

    里面有点油灯,还有地面的光投影下去,地牢并不十分阴暗。

    阿肆一个人住一间牢房,算是特殊待遇。

    他在里面百无聊赖,都快疯了。

    如果头上长虱子,他都可以数虱子玩了。

    第一次发现,失去自由是如此可怕的事。

    “你终于来了!”

    看见萧拂衣,他第一时间站起来。

    恨不能立马跟她走,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猜我会不会放你出去?”

    “……”

    阿肆眼底的光逐渐熄灭。

    “你不准备放我出去?那你费尽心机把我弄出来做什么?”

    他是绝杀楼甲字号杀手。

    抓他的人不是想报仇就是想利用他。

    这位燕王妃难道什么也不想做?

    想关死他吗?

    “当然是,把你的傲骨一寸一寸敲碎,然后再让你为本王妃所用?”

    萧拂衣笑眯眯地开口。

    说出来的话却把阿肆气个半死。

    “大可不必!”

    阿肆只觉得骨头发出咔擦咔擦的响声。

    好像有人拿锤子在锤他。

    这个燕王妃到底还是不是女人,为何如此可怕?

    他真是疯了才会招惹她。

    “我现在就投降,只要你不怕绝杀楼的人找上门!”

    “哦?”

    萧拂衣掏出一张纸。

    “这是卖身契,你签了,我就放你出去。”

    “还有这个,是可以控制你的药,如果你背叛我,就会生不如死。”

    “你敢吃吗?”

    她动作利索。

    阿肆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燕王妃还真敢把他收入麾下。

    “你可知,绝杀楼是怎么处置叛徒的?”

    给自己另外换个主人,阿肆担心这个主人活不了多久。

    第454章 去西北救人

    “下绝杀令。”

    “背叛绝杀楼,死。”

    阿肆在自问自答。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