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铁定要把宁远侯搞下去啊!

    宁远侯如今还掌管着左羽林卫呢!就是掌控着皇城一半的安危。

    左右羽林卫分越骑和步射两个兵种,简单说就是骑兵和步兵。

    宁远侯手里握着一半,另一半则在大长公主的丈夫顾国公手里。

    顾国公是忠贞不二的保皇党,在他手里放着,燕帝才可高枕无忧。

    甚至,最开始这羽林卫都是顾国公和大长公主夫妻俩训练出来的。

    宁远侯之所以能掌握一半儿,还是因为他当年因伤回京,交出兵权,皇帝给的补偿和安抚。

    这一次,想收回他手里权利的人到底是谁,宁远侯心里都有些迷惑。

    太子,还是皇帝?

    或者,有人动手了,他们就顺水推舟?

    “你还有何证据?为什么不一并呈上来?”

    严正清也很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

    “启禀大人,民妇家床底下有个暗格,那本是熊大放房契地契的地方。民妇曾看他放过一些旧书信。”

    “他说那东西关键时刻能保住他的命。”

    “民妇以前也没看过,但现在想来,那或许就是宁远侯与他往来的书信,里面说不定会有关键性的证据。”

    “还请大人派人去寻来!”

    宁远侯面不改色,心里却已经是如同滚锅沸水。

    朱氏说她现在才想起,他却是不信的。

    是谁在给她出主意?

    之前没有透露一点风声!

    “朱氏,这只是你的猜测!”宁远侯淡淡地看了一眼朱氏,“你可知诬告的后果?”

    他还想要端着架子,可惜,朱氏已经豁出去,也不再怕她。

    “民妇就一条贱命,自要竭尽全力为丈夫讨回一个公道!”

    这就很可笑了。

    明明夫妻关系也不好,熊大也不是什么好人。

    谁信在没有利益的驱使的情况下,朱氏会报官?

    哦,还有一种可能,朱氏怕他一不做二不休,灭她全家!

    女人,为了保护孩子,倒也确实能豁得出去。

    说起书信,宁远侯并不是很担心。

    当年的信件,他都让人销毁了。

    熊大侥幸留下一两封,也不是直接的证据。

    但严大人让人搜罗出来的,却让宁远侯大跌眼镜。

    书信上写得明明白白,他指使熊大去设计洪氏。

    “不可能!”宁远侯三步并作两步,从严正清手中夺过书信。

    上面的落款跟他的字迹一模一样,连印鉴都是他的。

    让宁远侯即便气得脸红脖子粗,也百口莫辩。

    甚至,不光有让他设计洪氏,还有许熊大好处。

    “这一定是有人刻意伪造的!”

    “侯爷,这上面的印鉴,可是您的私印?”严正清倒不是想草草结案,毕竟,这只能证明宁远侯有动机,却不能证明他真的杀人灭口。

    “是。”只要拿他的私印一看,就能对上,根本没法撒谎。

    严正清看他承认得爽快,又问:“落款,可是您的字迹?”

    “也是本侯的字迹,但本侯没写过,都是作假!有人陷害本侯!”

    第518章 鉴定

    “您说是陷害,那可有证据,有怀疑对象?”

    严正清冷笑,

    “十几年前就开始算计侯爷,那这人心计也真够深的!”

    宁远侯皱眉:“什么十几年,那人定然是近期才伪造的证据!”

    “那这书信是怎么回事?”严正清十几年前还没有入朝为官,但并非没有人可以验证,他把信纸递给之前的老大夫。

    “臧大夫,您看一下,这是不是十几年前军营里的专用信纸?”

    “这……”臧大夫一愣,拿起那信纸,摸了摸纸张的厚度,又看了一下纹理,“确实是当年的军营专用!”

    且,并不是普通的士兵就能拿到的信纸。

    这种纸,质量好,毛笔写上去,不容易晕染开,不易损坏。

    外面基本上买不到这种纸。

    “一派胡言,本侯根本没有用军营专用的信纸给他写过信!”

    那这是承认,确实写过了?

    严正清目光一闪,他也明白过来,这信怕是有问题。

    但这信却是能咬住宁远侯的证据!

    他也有些好奇,宁远侯得罪的是哪路神仙?

    莫非是陛下?

    否则,谁还能拿到十几年前的信纸?

    “您还是一口咬定是陷害吗?”

    “对!虽然是军营专用的东西,但也并不是一点没有流落在外,肯定是有人私藏了,然后拿来陷害本侯!”

    这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若让他知道背后是谁,他非要让对方生不如死!

    “你说是近期有人害您,帝师付渊付老大人对笔墨书画鉴定颇有研究。”

    “不若,我们请付老帮着看看?”

    “您若还放心,翰林院还有几位老大人,他们清闲,对这个应该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