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说她回到侯府之后,便是从母姓。”

    这也是他觉得奇怪的地方,侯府千金,侯府原配夫人是死了,又不是改嫁或者和离,宁远侯怎么会答应她从母姓?

    他查到宁远侯的一些传闻,又加上先前的绿帽案,甚至怀疑萧拂衣可能也不是宁远侯的女儿。

    否则,她跟宁远侯的关系不会这么生疏。

    她身边有萧挽君留下的老人,那些人兴许知道什么。

    可惜,在燕王夫妇出事后,燕王府闭门谢客,燕王妃的陪嫁仆从也不知所踪。

    就像当年萧挽君死后,追随她的仆从就低调隐匿了。

    这些仆从,比他想象的要厉害。

    “那她怎的不回鹊山?”萧弄棋目光微闪。

    萧家有规定,女儿从母姓,便有资格习鹊山医术,山主独女的女儿,按理说,从母姓,便是钦定的下一代少主,鹊山传人。

    在挽君姑姑临死前,给女儿冠以母姓,那这个女儿,极大可能便是她选中的继承人。

    可为什么她没回鹊山?

    还是因为挽君姑姑死的仓促,连萧拂衣这个女儿也不知道挽君姑姑的真实身份?

    “许是她并不知道萧夫人的身份。”东方澈与萧弄棋有了同样的猜测。

    但他不知道,萧弄棋怀疑,玄医令也被萧挽君留给了她的女儿。

    “也是,她已经成了燕王妃,也许更喜欢王府的生活。”

    萧弄棋皱着眉,想到玄医令传承给了萧拂衣,就更不是滋味。

    第816章 东方澈的引导

    萧拂衣或许根本不知道玄医令对鹊山的重要性,拿着那东西,只会埋没了玄医令的价值。

    若有人知道玄医令在她手里,对她来说却是有害无益。

    没人庇护的萧拂衣,拿着玄医令无异于五岁娃娃抱着金元宝,惹人觊觎。

    可现在她死了,玄医令会在哪里呢?

    萧弄棋心里疑惑重重,东方澈的目光轻巧地落在她脸上。

    也听出她对萧拂衣的怨气。

    为了知道更多,他干脆做起了好人,替萧拂衣辩解:“你可不要小瞧了你这位挽君姑姑的女儿,她很厉害。”

    厉害?

    萧弄棋不以为意。

    “是说她笼络住了燕王的心吗?”

    她记得资料里有记录,自从燕王成亲,他似乎对这位燕王妃就另眼相待。

    而燕王的身体,也因为燕王妃的冲喜变好了?

    她是大夫,自然不会信冲喜这样的鬼话。

    她更愿意相信,是挽君姑姑给萧拂衣留下的那些医书,让她自己学了些皮毛,为那位燕王调理了身体。

    或者,她把医书给了王府的大夫。

    大夫从里面找到了替燕王解毒的法子。

    她从未怀疑过挽君姑姑手里的医书的总要性。

    可惜,现在那些医书也暂时拿不回来了。

    只有等鹊山那边收到消息,亲自派人来大燕取。

    既然是挽君姑姑的遗物,就没有留在大燕的道理。

    “那你就看轻了她,她好歹是萧夫人的女儿,又岂会是只靠美色俘获人心的女子?”

    东方澈跟燕王妃只见过寥寥几面,但每一次,他都觉得那位给他的感觉与燕王一般,深不可测。

    他查到的资料,更印证了这一点。

    从一个乞女,一步一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还差点击垮了宁远侯府。

    他把自己所知道的说给萧弄棋听。

    萧拂衣是怎么从小乞女,被带回侯府,代替侯府千金柳红菱坐牢,又代替她嫁给燕王,然后强硬出手对付侯夫人母女,最后搞得侯夫人身死不说,还掀开了宁远侯府最后一层遮羞布。

    甚至,东方澈怀疑,柳红菱之所以会成为皇帝的女人,这也是萧拂衣的手笔。

    不过是没有证据罢了。

    “宁远侯府曾风光一时,却因为萧拂衣的到来,迅速走向衰落,她是能与燕王并驾齐驱的女子,否则不会被燕王欣赏,甚至喜欢。”

    东方澈的话,让萧弄棋陷入了沉思。

    “她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机。”

    这一点也不像在市井长大的小乞女,倒像是某个势力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手腕儿和心性一样不缺。

    出手运筹帷幄,把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也许是背负着母亲的仇恨?让这位燕王妃成长非常迅速,还有她身后应该有萧夫人留下的仆从帮忙。”

    “你如果想知道更多关于燕王妃的事,倒是可以从萧夫人留下的旧仆下手。”东方澈盯着萧弄棋,想看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萧弄棋却是没察觉到东方澈的重点。

    只听到他言语中对萧拂衣的欣赏,心里有点泛酸。

    见萧弄棋没什么反应,东方澈干脆把话题重新扯回燕王身上。

    第817章 腿明明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