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她也好,恨她也罢,她只救他这一回。

    易谨从包中拿出医药箱,给他把伤口包扎。

    易墨后背虽然看上去很疼,但易谨却绕过了一些重要的骨髓部分,全打在了肉上。

    易墨连皮开肉绽都没有,后背只是发红发青而已。

    他现在有点虚,动都不动的任由易谨折腾。

    易墨的心里一直在盘旋易谨刚才说的话。

    害死爷爷的人,另有他人

    他回不过神来,在想易谨这话说出来时的真实性。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再次被易谨背起来。

    “你把我放下来!”易墨气的脸都红了。

    “再动我便把你扔进河中喂鳄鱼。”

    她沉沉的声音让易墨感到了威胁,憋屈至极。

    在沙漠又走了将近半天,他们终于看到了村庄

    村庄临近绿洲,是这里唯一有动物生存的地方。

    他们很快就看到绿洲附近悠哉吃草的羊。

    易谨抓的那只是和这里的羊一样,不过那只应该是走丢了,被易谨抓了个正着。

    进入村庄之后,这些人就受到了欢迎。

    罗娉和尹鸿晖的面上也露出得体的笑容,仿佛自己是什么天王巨星一般,和这些村民交谈。

    易谨听了他们半天的冠冕堂皇,最后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扭头去了其他地方。

    她瞥见一个小孩儿,那小孩儿正巴巴的看着她。

    易谨背着易墨走过去,抬手摸摸他的脑袋,问,“多大了?”

    易墨只听到她叽里咕噜说话,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鸟语。

    这个地方说的是当地的俚语,祖上一直都这么说话,易谨年少时跟着师傅游学,很多俚语都学过,这里的俚语和她之前学过的一种很像。

    小孩儿听到她说的话自己能听懂,也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八岁。”

    易谨让易墨从包里拿出一袋压缩饼干,递给他让他吃。

    小孩儿先是看看自己的父母,见她们点头,这才小声的说句谢谢,接过压缩饼干。

    易谨找了地方把易墨放下来,问道,“后背还疼?”

    “你说呢?”

    罪魁祸首没有半天心虚和负罪感,一副“我知道了”的模样,没有再问一句话。

    易墨心里憋了一口气没吐出来,梗在那里不上不下,几乎要气炸。

    临到晚上,他们的食物还是一些威化饼干和压缩饼干,导演组没有让他们进去吃晚饭的意思。

    不仅如此,原本,尹鸿晖和罗娉,甚至参加综艺的其他人,都认为今天晚上她们就要在这个村庄里面过夜了。

    哪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让他们感受到这个村庄的原始和贫瘠之后,导演组就立刻让他们离开。

    根本没有打算让他们住下来。

    不少人都傻眼了。

    “我们难道还要住帐篷吗?”

    “这里有许多适合栖息的地方,将就一晚上,你们可以在村子外面自己动手。”导演和善的笑,“经费有限,你们看着弄吧。”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们想找地方住,可以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昨晚他们还能睡个帐篷,今天连帐篷都没有了。

    众人气的直跺脚。

    但导演组却一副你们拿我没办法的模样。

    罗娉和尹鸿晖气的牙痒痒。

    他们不想做这种动手的事情,但偏偏在镜头底下还不能不做。

    第25章 与你无关

    难道他们就不能住这个村子里头?

    罗娉和尹鸿晖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柳青白看了一眼,然后又去找易谨。

    易谨在导演组说完之后就不见了。

    他问了跟踪摄影师,才得知易谨的踪迹。

    柳青白走进庄子里,跟踪摄影师说易谨去这个庄中一户人家中。

    这庄子有点大,他转了半天都没找到人。

    柳青白哀怨的看着跟踪摄影师,“你是不是在诓我?”

    跟踪摄影师:我又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他无辜的摇摇头。

    柳青白无功而返,反而看到易谨坐在那,手里还抱了一个西瓜。

    柳青白:???

    是他眼瞎了么?

    不仅仅是柳青白,其他人也傻眼了,易谨出去这么一会儿,怎么就抱了一个西瓜回来?

    他们和易谨关系又不好,怎么都不好上去直接问。

    他们只能挤眉弄眼的朝柳父看,希望他能够过去问问。

    柳父没有办法,只得上去问易谨。

    “村里有事,我帮了个忙。”易谨随意的说道,“这是他们的报答。”

    她的声音不低,其他人都能够听清楚。

    他们面面相觑。

    想指责都没有办法。

    其实易谨并没有做什么,只不过刚才她在村子里问了一圈,找到了村里丢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