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带着笑,眼底却如深不见底的黑洞,危险,冷酷,宛如一只蛰伏凶兽。

    温柔是他的伪装,他恶劣,危险,肮脏不堪。

    谁都不能动易谨。

    徐言时在心里这样想。

    谁也不能。

    温杰匆忙挪开视线,面上神情飘忽不定。

    徐言时面不改色,甚至还微笑着看其他人。

    此刻,温月月再也不会感到徐言时的笑容有多么的温柔可亲。

    笑面虎,大抵如是。

    “温杰。”温启寒面色沉沉的看着对面的温杰,“怎么回事?”

    温杰一句话都不敢说。

    徐言时惊讶,“你不知道吗?”

    “前几天,我去了一趟散渡,正巧看到温杰在那边找了许多人殴打易谨呢。”

    温杰不敢说,徐言时便帮他回忆。

    温杰:

    分明是她单挑我们一群人!

    他们什么时候殴打她了!

    温杰自尊心强的很,又怎么可能说他们一群人打易谨一个人都没有打得过?

    这事儿温启寒可不知道,他不带半点笑容,只看了一眼温杰。

    “听柔柔描绘的那个易谨,听起来人品应该不怎么好。”温父缓缓说,“她虽然是言时的救命恩人,你们还是注意调查一下的好。”

    徐言时的眼眸微微泛沉,不过很快就掩了下去,他轻抿红酒,“您说的不错。”

    “人品不怎么好的人,还是少联系比较好。”

    徐戈听到他的话,不由得轻笑。

    品行不好的人具体指代的是谁,还有待考证。

    “行了,吃饭吧。”他举起红酒。

    其他人暂时将这件事情放下,餐桌上的氛围又开始变得好起来。

    徐言时没什么胃口,吃的也少。

    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机。

    昨天加上了易谨的联系方式,但到现在他们还没有联系过。

    徐言时的拇指落在易谨的头像上面停顿了许久。

    易谨的头像是童乐她们换的,是个很是可爱的小女孩,带着大大的圆眼睛。

    他点进聊天框,唤出键盘。

    “易将军,今天我在宴会上碰见温杰了我帮你教训了他一顿。”

    徐言时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出来,然后又觉不妥,总有一种邀功的意思,便又给删了。

    “您吃晚饭了吗?”

    “易将军现在在干什么?”

    徐言时每打出一行字,都认为口吻不对,最后全部删了。

    他不禁有些气馁。

    也不知道现在易将军现在在干什么。

    已经晚上九点了,她应该准备要睡觉了吧。

    还是

    徐言时又想到昨天看到的场景。

    他迟疑半晌,又觉得易谨可能现在在约会。

    那他给她发消息,是不是会打扰她?

    徐言时纠结半晌。

    最后把手机放下来。

    易谨洗漱完,开始看书,就听见手机一声叮咚。

    她手机上加的人少,也很少有人会给她发消息。

    不过易谨还是拿起来看了一眼。

    发送消息的人是徐言时,易谨点进去。

    徐言时:易将军晚安

    易谨微微扬眉。

    按着语音回了一句。

    她还不太会打字,大多时候回消息都是给人回语音。

    刚刚到家的徐言时,坐在客厅里听家人说话。

    手机一震动,他便拿出来看。

    点开易谨的语音,他没有设置话筒,外放的女声成功的打断了在场人说话的声音。

    “晚安,书生。”

    客厅一片诡异的安静。

    徐言时瞬间僵在了那里。

    不消一秒,徐言时从脖子出瞬间腾起一片绯红,直上升到清隽的面孔,脸颊火热的温度持久不下,甚至都能看到他发顶冒起的热烟。

    他苍白又无力的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徐戈意味深长,“现在的小孩儿,真会玩。”

    徐年:“弟弟,书生是在喊你吗?”

    徐母:“哇哦。”

    他连忙站起来,怒说道,“我不和你们说了!”

    徐言时握紧手机,气急败坏的回房间。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第40章 妄自尊大

    紧紧的将门关上,徐言时来回在房间内踱步。。

    徐言时一急,涌上来的气便岔住,弯着腰猛烈的咳嗽,漂亮的眼眸泛着水意的潋滟,眼尾发红。

    他扶着门,平稳呼吸,咳嗽渐止,可耳上,面上的红怎么都下不去。

    充斥着慵懒嗓音的女声还在他的耳边传荡,随意又感性。

    他如果不抿唇,那他可能就遮不住不由自主勾起的笑了。

    徐言时坐到床上,又没忍住一遍又一遍的听那句话。

    最后他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临睡前又听一遍,最后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奉城大学以医学院,商学院最为著名,也是国内双一流大学中教的最好的两个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