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墨眼底溢出痛苦,眼泪如流水一样串串不停的流出来,他不住的摇头,“不不”

    “你以为,轻飘飘一句我错了,你就能得到原谅?”易谨一拳锤在他身后的树上。

    树枝晃动,有树叶落下。

    “以前的易谨,早已死在废车场的那场殴打之中。”

    “想补偿,你该问问欺辱过易谨的人,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怎么不去偿命?”

    她眼眶发狠的红,声音嘶哑,磅礴压力直朝他袭去。

    易墨嘴唇颤抖,哭的不能自已,一张从来只让粉丝尖叫的冷酷俊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

    易谨便这么看着他哭。

    胸口处的郁气因为这顿怒斥而感到舒缓不少。

    易谨将他松开,口吻含着冰霜,“日后莫让我再看到你出现在我视线内半步。”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易墨神情痛苦,脑袋犹如撕裂般的发疼。

    易谨的话,仿佛一把开了刃的刀子,一下又一下,毫不犹豫又狠厉的往他心口捅。

    莫大的痛感让他害怕到了极点。

    是他们,一步一步的把易谨推到深渊,推到和他们相反方向的路上。

    察觉到这一真相的易墨,失声痛哭起来。

    他压抑不住的哭泣声传过来,易谨的内心没有泛起任何涟漪,坚定的抬脚往下走去。

    最后离开,易谨都不曾在见过易墨。

    柳青白和柳父都过来和她说话,说以后一定会去奉城找她玩。

    柳青白把她和易墨之间的矛盾看的清清楚楚,易墨的痛哭他也听到了。

    虽然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柳青白还是决定相信易谨。

    “以后我一定会找你的!”柳青白鼓着勇气对她说。

    易谨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只随意的点点头。

    第83章 上药

    林妙然也过来掺和一脚,“我也会来找你玩的!”

    气的柳青白直想捂她的嘴。

    易谨还在气头上,只平静的点点头,明白他们的意思。

    回去的路上,易谨才发现自己指关节正在流血,疼痛密密麻麻的。

    她没有在意,只随便用纱布围了一圈。

    从飞机上下来,易谨准备回学校。

    刚刚从机场内出来,易谨就在路口看到一个人,那人也看到了她,丹凤眼弯下弧度,漂亮极了。

    易谨看着他,徐言时几乎在确认易谨注意到他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朝她跑去。

    “您终于回来了。”他带着口罩,易谨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迫切高兴地口吻,很快就将易谨心头的阴霾赶去。

    “如何知道我在此?”

    她疑惑的问句让徐言时脸上发烫,神情闪烁,扭捏道,“我问了节目组。”

    他们并没有隐瞒易谨这次的行程。

    “我送您回去吧。”

    “行。”

    二人来到车旁,易谨准备开车门,抬起的手背,上面包着纱布,丝丝血迹渗透纱布,在外头那一层留下痕迹。

    红色的血迹顿时映入徐言时的眼中,他飞快的捏住易谨的手腕,将她的手抬起来。

    语气中带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和心疼,敬语都不用了,“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易谨另一只手上还拎着自己的包。

    “不小心受伤了。”她随便解释。

    徐言时有些着急,立刻拉开车门,“先进去、”

    易谨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腕,一时轻轻扬眉,唇角轻勾,没说什么,任由他拉着自己上车。

    “医疗箱呢?”徐言时问司机。

    他这会儿比刚才看到她还要着急。

    司机立刻将医疗箱拿出来。

    他时常生病,又怕磕怕碰的,医疗箱几乎是徐家每辆车上的标配。

    徐言时从里面找到消毒酒精,云南白药还有干净的纱布。

    他眼眶急的有些发红,看着她,平常不管怎样说话都带着一股笑意的声音里,此刻也多了许多的涩意,“我能帮您上药吗?”

    易谨点点头。

    得到同意,徐言时凑近了易谨坐,将她手上的纱布给解开,一圈又一圈的沾着血迹的纱布从她手上拿开。

    露出里面破皮露肉的伤口,更加刺痛徐言时的神经,他拧着眉,流出的疼惜几乎掩饰不住。

    取下口罩,徐言时抬起她的手吹了好几下,轻声问,“是不是很疼?”

    他比自己都要珍视的模样,让易谨感到很是新奇,不过她还是摇头,“还好。”

    不算太疼。

    徐言时不相信她,忧愁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就没有掉下来过,漂亮的眼睛里都带了许多难忍,仿佛易谨的手很疼。

    用棉签沾了消毒酒精,徐言时弯腰低头,抬手轻柔的用棉签将她伤口上的血迹擦干净。

    小心翼翼的,如视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