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将军。”

    刚来到酒吧外头,她们人还没进去,就已经有人过来接人了。

    经理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里面唯一一个男人,戴着口罩,看不清眉眼。

    但可以确定的是就是他了。

    彼时酒吧之中,震耳欲聋的音乐已经都快把房顶掀翻了。

    五颜六色的光线不停的在周围照耀,落在酒杯上面,又折射光线。

    成群结队的人渐渐入座,服务人员也领着他们坐在了卡座里。

    “我们订的,这么高级吗?”童乐有些迟疑。

    服务人员冲她露出笑,然后又上了不少的酒。

    几人都是新手,有些激动和不知所措的看着周围的场子。

    “这酒没有度数,可以当饮料喝。”

    酒保笑着对他们说。

    徐言时看着附近略显混乱的场面,不由得轻蹙眉头。

    果然如他想的那样,幸好他跟过来了。

    童乐她们相视一眼。

    “现在,我们也应该能喝几口酒吧?”

    “对对对,我都成年了!”

    “你不是虚岁十八?”

    “虚岁也是十八,我已经成年了!”赵子昕条条有理,“酒保不是说这酒没有度数吗?”

    第124章 我不想看

    “喝一点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童乐大刀阔斧的将酒水打开,道,“既然是出来玩,那就得在微醺的时候玩才最开心!”

    酒保走回来,又端上来一些茶水,水果零食之类的东西。

    童乐一口气开了五瓶,摆在桌上,“来吧姐妹们!”

    她自己拿了一瓶,“庆祝我们大一上学期即将进入完结!庆祝这一年的结束!!”

    听到她这句姐妹,徐言时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举这个杯。

    易谨塞他怀中一瓶纯净水。

    徐言时:

    他说道,“我能喝酒。”

    在家里他也会喝一些红酒。

    易谨没理他。

    酒保说的也没错,送上来的酒没有多少度数,跟饮料差不多。

    不多时,负责热场子的人便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dj瞬间奏响引爆全场的音乐。

    震动耳膜的声音一想起,童乐她们便激动的动来动去的,想矜持的坐在那里,又想立刻跑台上去玩。

    “要不我们过去玩吧?”

    “我也想,走呗!!”

    “易谨易谨,你去不去?”

    音乐声太响,所有说话的声音必须要贴近耳朵之后才能听得清楚。

    易谨摇头,示意她们自己玩。

    童乐她们便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

    在场大多数人都已经开始被酒精麻痹神经,放肆纵容自己在舞池中跳舞。

    而徐言时和易谨,便显得尤为突兀。

    他们平静的看着眼前的放浪形骸,半点没有被这种震耳欲聋的声音和刺激着肾上腺素的热闹所影响。

    倒是徐言时,刚才看到田音贴近易谨的耳边说话,心里有些小心思不停的作祟。

    他又矜持的坐在那里,慢吞吞的喝着水,也不看易谨。

    视线落在巨大led屏幕上面,每首曲子都会在上面出现画面。

    不消一会儿,上面的画面突然一黑。

    徐言时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眼前忽然一黑,温暖的手把他的眼睛捂住了。

    易谨双眸看着从舞台旁边走上台的几个只穿着内衣走上台的女人,微微蹙眉,将脸挪开,视线也随着挪开。

    随手就把旁边人的眼睛给捂上了。

    “将,将军。”徐言时呼吸微乱,有些结巴的喊。

    他的声音被震耳欲聋的音乐所淹没,根本没有传入易谨的耳中。

    二人贴的极近,徐言时能感到她的吐息在脖颈处。

    细细又密密麻麻,一下又一下,搅得他头皮发麻。

    仿佛是被人扼住了咽喉,徐言时说不出一句话,发不出半点声音。

    握着水的手渐渐收紧,又松开。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颗心摇摆不定,眼睫轻颤,如小刷子一样,在易谨的手心扫来扫去。

    “眨什么眼?”

    贴近的声音,温热的呼吸,又从脖颈转移到徐言时的耳旁。

    他好像是被按了暂定键,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

    “您为什么捂我的眼?”

    易谨只能看到他的嘴在动,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舞台上让人血脉偾张的表演终于结束了,易谨便松开了他的眼。

    徐言时的眼前重新出现光明。

    “靠近大声些,听不见。”

    徐言时:

    他心跳如雷。

    望着和他肩并肩坐着的人,他捏紧水瓶,缓缓侧过头,靠近她的耳侧。

    别人都说有耳垂的人福气厚,徐言时觉得有一定道理,她的耳垂很薄,所以上辈子的福气才那么薄。

    她没有耳洞,白皙又干净。

    她身上干净的味道更好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