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蚂蚁在他的触感上爬动,又好像是电流,流入他的心尖,酥麻一片。

    徐言时弯下了腰,肩膀撞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发着颤,“将/军。”

    “那只手也冷?”

    徐言时心脏怦怦跳,犹疑半晌,泛红着脸,“将/军不能厚此薄彼。”

    这话引的易谨轻笑。

    她倒是不知道,原来厚此薄彼是这样用的。

    “你不如变小些,钻入我的口袋,如何?”

    徐言时:……

    他没了话说,跟在易谨的身边,又被她带着往前走。

    那只被易谨暖的发热的手,易谨把它塞入他自己的口袋,又和他换了走路的位置,把他另一只手拽自己口袋中。

    易谨意味深长,“不厚此薄彼。”

    徐言时:……

    他面上涨红,捏紧了易谨的手,扭捏又坚定的贴着她。

    在外面转了好一会儿,易谨她们才回了病房。

    医生过来给他打静脉注射吊针。

    刚到病房就看到徐言时红着脸,好像是发烧了一样。

    医生走过去,问他,“有些感冒了?”

    “……没有。”

    “那脸怎么这么红。”

    “你赶快打针吧。”

    徐言时脸上的热度下不去。

    “还是先量一个体温,避免出现什么问题。”

    徐言时:……你怎么那么的多事。

    在他手腕处测了温度,医生看着上面标注的正常体温,不由得感到奇怪。

    “这体温不是正常吗。”

    医生狐疑的看着徐言时,“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

    徐言时:……

    身边的人笑出了声。

    徐言时有些恼羞成怒的瞪医生,“快点。”

    医生耸肩,配合的帮他将针插好。

    “两瓶药水,一会儿你帮忙换一下。”医生对易谨说。

    知道她是医学生,换吊水的事情也不用多找个护士了。

    第154章 听话的书生

    易谨点头,“行。”

    叮嘱完,医生便离开了病房。

    彼时徐言时重新躺在了病床上,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期间徐母打过来电话,询问他的状况。

    徐言时回答完她的问题,徐母这才安心下来。

    易谨坐在椅子上,看着徐言时插着针管的手有些微颤。

    看了一会儿,易谨把自己的手放在上面。

    药水太凉,流入血管中后,让他的血液也变得冷起来。

    易谨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个输水加热袋。

    将加热带拆开,易谨用它将输水管给围住。

    望着易谨的动作,徐言时的心里涌现出一阵阵的不知名的情愫。

    她又拆开另外一个,卷成团,放在他手心。

    “还凉?”

    见他一直望着自己,易谨问。

    “不凉了。”

    她点点头,说道,“药水下完,我回学校。”

    两瓶药水最少走四十分钟,那时要点了。

    “明天你还来么?”徐言时问,“明天是周日。”

    她应该是没课的。

    易谨坐下来,微微挑眉,“想让我来?”

    徐言时红着脸,“阿谨要是没事,可以过来。”

    他不敢得寸进尺的奢望太多,扭着头,怕是听到易谨的拒绝。

    看他半晌,易谨慢条斯理的说,“我有很多作业。”

    果然……

    她的回答在徐言时的预料之内,但他还是有些失落。

    “可以带过来写。”

    徐言时:……

    情绪还没泄露出来,徐言时就又听到易谨补充了一句。

    他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起来,“好。”

    药水在不知不觉中走完,徐言时嘴里有一股苦味,让他皱起眉头。

    他左右找水喝。

    易谨看他动来动去的,露出疑惑。

    “嘴里苦。”徐言时说道,“想喝水压一下。”

    她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块糖。

    田音给的,她没吃。

    把糖递给徐言时。

    “没有奶和蜂蜜,放心。”

    从她的手心把糖捏起来,徐言时看了半天,不由得问她,“阿谨买的?”

    “田音给的。”

    听到她的话,徐言时顿时没有太大吃这块糖了,便把糖还给她,“我想喝水。”

    “不吃?”

    “我觉的喝水就可以。”徐言时硬气的说。

    他就算是吃,也要吃她买的。

    矫情。

    易谨在心里说了一句。

    随手给他倒了一杯水,徐言时喝光,嘴里的苦味都没有去半点。

    眉头还皱着。

    易谨看他那样,就知道还苦着呢。

    “真不吃?”

    “不吃。”

    这会儿倒是硬气的很。

    易谨轻啧,将糖剥开,塞进他口里。

    葡萄的味道顿时充盈口腔,冲淡苦味。

    徐言时没来及说话,眼前一黑,身体被往下按了按,后背贴在抬高的床上,薄唇贴上温软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