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有些熟悉的说话声。

    她从病房中走出来。

    果然看到了易父,以及易二叔,易三叔。

    今天倒是巧了,易家三个男人,都来了。

    她从关上病房的门,并没有打算放他们进去。

    “易谨。”易父看到易谨之后,脸色就沉下来了。

    “奶奶刚睡着,出去说。”易谨看都没看他一眼,淡声道。

    易父厉声道,“你就是这么对你父亲说话的?”

    她轻嗤,“别跟我搞这一套。”

    视线落在另外二人身上,语气发凉,“走?”

    易父不怕易谨,但易二叔易三叔却很怕,看到她半阖双眸之中的冷寒,便不由得想起前几天的那猛然的一跪,以及易谨被煞气缠绕的模样。

    他们不由自主的往楼梯那边走去。

    “老二!老三!你们去哪里!”易父气急败坏。

    前头走着的两人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走在易谨的前头,就走了。

    他在原地无能狂怒了半天,最后还是忍着一口气,追了上去。

    出了医院,他们坐在了外头一个人不多的餐厅。

    “易谨,我看你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这么说话!”易父还没坐下来,便朝易谨喊道。

    他如疯犬一般的狂吠,并没有引起易谨的半点注意。

    她冷淡的看着易二叔和易三叔,平静道,“你们想要的东西,奶奶早已交给我了。”

    易二叔和易三叔一听,顿时就着急了,“她怎么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对!你凭什么拿那个东西!”

    “我看你是想把它据为己有!”

    二人怒不可遏。

    易谨淡然的看着他们,“那些钱财,与我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她有了几百万,还能差那几十万?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又能有几个钱?”

    易三叔冷嗤。

    易父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他们在打哑谜。

    “东西我不打算要,不过我很是好奇,明明可以独占几十万和两套房子,你们为何要分赃?”

    “什么?!”易父陡然从位置上站起来,“你是什么意思!?”

    易二叔和易三叔看到易父的模样,陡然紧张起来。

    漫不经心的启唇,“你不知道么?”

    “桃源县要拆,赔款五十万以上,还有两套房子。”

    易谨抬着眼,看着易父从惊喜变成惊愕,疑惑,又到愤怒。

    他猛然拍桌,愤怒的望向易二叔和易三叔,“好啊,你们两个的主意倒是大得很,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诉我!”

    “大哥,你在奉城住大别墅,这点东西还不够你填牙缝的,你又何必和我们抢?”

    “对啊,小墨能赚钱的很,你们能缺这点钱?”

    易父冷笑,“所以你们就瞒着我,想把钱和房子两个人自己分了?”

    易二叔和易三叔面面相觑,顿时不说话了。

    “我要钱,房子你们俩一人一套。”易父半点不容他们商量的直接拍案。

    “什么?!”他的话,让易二叔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我看你是疯了吧?”

    “五十万,你说要完就要完?”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任由你耍着玩呢?”

    “那些房子,折合成钱,也不少于五十万吧?”易父说,“算过来我们大家都是平分,你们有什么不满的?”

    “不可能!”

    “要么,拆迁款归我,房子归你们,要么,你们什么都别想要!”

    三人为了钱和房子,吵得不可开交。

    餐厅中为数不多的人,悄悄的往他们这边看。

    易谨没什么表情的望着他们。

    人都是自私的。

    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和亲兄弟反目成仇,这是多么常见的事情。

    三条犬,为了那么一点点肉,疯狂的撕扯,吠叫。

    真是讽刺极了。

    易谨听了半天,他们都没能吵出个所以然来。

    她的手拍在桌子上,“住嘴。”

    没多大的声音,却含着不容人忽视的威严。

    易二叔和易三叔顿时停下来。

    他们看向易谨,这才想起来,东西在她的手中,易奶奶房子的房产证明,给了易谨。

    他们没有房产证明,就没有办法做公证,也没有办法分到钱。

    “我的话你们听不懂?”

    坐在那里的易谨,分明比他们低了不少,却平白让他们感到压力。

    “东西只有一份,我懒得分,谁想要,就证明给我看。”

    易谨眼底露出些许嘲意,“你们谁有资格,拿到那五十万,以及两个房子。”

    三人一梗。

    她什么意思?

    东西只给一个人?

    不禁面面相觑。

    “都是忘恩负义之人,还装什么大尾巴狼?”易谨站起来,轻飘飘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大胆些,东西便都成了你们的似有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