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便发酵太狠,容易被其他人做章,我明天会和你父亲的两个弟弟联系,很快就能解决。”

    “辛苦了。”

    “景姐交代下来的事情,算不得什么。”

    律师很快就去忙其他的事情,易谨送他到了校门口。

    回去时,正巧看到刚刚抵达医学院的徐言时。

    他眉宇间含着忧虑,显然,也是知道了网上的事情。

    易谨看到他,便冲他摆摆手。

    徐言时跑过去。

    还没说话,就被易谨拉着去了其他地方。

    “他们来找你的麻烦了?你怎么没有跟我说。”徐言时的眼底尽是着急。

    二人来到一个没人的教室。

    “这么紧张干什么?”易谨递给他一张纸。

    他还没戴口罩,面上尽是急色,额头都出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很难解决的事情。

    看到她平静如常的表情,徐言时这才冷静下来。

    他也是被网上那些话给带动了情绪,才会着急上脑。

    太过紧张,都让他忘了,易谨不是轻易受这些流言蜚语影响的人。

    “缓过来了?”易谨见他也不接纸,索性抬手把他额头上的细汗给擦掉。

    徐言时抓住她的手指,紧紧的捏着,“阿谨,你想怎么做?”

    “总不会让他们好过。”

    说罢,她眼底多了几分浅笑,“这么担心我?”

    “我也是关心则乱。”徐言时抿着唇,有些失落,也觉得自己这次失去往常的冷静。

    易谨垂眸看着他,把他牵着自己的手举起来,不紧不慢的将二人交叠的手改成十指相扣,素手细白修长,大掌骨节分明,同一种冷白的肤色的手指相扣,好看极了。

    “不必担心。”扳着他的头,易谨抬着下巴在他的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下,“信我?嗯?”

    徐言时渐渐平稳下来,望进她坚定的双眸,神使鬼差的点点头,“真不需要我么?”

    “好好帮我理财。”她漫不经心说,“你能赚多少,以后我给你聘礼给多少。”

    听完,徐言时顿时恼羞成怒,“阿谨!”

    她哈哈直笑,又安抚般的捏他的手,“好,是我的嫁妆。”

    徐言时不满的说,“你总是把我们之间的角色弄反。”

    易谨眼底划过些许肆意,“你觉得我太强势了?”

    “……”

    徐言时想起那一个个被易谨所主导的缠绵至极的吻,他面红耳赤。

    那,那也没有这种感觉。

    他别扭的不说话,也不敢看她。

    易谨按着他的后脖,半强迫的抬起他的头,“小书生,我学不来那些个大家小姐的作态。”

    “我知道。”

    看他勉强的点着头,易谨的眼神变了变,不由分说的狠狠的按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撕咬,他只能被迫的坐在桌子上,仰着头被动承受。

    她重重的在徐言时的唇上咬了一口,听着他疼的倒吸凉气,这才松开他,沉沉的目光看着他,沙哑着声音,一字一句的警告他,“跟着我,就得习惯。”

    “若是被我发现你移了心。”

    “我打断你的腿。”

    第182章 咬我作甚

    她总是这般,不讲半分道理,搅得他内心天翻地覆。

    话音落后,易谨便又纠缠上来,口腔之中平白多了几分血味。

    心里苦涩,徐言时想对她说,这世上他独独爱的人只有一个,他怎么会变心?

    仰着头,徐言时眼尾发红,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身体,与自己相贴,从她身上汲取温暖。

    他们应该是柱与尾生,荆棘花与鸟,精卫与海,不死不休。

    动作多了几分炽热的滚烫。

    易谨惊于他的反应,眉眼之中多了几分纵容的神色,任凭他在她的地界放肆。

    他胆子大了,在外头都敢把手往她衣服里钻,摸她的腰。

    易谨钳住他的手,迫使他停下来。

    “阿谨,阿谨”他仰着头,脖颈弧线优美,下颌也抬着,痴缠般向她的唇贴去,低低的喊着她。

    看他如痴如醉的神色,多了几分她不曾见过的痴迷,她从未见过徐言时这般。

    易谨的眼底发暗,抬手按住他的唇。

    书生此人,矫揉做作又矜持放不开,非得她来不耐其烦的勾着他,他才敢出来。

    他受不住了,又怪她下手狠。

    当真是矫情。

    易谨心里有惊涛骇浪在拍打,面上却一点都不露。

    细风吹起窗户旁的窗帘,一缕阳光从外头洒进来,巧合的落在她的眼中,将她眼底的情绪照的一清二楚。

    一眨眼,光又跑了,他眼底还带着水意,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后背仰着,和她身体相贴。

    “小书生。”柔软的指腹划过他的唇瓣,发哑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克制,“再闹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