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去吧。”他勾着唇笑,可那笑容却无比的苍白无力。

    这不是他真心话,易谨的手指动了动。

    从位置上坐起,易谨走到他的面前,“相信我,只不过是去上学,我会回来。”

    她也不会抛弃他,永远不会。

    鼻尖发酸,徐言时抬手将她拢入怀中,手禁锢在她的腰间,越收越紧。

    他早就应该知道,易谨不会是居于奉城偏安一隅的人,这个世界那般广阔,如果真正因为他而停留在这一处,只会浪费她的才华。

    可是,知道归知道,他一想到一年不得见易谨,他的一整颗心脏就仿佛停止跳动,令他感到阵阵窒息。

    他该放她飞远。

    “还有半年才去,你怕什么。”

    徐言时勒的极紧,易谨轻拍他的手背。

    “阿谨……”徐言时闷闷的喊她,“我不想和你分开。”

    易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又叹了一口气,“你我未来有很多时间,又拘泥于朝暮。”

    徐言时没答话,二人抱了好一会儿,发觉他的性质一直不高,易谨没办法,只得把他的注意力从这件事情上引开。

    “给你看个东西。”

    将他推开,易谨牵着他的手,来到床边的长桌前。

    把桌子上的木盒抱起来,易谨放到他面前,“你猜这里面放的东西是什么?”

    徐言时摇摇头,“不知道。”

    易谨将长盒打开。

    顺着她的动作望去,徐言时看到里面放着的赫然是一把古剑。

    他的注意力放在这剑上,“这是?”

    “这是我的剑。”易谨把剑拿出来,递给徐言时。

    “您的佩剑?”

    “嗯。”

    易谨和他坐一起,说道,“上次去海城,我帮父亲做事,这是他给我的报酬。”

    徐言时将剑拿过来,“我能抽出来吗?”

    “随你。”

    第246章 监视

    时间不早,易奶奶一遍又一遍的过来看易谨和徐言时,仿佛在担心什么一样。

    徐言时没办法,只得抱着剑先离开。

    易奶奶看徐言时走了,对易谨说道,“你啊,好好保护自己,别让别人占了便宜。”

    易谨:……

    她含糊的应了一声,不由得泛起一抹心虚。

    占便宜的人,好像一直都是她。

    “您早些去休息吧。”易谨扶着她的胳膊,把她送回房间。

    “你也找点睡。”

    易奶奶回去休息,易谨坐在客厅里,细想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徐言时饭前听到她出国后突然的崩溃感到一丝疑虑。

    他身上,似乎还有些东西,是她不知道的。

    枯坐了一会儿,易谨坐起来换了一身衣服,从阳台来到徐言时的卧室。

    这个阳台,徐言时倒是一次没用过,反倒是方便了她。

    卧室的灯开着,里面却不见人,从浴室的方向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看来徐言时在洗澡。

    她坐在床上,有些困乏的捏了捏眉心。

    过来本是想询问徐言时的问题,可易谨没一会儿便感到了困意,淅沥沥的水声带有极高的催眠作用。

    靠在床头闭目休息,却不曾想,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徐言时洗过澡,情绪不怎么高涨的从浴室走出来,他擦着头发,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床上,正有一个人坐在那里。

    拿着毛巾的手一滞,他立刻走过去。

    脚步放缓了不少,徐言时轻手轻脚的来到易谨面前。

    她眼下的青黑不减,面上疲惫的倦色尽显。

    徐言时的心中泛起轻痛。

    她忙得很,能抽出时间见他本来就是极为奢侈的事情。

    而他还因为她要出国,和她闹了这么久,徐言时咬着唇,心想如果她出国,是不是会比现在还要忙。

    在奉城忙完后,他还能陪着她,可易谨出国后,无论去哪都会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那该有多孤单。

    清隽的面上浮现起后悔之色,他不应该正想着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忘记了易谨出国的目的,更难饶恕的是,他忘了易谨一个人在国外的不易。

    她想学习更多的知识,只会对她以后的工作更加有利,这对她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徐言时在心里越想越觉得自己无理取闹的过分。

    “洗完澡了?”含着困意的声音响起,把徐言时的思绪给拽了回来。

    “洗完了。”徐言时柔声回答,“是不是很困?”

    易谨睁开无比干涩的眼睛,“还好。”

    “你先睡吧,我把头发吹干。”

    他的头发比一般男人的头发都要长,要是让它自然干恐怕得很久。

    “我帮你。”

    “不用。”

    徐言时坚定的把她推在床上,“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罢,便拿着桌上的吹风机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