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洱突然不想让他说了,他好怕这句离开就变成绝对,仿佛有预感说出来就会离别。但沈季淮伸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脑袋,一字一顿:

    “然后永远跟随你——”

    明明烟头的火星已经灭了,可听到这句话时,林洱仿佛又看到了光点,他快要晕眩。

    塑料的草皮踏过的时候柔软,空气中有夏天独有的味道,林洱被沈季淮拉着,一路跑到后面的楼,他们跑的很快,那些路过的光点都连成了一线,汇成奔跑于陆地之上的河流。一直到画室门口,沈季淮才停住脚步。

    画室里没人,里面的灯也早已经灭掉,只有安静的石膏像还在里面。林洱轻声喘着气,慢慢走到窗户前,看看里面,又看看沈季淮。

    沈季淮伸手一推,窗户被推开,他竟是直接翻了进去。

    “干什么啊?!”林洱连忙看了一圈,发现这点没有摄像头,才有点急地小声喊了一句。

    沈季淮则是对他伸出了手,微微笑道:“进来。”

    林洱虽是不解,却也无奈,搭上了沈季淮的手也跟着跳了进去。

    画室很大,一些画板堆在墙角,几个立方体摆在桌子上,衬布搭在上面有些随意,而后面呢,则是空着一片区域,那里摆着一幅画,被白色丝绸布遮盖着。

    沈季淮毫不犹豫地走过去,在微弱的灯光下扯下那块布,被遮盖的画露出真面目来,画上是一大片的彼岸花,油画的颜料厚重,整幅画如同烧起的火焰,滚烫的红,从天边一直开到眼前。

    “还记得这是你画的最后一幅画了吗?”

    林洱一瞬间愣住了,他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这幅画代表学校都拿了国内外奖,也不过是刚在高一发生的事情。而在那天,他也被父亲极力劝阻,拒绝他继续学画画,而说为了继承家业必须以后去学商科。

    他永远记得那天父亲的话语和母亲欲言又止的目光。

    但彼岸花永远被画在画上了,即使被藏了几年也仍旧红着,仍旧燃烧。

    “洱洱,你天生就应该去运用色彩。”

    “如果你不再画了,我在毕业一定会拿回这幅画好好珍藏,如果你要继续,我会不惜一切支持你。”

    沈季淮伸手去抱林洱,似乎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虽然我可能没办法直接去抗争你的父母,但我想尽我最大努力,把你的青春交给你。”

    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林洱吻上沈季淮的唇,很笨很没有章法的乱吻,或者是咬,他把这些天所有的愁绪全部灼烧在这里,化在这个吻里,沈季淮任由林洱乱咬乱吻,任由他的眼泪擦到自己的脸颊,他甚至想去吻掉这些眼泪,味道会不会是苦涩的。

    两人咬吻着,如同在跳毫无舞步的华尔兹,他们旋转,跌跌撞撞,转进画室旁的废弃杂物间,狭小空间里,林洱半坐在沈季淮腿上,眼眶和鼻尖都泛红。

    沈季淮又去用力吻林洱的唇,双眼灼烧得发红,他声音低哑,擦过林洱的耳尖:“想不想做,就在这儿。”

    野火烧过心房。

    第14章 爱神

    bg:a sad your eyes——昨夜派对,我很喜欢的一个乐队~ 如果有uu看到我vb简介,那首歌叫《情书》——腰乐队,也超级好听

    空间内狭小,背后堆放着几张桌椅,上面也盖着丝绸样式的白布,林洱这时候坐在沈季淮的腿上,被他紧紧抱着,他们只能借月光看清彼此,却看不到林洱脸上的羞涩。温热的鼻息交织缠绕,每一次吐息都带着黏腻的情欲。

    林洱没有理由拒绝,他羞红着脸搂紧沈季淮,把脑袋埋到胸前,声音低低软软:“…想。”

    “满足你,乖乖。”沈季淮的唇角擦过林洱的侧脸,一路向下来吻到脖颈,像是在嗅一朵好闻的花一般猛吸一口,语调绵长,“闻到没有,你发骚的味道。”

    林洱身子一激灵,忍不住把头埋的更深了,他咬着唇,发出情欲被挑起的轻喘,像是柔弱的小猫在叫:“嗯……”

    沈季淮轻笑一声,吻依旧没有停止,他的手也开始慢慢向下探,一直伸到林洱的校裤里,手抚上他柔软挺翘的臀部,爱不释手般反复揉捏,手指几次探到内裤包裹着的花穴口,仿佛只是隔着布料,想象得到林洱白皙的臀肉上被掐出的红印。林洱被那几次不小心碰到花穴口的动作搞得情欲高涨,敏感过头的身子已经慢慢流出蜜液,他忍不住想叫沈季淮再往里摸一摸。

    “唔嗯……”林洱撒娇般蹭了蹭沈季淮的颈窝,发出点甜腻的娇吟,纯情又色情地开始暗示。而在他花穴附近的手显然受到了感应,大手隔着内裤轻轻压上了阴户,林洱双腿轻晃两下,沈季淮手的温度和过于灼热的花穴温度相贴,穴口自然地渗出更多的蜜液,恬不知耻地就这么打湿了内裤,像是在呼吸一般,迫不及待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