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夜麒零这样一个小动作,让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何酒很快的放松了下来。

    闭上眼,将望远镜扔到一边非常快速的带上墨镜遮住双眼。

    像是怕极了别人看到他的表情似的。

    何酒微微侧过脸,借由自家男神的臂弯掩饰自己的失态。

    轻轻的叹口气,何酒想起自家师父拒绝一同前来观战的厌恶表情。

    那时候看到师父的神态,何酒还以为是师父仍在恼怒自己的缘故。

    可是如今联系自己所观察到的种种,何酒已经完全明白师父有多恶心这所谓职业选拔的无下限。

    比之挑选真正有德行的强者,为了赢而赢的那群人倒是成了这比赛的主导。

    难怪幻德尔加会对何酒的乱来发火,也难怪作为师父幻德尔加会气的生生往何酒身上抽鞭子。

    若是换做自己,何酒觉得他也一样会忍不住的揍醒任性的孩子。

    “别想那么多,有些事情有些人都是无可避免的。非要说也不过趋利避害罢了。”

    比之亲眼所见的失望,再听别人说上一千遍一万遍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触。

    “若是今天看够了,咱们就先回去吧。这初选赛只怕没有四五天结束不了。这期间就回学校放放精神。”

    夜麒零最后拍拍何酒的肩背轻声宽慰着。

    何酒听着自家男神的话点点头,最后在扫视了一圈这巨大的天坑。

    对于这所谓新世界的大门何酒还只是刚刚推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虽然极度厌恶如此没有底线的世界,可为了他自己的目标显然何酒还需要更多的观察和了解。

    但目前,有了这最初步的了解后,何酒也没急着逼迫自己马上接受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

    饶是自诩接受能力适应能力够强的何酒,也有选择放松的权力。

    到了下午,偌大的会场上大家还热情高涨时,何酒还没等到几个欲与他结交的前辈们就已经消失在了这人山人海之中。

    “人呢?不是说就在最顶层这个包厢里面吗?”

    “刚刚还在啊?我才用望远镜看过的……”

    “啧……还没见过比评审委员更大牌的选手了。打架的时候挺低调,走人的时候完全就是目中无人嘛。”

    几个跟在孟青身后的评审委员,忍不住的对这个没见到人的少年抱怨着。

    也不管他们几人穿着驯兽协会高级驯兽师的衣袍有多引人注目。

    孟青虽然心中也对这个少年的狂妄自大很不满,但是想想何酒在台上的隐忍显然不似看上去那么没脑子。

    只是对于新人而言尤为重要的观察机会,这个何酒才看了大半天就匆匆离开了赛场……

    比对着大波大波恨不得安营扎寨的选手,何酒的作为可绝对算得上是嚣张了。

    虽然,若不是何酒赛前就引起了他人注意,否则完全不会导致了他的‘嚣张’。

    但是偏偏无心之失却给何酒招致了一堆没必要的关注。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鬼头,若是按照顶级强者们的话来说,那正是个刚断奶没几天的年纪。

    可是就这么一个连初赛都没能引起众人注意的小鬼,凭什么会让一群高级驯兽师亲自下台来见?

    也不管哪个空无一人的小包厢外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恨恨的瞪了一眼何酒刚离开还没一会儿的位置,孟青气气的离开了这人满为患的地方。

    “怎么?那小孩什么来头,居然连你这位元老的面子都敢不给?”

    看着孟青一群人没把人带回来,还满脸气氛。

    于是坐在巨大透明墙壁前的霍司冥摇头晃脑的调侃着。

    “那小子比赛还没看多久人就离场了。大师,我从业几十年……就没见过这么一号人物。”

    孟青还没开口,倒是一边同是评审员的同事抱怨起来。

    “哈哈……那这小娃娃还真是厉害啦?”

    霍司冥也不介意他们无功而返。

    猜测着这个拿着第一元老戒的少年来历,又想着其中是否与那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有关系?

    摸摸自己杂草丛一样的胡子,摇头晃脑之余也不再去理会几个自顾自抱怨的后辈们。

    孟青瞧着霍司冥的背影,总觉得这位传说可与苏斯玛华德不分高下的大师心里早有了底。

    留下这边的驯兽界元老为何酒啧啧称奇,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何酒早早回到了自己师父幻德尔加的身边。

    “师父……”

    好久没有与自己的红黄蓝绿们亲昵了,炸然出现……

    也难怪一众本来乖乖听驯的异兽们个个走神,心全牵到了何酒身上。

    何酒还是那个何酒,虽然闻到何酒的气味不如以前令异兽们愉悦安宁。

    但是对于这些从小就被何酒爱护照顾的异兽,不论开始时因为什么而依赖何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