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这两人打起来之后,该是体能严重不足并且身体极端疲累的麾最居然能和现在的秦烈西打个持平?!

    不可思议,这简直不可思议……

    难道真如那群无能的手下们所说,麾最已经突破了又一个高峰?!

    但是这不可能啊?麾最不管怎么说都只是一个人类而已。

    就算他从小就有天赋异禀的异能,外加后天的勤奋专注,可以在二十几岁的年纪就达到顶级超能者的境界。

    可是要知道就连当年的慕战突破瓶颈期也足足用了十几年的功夫啊!

    麾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难不成麾最也找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宝物吗?

    秦烈西和麾最越交手,越惊讶的无以复加。

    而麾最又如何不是一样对现如今的秦烈西感到难以置信。

    五年前在战场上和这个怪物交手的时候,对方还只是个没什么地位的流徒之首而已。

    就算是和那时候的自己打也就只是占个略输一筹。

    可是现在,秦烈西居然在那种心肺被损,原力被耗的情况下恢复完好。

    并且还能和现在的自己打到持平?!

    麾最心中有意外,秦烈西一样有意外。

    他们二人能在短时间能获得强大的力量,前者是因为拖了何酒这移动生命脉源的福气。

    后者则是因为数年的苦心经营……

    不管两人到底都是为什么变强的,反正他们之间肯定是水火不容。

    这一局打斗要是真就这么继续下去,最终的结果当然就是同归于尽……

    麾最长途跋涉,千里寻妻当然不会想死。

    秦烈西蛰伏多年,总算一朝得势自然也不想用自己给麾最填命。

    大家都还有未完的执念,都还有想要把握的东西。

    所以本着想要取麾最性命的念头,结果还是只能依靠自己的爱宠帮助。

    秦烈西眼中闪过狠戾颜色,就叫了一声安朵!

    却半天都没得到回应……

    秦烈西和麾最对决哪里还有可能他顾,对于迟迟不来上前帮自己的黑死兽,秦烈西心中诧异。

    却也只能悄悄找机会一看究竟。

    而至于麾最,当他看见那黑色的怪物乖顺的伏下身体,由着死而复生的何酒慢慢睁开眼睛后……

    麾最心里还顾不上高兴何酒未死的现实,就立刻被何酒那完全陌生的眼睛泼下一盆冷水。

    那当真,一个死人看着另外一个死人的眼光。

    何酒扶着黑死兽慢慢站直了身体。

    麾最也因为何酒的突然醒来心有所乱。

    秦烈西趁着麾最动摇的机会,立刻拉开距离转身就看到了他日日呆在带在身边的‘尸体’惊喜般的复活。

    “韩九!”

    秦烈西此时也顾不上和麾最继续拉扯。

    大喜过望朝着何酒冲过去,敞开怀抱人还没接触到何酒,就被一双狠绝的手直接贯穿胸口……

    何酒毫无生气的眼睛仿佛什么都没看,也仿佛什么都看了。

    那是完全没有焦点的一双眼睛……

    何酒的手瞬间抽出,手里抓着的正是一团还温热的血肉。

    秦烈西难以置信的瞪着面前的少年,直到何酒毫无犹疑的将那血肉送入自己的嘴里大快朵颐时。

    秦烈西才真的明白……这个何酒与当初他见过的那个哪里不一样了。

    毫无防备之下被何酒重伤,秦烈西只能在何酒的第二次攻击道来之前快速移动到一边。

    在这个荒芜的戈壁里,强烈的光照之中。

    最震惊的还不是那个一上来就被贯穿胸口的秦烈西。

    就站在不远处的麾最,心中的瞬间的惊喜,瞬间的疑惑,瞬间的惊诧全部都交织在一块。

    他从帝都追出来的时候,甚至想过要是他找不到何酒,要是他死在了这可怕的境外怎么办?

    什么恶劣的情况,麾最都幻想过……

    可是唯独眼前这一种。

    唯独何酒如同一具只知食肉的魔一般,他从未想过。

    但其实在何酒还未曾死亡之前,何酒就层想过自己要是真变成了一个怪物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