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一个这么爱学习的小男友,苏梅觉得挺省心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母看了眼清汤寡水的菜,又瞧了瞧面前的一小碗白米饭,吃饭的热情顿时降低了不少。

    一方热情消散,但八卦之心却狂涨。

    “梅梅呀,你今年二十五了吧……”

    苏母一开口,苏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立马开口道:“嗯,该结婚生孩子了,有没有跟家明预计什么时候结婚?我的回答是:没有预计,顺其自然。赶紧吃饭吧,明天中午给您做回锅肉,红烧鲤鱼。”

    苏母一听有好吃的,胃口大开,仿佛这个炒豆芽都有了炒肉丝的味道,末了又加了一句:“鲤鱼要斤半的。”

    “好好好。”苏梅连连点头,医生说少吃,偶尔吃一顿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第二天一早,苏梅刚喂完猪圈的八只猪,就被苏母催着赶紧去买菜。

    换好衣服,还没出门,就碰到了回来的周家明。

    一手提着近二斤的大鲤鱼,还摇头摆尾的。

    另一边提着一个黑色旅行包。

    ……一时之间,苏梅不知道这样的巧合是该用母子连心,还是用姐弟连心来形容比较合适。

    “你怎么回来了?”

    “姐你要出去?”

    两人同时开口。

    苏梅不说话了,看了眼他右手的大包,等待着他的解释。

    “姐,去南市的票我买好了,今天下午六点,一会儿小甜收拾完行李后,过来跟我集合。”

    苏富说明了回来的意图。

    是告别。

    苏梅还未开口,倒是从卧室里出来的苏母先问道:“不是说一个月以后,咋早了这么多?”

    “想早点过去安顿下来。”苏富如是解释,将刘甜教给自己的说了出来。

    早做打算也是好的,但是她这弟弟看起来太着急了,衣服上还有油点,仿佛刚炸完什么。

    得到了答案,苏母就准备返回卧室看电视,回头前看到鲤鱼已经比刚才蔫了不少,赶紧说道:“快去弄鱼,趁还活着,一会儿死了肉质就不好了。”

    苏富放下行李包,赶紧去厨房杀鱼。

    苏梅想着四口人,一条鱼肯定是不够的,便跟苏富同志说了一声,去村口买菜和零嘴去了。

    买完东西回来,刚好看到收拾完东西来找苏富的刘甜。

    刘甜眼睛红红,似乎有哭过的迹象。

    苏梅将菜交给苏富同志后,拉着刘甜的手上了二楼。

    跟小姑娘嘱咐了一下去了南市需要注意的地方,小姑娘都点头答应了,没有往日的活泼劲。

    她更加肯定他俩这次匆匆而行必定有因。

    “不是离学校开学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次怎么这么着急?”苏梅软声问道。

    “想提前过去安顿下来。”小姑娘低着头,声音娇娇软软的,似乎还带了点哭腔。

    得,跟小苏同志一个说辞。

    按说去一个新城市,承载着两人的未来,应该是兴奋的,向往的,怎么感觉有一种逼迫的,逃命的感觉?

    “小甜,你们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姐说呀。”

    苏梅肯定,这俩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她。

    刘甜点点头,但早上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吓得浑身直抖。

    “到底怎么了?”苏梅感受到了刘甜的颤抖,抬起小姑娘的脸,早已泪流满面。

    小姑娘的眼泪,多得擦也擦不完。

    “不要害怕,有什么事你跟姐说,姐姐为你做主。”

    苏梅一边抚着刘甜的背,一边循循善诱。

    “姐……”刘甜才开口,就一头栽进苏梅的怀里,哭得更伤心了。

    轻拍小姑娘的背,等待她情绪稳定下来。

    刘甜一开始哭得一抽一抽的,后来变成低低的呜咽声,哑着嗓子低语道:“姐,我打人了。他要侵犯我,我失手把他打了,他头上流血了。”

    苏梅的手一顿,顿时就想起了原书的情节。

    刘甜利用暑假学校报道前这一段时间,在林市找了个家教的工作,家教的对象是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家里也很有钱。

    可男孩子的父亲却分外喜欢刘甜,一开始就表现出不一样的关怀。

    送吃的,送首饰。

    刘甜还以为这是雇主对她教的好的奖励,就开开心心地接受了。

    男主人自然认为小姑娘被他的糖衣炮弹捕获了,趁着儿子做卷子的功夫,将刘甜叫到自己卧室,想强占她。

    刘甜自然是拼尽全力反抗,情急之下,抓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朝男人头上一磕。

    脑袋上传来的痛感,让男人停止了自己的恶行,伸手去摸头上的伤。

    刘甜趁机打开卧室的门,逃离了雇主家。

    原书中刘甜最依赖的人是周家明,第一反应就是跑着去找他。

    周家明听到这件事后,动用关系,让那个男人不仅低头认错,还付给刘甜一大笔忏悔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