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美月后来是被冻醒的,醒来的时候身体似乎是被禁锢了起来。

    不似以前那次,只是被绳索又或是尼龙扎带反绑双手的姿势,此刻她躺在一方僵硬的平台上,四肢以平躺的姿势被扣着,睁开眼的时候光线刺得她又把眼睛重新闭上。

    身上的衣服被换掉了,轻薄的一层美月能清晰地感知到冰冷的空气是如何刺激着皮肤,难怪她觉得很冷……

    她被勒晕之后那些人把她带到了那里?白马呢?

    “啊啦,醒了。”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美月挣扎着,被禁锢的姿势让她非常难受,浑身泛着酸痛也昭示着她似乎以这种姿势昏迷了不短的时间。

    但这束直直照在她脸上的诡异的光是怎么回事……

    昏迷中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无法马上睁开,缓和了好一会,美月才艰难地眯着眼睛。

    她所平躺着的位置的正上方,高照明的灯盏,是只有在手术室才会见到的……无影灯。

    手术台??

    美月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展开!!她又是猛地想要支起身体,但已经被扣得牢固的四肢令她根本无法动弹。更糟的是,脖子上也被扣上了铁环扣,这一挣扎,喉咙的位置直接卡在上面。

    “咳咳咳……”

    虽然身体支起只有短短几厘米的距离,但重新倒回手术台时后脑和僵硬的台面碰撞之下,美月只觉得眼前发黑。

    好不容易视野里的那些灰黑噪点消失了,却又被无影灯给晃住了眼睛。

    清田美月,好惨一女的。

    “晚上好,美月小姐。”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甚至还叫出了美月的名字。

    晚上好?已经晚上了吗?

    美月百分之一百肯定这个声音自己绝对没有听到过,她眯着眼睛转动眼球,身边的的确确有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人影。

    男人似乎在一边翻动着什么,时而能听到金属碰撞的脆响。

    那种声音配上此刻的情境,只会让人联想到手术刀了吧!

    白马那家伙呢!他为什么要故意连带着自己一起被抓啊!

    美月实在想不明白这一点,她明白以自己作为诱饵接着就会是以身犯险这种步骤了吧。但是现在躺在手术台上,这种形如被按在砧板上的肉的场景……完全不在计划以内好吗!

    此时再腹诽当时没有采取任何自保行动的白马已经晚了,美月觉得还是先想想办法如何脱身,回去找白马要个解释的事现在必须放一放。

    “你们是什么人?”

    美月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但是尾音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恐惧。

    毕竟这种情形,正常人都会害怕好吧!说不准下一秒就会被手术刀割开喉咙,然后死在这里……

    “们?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哦。”

    美月当然知道此刻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她问的是男人后方的势力,当然,她也清楚这种问题不会得到答案。

    “你想要做什么?”

    男人如同没听到这个问话,开始讲起了自己的话题:“美月小姐,今夜是满月哦。”

    又是这句话,这些人像在奉承什么宗旨似的。

    满月又怎么了?

    美月总算是习惯了无影灯的光线,尽管这道强光还是令人无法好好睁开眼睛。

    恍惚之间,这煞白的光束之中似乎透着一层绿色。

    如果不是看见了男人身边的器皿台上还有一块绿色通透的石头,美月还以为是自己一直盯着光看产生的视觉残像。

    那块石头……不正是赤司征臣丢失的碧空吗?

    宝石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到了宝石,再提起满月,美月马上就想明白了。

    能和满月扯上联系的宝石便只有那一颗了——

    传说中的潘多拉。

    赤司征臣的碧空是潘多拉吗?如果是的话,把她抓到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黑羽也说过,美月身上有宝石潘多拉的关联,这个联系似乎赤司征臣从她的母亲理惠那里就知晓过。

    美月越想越感到头皮发麻,不会是潘多拉还要什么东西来祭献才能取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

    彼时,男人的话又把美月吓了一跳:“美月小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什么?

    “那我们就要开始了。”

    开始什么啊!!

    “快住手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