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般想着,那秃顶中年男人倏地转身就走,很快消失于人群中。

    武媚脚步一顿,秦娆问:“怎么了?”

    “……没什么。”武媚翘首往路对面看,实在找不到人,心道可能是看错了。

    与季苒廖句会合,四人一起坐公交去了医院。

    郁言与宋渠也登上了地铁。

    放学下班高峰期,车厢人满为患,俩人能有个站脚的地方就不错了。

    按照季意的提议,郁言想站在宋渠前面,却发现宋渠在玩手机,裹着纱布的小手指直愣愣翘着,丝毫不影响另外四根手指的灵活运动。

    郁言说:“别玩手机了,再玩下去你就真的被绿了。”

    宋渠:“???”

    宋渠收了手机,“怎么了?”

    郁言让他往后站站,脚一挪,钻进宋渠的胸膛、胳膊与扶手构成的小空间里,安全指数顿时直线上升。

    宋渠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脑袋,依然不明所以,郁言头也不回地说:“你别动啊,就站我后面。”

    “……行吧。”宋渠头一低,嘴唇碰了碰郁言软乎乎的头发丝,心绪有点飘。

    飘了不知几时,郁言说:“宋渠,你顶到我了。”

    宋渠:“…………”

    低头一看,还真是。

    尴尬得正想挪到一边,郁言又说:“顶就顶吧。”

    宋渠彻底不淡定了,郁言什么意思?

    其实郁言的想法很简单,被宋渠顶,总比被别人摸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一路下来,郁言没了色狼烦恼,宋渠这个吃了热豆腐的却颇受煎熬,再顶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第48章 母夜叉

    季意真在医院附近的超市买了两盒脑白金,季苒好一阵无语,廖句半晌憋了句:“不用这么郑重。”弄得他有点心慌,邱鹿到底什么意思??

    季意显然不知自己关爱老人的行为给廖句造成了多大的压力,笑说:“老人家就应该多补补。”

    进了病房,廖奶奶看到孙子的朋友,乐得合不拢嘴,拉着季意说了许多话,就跟拉着孙媳妇似的,把季意夸成了一朵花。

    廖句季苒沈刻齐刷刷:“…………”

    仨儿少年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烦恼,隐约构成了修罗场的架势。

    只有季意是个没心没肺的快乐宝贝。

    廖奶奶也是真开心,在季意走后还说:“要是邱鹿是个女娃娃就好了。”

    廖句削着苹果眼皮一跳,“怎么好了?”

    “这样就可以当你媳妇儿了呀。”

    “……”就不该问的。

    却又忍不住问:“如果季苒是女孩呢?”

    廖奶奶:“季苒啊,那就更好了嘛!可惜他们都不是女娃娃……”

    廖句翘了下嘴角,只听进去前一句。

    季苒跟着季意沈刻走了,沈刻父母回来了,怎么着都该去拜访一下。路上顺便买了个大榴莲。

    季意也去沈刻家,边走边说:“季苒,我告诉你,现在我家就剩我一人,你要是没事呢,可以经常来找我。”

    季苒:“怎么就剩你一人了?”

    “糟心事就不说了,反正……”季意摆摆手,还未说完,季苒手机响起来。季苒看了眼便挂断了,不过两秒又响起来,再挂,再响。

    季苒怒了,将号码拉黑,终于暂得消停。

    季意问:“是高姨妈?”

    “嗯……嗯?”季苒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姨妈姓高?”

    “……呃,哈哈哈……”季意晃晃悠悠走在前头。

    季苒满头问号看向沈刻,沈刻耸肩,爱莫能助。

    怕高姨妈堵在自家门口,季苒给廖句发消息:先别回家,晚点我去医院找你,一起回去。

    廖句没多问,回了个:好。

    到了沈刻家,汤莉莉与沈父自是笑脸相迎,问季苒怎么不在这里多住些日子,是不是沈刻薄待他了。

    季苒连忙摇头:“不不不,沈刻待我很好的。阿姨,谢谢你给我买的衣服,我很喜欢……”说着低头红了耳根,“我都没给您买过礼物。”

    汤莉莉笑了笑,眼中满是慈爱:“阿姨什么都不缺,倒是你,要是缺什么,一定要跟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