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垃圾食品,残害我侄!

    接着他又看到,季苒不但自带零食,还带了廖句。

    季意:“……”挺好,他们能一起来,至少说明廖句没对季苒那啥啥,他们的关系还是纯洁的。

    “拖鞋随便穿。”季意说。

    “嗯。这个给你。”季苒将零食递给季意。

    “我不喜欢吃零食,你吃吧。”

    上次季意住院的时候季苒买零食,季意就没有吃,季苒不免有些恍惚,他叔也不喜欢吃零食。

    再联想邱鹿平日的行径与作风,好像真与他叔挺像的。

    这般一想,季苒看季意顿时顺眼了许多。

    “廖句,你看邱鹿家大吧?”季苒调侃,“我姨妈总觉得我家房子好,我家有钱,真应该让她来邱鹿家看看,见识一下什么叫有钱人。”

    廖句不置可否。季意问:“你姨妈又来了?”

    怪不得季苒有家不能回呢,那个泼妇!

    慧慧出来,说房间收拾好了,季意挥挥手:“你去睡吧,不用你招呼了。”

    时间还早,季苒提议说:“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吃鸡叭。”

    季意一愣:“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懂不懂?”

    季苒气噎,掏出手机,“是这个‘鸡’!”

    “……”抱歉我不会吃哦。

    不会可以学,季意对自己的学习能力还是比较自信的。

    ……

    事情要么不来,要么都是赶着一起来。

    这一天临近收尾,还有一桩事未了。

    渣妈走了,季意的舒坦日子来了,但他还有个渣爹呢——好吧,其实渣爹正在改过自新,也许有一天会脱离渣的范畴。

    准备改过自新的邱旻坐在车里,想起酒席上的一幕仍是气得牙痒痒。

    因为季意去夜总会打工,邱旻冲动之下揍了轻薄儿子的刘总一拳,今晚夏知礼安排了席面赔礼道歉。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利益往来,谁也不想跟钱过不去,大家举杯一笑泯恩仇就完了。

    要翻脸,那也要等对方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脸上堆着笑,心里藏着刀,商场如战场,就没有酒逢知己千杯少,都是虚情假意演着戏。

    然而邱旻戏演着演着,就有些演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那刘总的小眼睛总是滴溜溜地绕着夏知礼转,一口黄牙笑得那叫一个猥琐,手还不老实地拍拍夏知礼的肩背,说着假大空的话。

    邱旻心里一阵窝火,拳头隐隐蓄势待发。

    妈的,这老东西摸哪儿呢!

    以前他就觉得夏知礼长得斯文好看,身上味道好闻,也没多想,但经过那醉酒一吻后,尽管彼此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邱旻心里却始终惦记着——跟夏知礼接吻的感觉前所未有,太美好了。

    就像吃惯了油腻腻的红烧肉,忽然来了杯醇香恬淡的清茶,让他心旷神怡,念念不忘。

    他不知道夏知礼是怎么想的,什么感觉,反正,他觉着好的,那就是好的;他的秘书,谁也不能再碰。

    一想到曾经不知有多少像刘总一样的人觊觎过夏知礼,邱旻就怒气滔天,表面功夫都快装不下去了。

    夏知礼怎么可以那么不在乎?怎么还能笑?没看到那只咸猪手吗?

    咸、猪、手!

    许是邱旻的目光太过骇人,刘总讪讪收手,夏知礼莞尔一笑:“刘总好酒量。”

    说到酒量,邱旻不免再次回忆起那个吻,柔软,带着酒液的芬芳……谁的酒量都没夏知礼好,那晚他都喝得微醺了,夏知礼还跟没事人似的。以往带他出去,酒桌上也是千杯不倒,给他挡了许多酒。

    司机老韩开的车,夏知礼副驾驶,邱旻不吭声,谁都不做声。

    邱旻抱着三只小狗零食大礼包,加上他自己就是四只小狗,气闷地盯着副驾驶:“夏秘书。”

    夏知礼侧倾了身体转头,“嗯?”

    邱旻拍了拍大礼包,“这个怎么这么轻?里面真有东西吗?不会是买到假货了吧?”

    夏知礼说:“坚果都比较轻。”

    “邱鹿会喜欢吗?”

    “没有小孩不喜欢吃零食吧。”

    “哦。你吃过麦芽糖吗?”

    “吃过。邱总也吃过?”

    “就吃过一次,还是十多年前,粘牙,甜得发苦,很难吃。”

    “……”夏知礼默了。

    邱旻又问:“今天让你给邱鹿转账,他回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