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刻当然知道不行,不管躺在自己身下的少年有多么美味,他都不能偷吃禁果。他不能伤害他。

    沈刻说:“我就闻闻你的味道。”

    季意更觉羞耻:“什么味道?”

    “甜味。”

    “……才没有。”

    沈刻果真伏低了身子,压在季意身上,闻了闻他的耳廓、发梢,不刻意触碰,鼻息亲吻着脸颊的肌肤,像蓓蕾绽放,轻柔、温存、带着浅淡的让人心折的芬芳——那是少年人的荷尔蒙。

    并不具备侵略性,但足够让季意神魂颠倒。

    “……不行……”因快喘不过气来,季意发出的声音近乎哭腔,像惹人怜爱的讨饶。

    沈刻说:“我并没有碰你。”

    季意推拒着他,“起开……”

    “感觉到了吗?”

    “什么?”季意茫然仰望着近在眼前的俊美少年。

    “我的心。”沈刻垂着眼睛,没有笑,没有戏谑,仿佛在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季意掌心贴着沈刻胸膛,感受肌肉骨骼下沉稳有力的跳动,每跳一次,都似无声的告白。

    气氛实在太美好,又都是容易热血上头的少年人,沈刻不禁俯下身,靠近那张近在眼前的少年面庞。

    眼见就要亲到,季意倏地神智回归,曲腿往上一顶:“不行!”

    沈刻闷哼一声:“!!!”

    季意:“?”

    低头一看,不得了,膝盖顶的位置有些不妙,不,是很不妙……

    沈刻平时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了,何为蛋疼。

    季意又急又尴尬,简直想原地爆炸,但他不能放着沈刻不管,连忙问道:“你、你没事吧?”

    沈刻脸部线条绷紧,咬紧后槽牙忍痛:“你觉得,我像是没事?”

    “对不起……”季意欲哭无泪,“要不去医院看看?”

    沈刻眸光微闪,“不行。”

    季意当他讳疾忌医不好意思,“那怎么办?你是不是很疼?要不我帮你看看……”

    沈刻躺到一边,赌气般说:“不要你管。”

    季意更觉愧疚,哄他:“你这样不行的。那个,对你很重要的。”说着耳根发热,“万一落下什么毛病……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沈刻唇角微翘,又强行压下去,闷闷地说:“那你看看吧。”

    于是季意就帮沈刻看了,第一眼脸红,第二眼不敢再看。

    “检查出什么了?”偏偏沈刻故意问他。

    季意:“挺大的……”

    沈刻噗嗤一笑。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季意顿觉无地自容,连忙改口,“是挺好!挺好的!”

    “不好。”沈刻拽他手腕,“帮我揉揉。”

    季意愣了下,随后脸热更甚,假装没听到沈刻的“请求”。

    谁知沈刻脸皮厚,指尖挠着季意手腕内侧,低声重复:“帮我揉揉,我就原谅你。”

    “你别得寸进尺。”

    “那算了。”沈刻背过身去,仿佛真生气了。

    季意慌了,思想斗争片刻,无比羞耻地说:“只此一次!”

    沈刻一下子来了精神,如同一头猛虎扑到季意身上,搂住了,抱实了,脸埋在他脖颈间闷声笑,嗓音低沉:“那你可得好好表现。”

    “……”

    然后季意好好表现了一把,给他揉了又揉,手腕都酸了,到最后,都快哭了:“你怎么还不出来……”

    沈刻继续得寸进尺:“我一个人享受没意思,我也给你揉揉……”

    “……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

    季意也被揉了。

    过程是羞耻的,结果是舒坦的。

    季意两眼放空,仿佛进入了贤者时间。沈刻心满意足抱着他,说:“放心,我们没有早恋,只是互相帮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