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日记写了啥,时间隔太久,他都忘了。重新翻开看了看,他脸一下子就红了。

    ——‘今天跟宋渠接吻了,感觉很奇妙。’

    ——‘今天宋渠让我摸他……硬了。’

    ——‘香草味的冰淇淋真好吃,跟宋渠亲亲的时候还有冰淇淋味。’

    ——‘宋渠说,等上了大学,我们就可以同居了。’

    郁言:“…………”

    要死哦,我为什么要写这样的日记?写就写吧,为什么不带走?放家里根本就是留下罪证!

    而且,他们现在确实同居了,还是经过双方父母的同意……然而这本罪恶的日记彻底曝光了他们。

    看看时间,日记都是两年前的了,郁母更是气愤,原来他们那么早就搞到一起了,她却蒙在鼓里。

    “说话!”郁母握拳敲敲茶几,嗓音比寻常尖利许多,郁言不禁瑟缩了下。

    郁父:“有话好好说,别那么大嗓门,叫人听见不好。”

    郁母:“你还怕人听见,你儿子都被人搞了!”

    郁父神色讪讪:“那也是你儿子……”

    他们的儿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似乎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他们亲生,他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说:“是真的。”

    郁母当即就要伸长胳膊打儿子,被丈夫抱着拦住:“别动气别动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郁母指着儿子,下禁足令:“这个暑假你给我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就这样,郁言被“软禁”了,手机也被没收,电脑被拔了网线,连跟宋渠发一条信息都做不到。

    他倒没有多少惊慌或伤心,他相信宋渠会想方设法联系自己。只是没有网络,真的好无聊啊。

    于是他出去看电视了。

    郁父也在看电视,喝了口铁观音,语重心长:“你妈也是为你好。”

    郁言盯着电视剧看,“我知道。”

    “那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

    “会跟那宋小子分了吗?”

    “不会。”

    “……”郁父又问,“如果他跟你分了呢?”

    “不会。”

    郁父被儿子肯定的语气逗乐,笑不过三分钟,立马摆正姿态,郁母从厨房出来,没好气地说:“吃饭!”

    饭菜倒是准备了一大桌,教训归教训,但万万是不能饿着儿子的。

    ……

    另一边,宋渠也在接受父母的问责。原来郁母也把日记的事跟宋母说了,要棒打鸳鸯,两家一起打才有效。

    “跪下!”老宋呵斥。

    宋渠昂着下巴:“老宋你发什么神经?”

    啪的一声,老宋上去就抽了儿子一大嘴巴。

    宋渠脑袋偏向一边,懵了须臾。从小到大他到处打架,也被老宋追着打,但父子没有隔夜仇,老宋也只是骂的厉害,还未如此认真地打过他。

    看来真的惹老宋生气了。

    为什么?

    他刚下飞机,行李箱都没推进卧室,哪有时间作恶?

    “混账!看你干的什么事!”老宋咆哮。

    宋渠:“我干什么了??”

    宋母刚在厨房切水果,出来瞧见这一幕,立马放下果盘打了老宋后背一下,“你还真打?不是说好了不许动手。”

    老宋:“看看他做的好事,唉!”

    宋渠:“我做好事了你还打我?讲不讲理啊你。”

    老宋:“……”

    宋母从冰箱拿了只鸡蛋给儿子敷脸,宋渠偏头躲过,眼神桀骜:“把事说清楚,让我死个明白。”

    宋母打他一下,“什么死不死的,别瞎说。”

    老宋指着混账儿子的鼻子,“你糟蹋人家闺女也就罢了,可以娶回来,我跟你妈当菩萨供着就是。可是你糟蹋人家儿子,一个带把儿的……这叫什么事啊!”

    宋渠挑眉:“我糟蹋谁儿子了?你别听人瞎说。”

    “你敢说你没糟蹋老郁家的玉兔?”

    “哦,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