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想到她勉强含着自己时,指尖软软地发抖,颤着尾音的那一声“jay”……

    杰森再一次深呼吸。

    他用额头轻轻撞了撞墙,在连绵的水声里,发自内心地思考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但这就是全部。是事实。无可模糊。他的确这么做了,而且没有一点后悔,甚至觉得就算被布鲁斯知道了,他也能和现在一样理直气壮。

    杰森决定换个思考方向,想点不这么……这么……的东西。

    仔细想想,这会不会是一个气死他的更好的办法?嗯哼,她今晚不会回家,以后也不会,顺便,欢迎来看我是怎么抢走你的城市的,不要客气,收下这张前排影票。

    这个想法还是很让人愉快的,杰森总算让自己的大脑有了一刻清闲——和那些比起来,想想怎么收拢哥谭的黑帮都算得上清闲了。

    在哥谭,不同的反派都有各自的势力范围,而他看上了黑面具的产业,打算先从武器和贩毒网络下手。

    按照他的计划,他会先花几个小时,干掉那几个势力最大的贩毒头目的助手,接下来是交易时间,他们会发现,只要远离孩子和学校,为他工作会比为黑面具工作要好得多。

    不过这个计划还没开始就中断了,原因也很简单。

    在浴室里待到皮肤发皱之前,杰森擦着头发走进卧室。这里是他在哥谭的新落脚点,算是个安全屋,不出意外,接下来几天他会待在这里,直到这里不能再待下去。

    他抬头,看见了床上蜷缩着一团,恶魔的长尾从被子下钻出来,垂在床边,阳光从窗外洒在枕头上,只从被子里露出一点的苍白尖角和漆黑鬈发,仿佛也染上了流动的金色。

    床尾放着一只纸袋,杰森不用看都知道里面是什么——那件能够惊会的白裙子,还是他叠好放进去的呢。

    但很遗憾,这件裙子可以说是完全报废了,溅了血,还被揉得皱巴巴,更别提其他的液体——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瞬间打开了被杰森锁好塞进角落的记忆,暗巷里的一切,在刹那间扑面而来。

    他不知道拉妮娅为什么会提裙子,但刚提起来一点,她似乎就后悔了,手一松,轻飘飘的裙摆立刻落下去,吞没了细嫩的腿根。

    但他也看到足够多了——她的双腿就夹在自己的腰上,裙摆落下去,也只能堪堪遮住一点。

    “……我改主意了,”小魅魔努力假装镇定,宣布,“我投降,我是说,我们没必要战斗,是……是吧?”

    她说完一翻身就想跳下去,然后猝不及防被杰森扣住了手。

    “好吧,”他说,“你现在还觉得你可以改变计划,是不是?”

    他忽然笑了:“但我也有个计划。”

    拉妮娅呆了呆,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顿时睁大眼睛,急急忙忙就要往下跳。

    她刚刚直接挂在杰森身上,这个姿势让他们之间几乎不存在距离,刚才小魅魔只想往他怀里钻,但现在想要逃,刚才的无距离就变成了阻碍。

    杰森的手握住了她的腰,小魅魔急着挣脱,一时失去平衡,就变成了往地上扑。

    眼看她的脸就要砸到地上,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尾巴猛地收紧,死死缠住杰森的手腕——

    她并没有摔倒,杰森一只手揽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衣服在刚才的挣扎里掀起一角,他的手毫无阻隔地贴着纤细的腰,触手细腻光润,如同精心保养的小提琴。

    他拽住脚踝把她拖回来,按在墙上,膝盖抵开她的双腿。

    刚才他们是面对面,现在因为挣扎,拉妮娅被迫背对他,双手撑着墙面,瑟瑟发抖地回头看他:“杰森……”

    论起撒娇卖惨,可算是小魅魔的专业领域了,别看嘴上可可怜怜地喊他的名字,但杰森很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的腰还在不安分地动,尾巴也悄悄松开了他的手腕,一点一点沿着他的腿往下蹭,明显是还想跑。

    但就算这样,拉妮娅也没有说出一个明确的“不”来。

    他不知道该气还是该好笑,喉咙忽然又渴了起来,仿佛被灼烧一样,干得让人烦躁,喉结上下一滚,忽然低下了头。

    牙齿咬住后颈上丝带,轻轻一抽,轻薄的裙子瞬间滑了下去,松松地堆在她的腰上,小魅魔愣了下,第一反应却不是护住胸口,而是支住撑在墙上的手,避免自己的胸蹭到墙。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无意识的举动,等于直接把自己光裸的脊背送到了杰森的面前。

    他握住她单薄的肩膀,沿着脊线一路吻下去,魅魔的身体娇小而纤瘦,脊背像是埋着一串珍珠,他的吻沿着珠串细细密密滑落,最后一口咬住微微颤抖的翅膀根部。

    “!”

    翅膀根部被咬住,拉妮娅冷不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脊背弓成猫一样的弧度,小腹猛地绷紧,随后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手抖得几乎撑不住墙壁,要不是被杰森的膝盖抵着,差点滑到地上。

    她的皮肤越来越烫,洇出了薄薄的红——

    热气腾腾,适合趁热开吃。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像是温柔缱绻却无比漫长的折磨。

    拉妮娅的确怂得发抖,后面还闭上了眼睛,神情透着视死如归的绝望……但很快,她就没空隙瞎想了。

    一开始她还能勉强扶着墙壁,等被按着往墙上撞时,小鹿一样细瘦的双腿就开始抖抖索索,还是他按住了她的手背,才没有真的滑下去。

    她原本还想说什么,大概是求饶?但最后全部都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泪汪汪的,被他翻过来,于是手还在颤抖,就下意识搂了过来,手指半点力气都没有,虚虚地勾住他的肩膀,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细细地抽气。

    ……她神志不清地凑上来亲他,一下又一下,手指因为用力,还在瑟瑟颤抖,却没有松过手。

    好像被养熟的狗狗,哪怕不小心被踩到了尾巴,呜咽一声躲开,等会又跑回来又舔又蹭,哪怕被推开也要贴过来——更何况她根本没有被推开。

    到最后,杰森怀疑拉妮娅掉的眼泪比刚看到他时还多。

    ……

    ……

    ……直到后半夜,他才把她抱了回来。

    于是现在,她躺在他的床上,卷着他的被子,枕着他的枕头,完全没有被带回陌生地点的不安,睡得无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