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阳光开朗的少年,多了几丝颓废。

    谢蕊步子慌乱,匆忙开门进去。

    她进了房间,深深叹息一声,揉了揉额角。

    她要怎么办。

    望着关上的门,赵治析缓缓惨然地笑。

    笑够了,他默然地转过身。

    走了两步,他回头,声音很低:“今天是我生日。”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轻声开口,没人听见。

    每一年他的青梅都会和他一起过生日,唯独今天,她忘记了。

    这一年的生日礼物,是失恋。

    躺到床上时,谢蕊想起最近几天的事情,脑袋一阵一阵的涨。

    唐泽。

    赵治析。

    见她不开心,骆可晴轻轻问她:“小蕊姐,你和赵治析吵架了吗?”

    “我今天早上去学校的时候,看到他刚从外面回来。他好像站了一整夜…”

    骆可晴看出了两个少年对谢蕊的微妙。

    不管是唐泽,还是赵治析,两人无疑都是对谢蕊特别的。

    就是不知道…小蕊姐会喜欢哪一个。

    谢蕊一怔,想到今天赵治析喝得醉熏熏的样子,他问自己:“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敲了敲脑袋瓜。

    糟糕。

    她忘记这傻竹马的生日了。

    从小到大,他们都会帮对方过生日。

    唯独今年,她忘了。

    她是从二十多岁的年纪重生回来,许多年少时的习惯渐渐淡忘。

    前世是到了大学,因为距离的原因,她和赵治析渐渐少了往来。

    谢蕊懊恼的咬住唇,觉得愧疚。

    她明天去买了生日礼物,给赵治析赔罪,他会消气么。

    可是明天还要去看唐泽,她说好了的。

    啊!怎么办!

    谢蕊内心小人尖叫一声,被子捂住了脑袋,有些自暴自弃。

    好忙。

    好乱。

    小洋房里,少年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

    直到金陵开车过来,进了门:“怎么不开灯,黑乎乎的。”

    他胳膊里夹了一个档案袋,手里提着一些药物。

    金陵先把一个u盘放到茶几上:“这是我让老张调过来的监控。你要它做什么。”

    唐泽黑眸闪过戾气,看向桌上的u盘。

    他要那个人死。

    少年身上第一次显露狠辣气息。

    金陵看在眼里,多少猜到了唐泽的想法,他皱眉:“既然有监控,可以找到这个人,我个人的建议是,把这件事情交给专业人士,报案,用法律解决。”

    他也看了监控,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昨天唐泽身上的那些伤,也算触目惊心。

    玻璃片扎的地方离心口很近。

    而脑袋更是被砸破了一个口子,好在口子不大。

    如果去验伤鉴定,这已经足够走司法程序,让对方吃点苦头。

    金陵已经和唐泽接触不短的日子,比常人更明白少年的手段。

    他年纪小,心思却深沉冷漠。

    不能以外表去衡量。